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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就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月考,教室里只剩笔尖划纸的沙沙声。谁也没想到,坐在第三排

那天就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月考,教室里只剩笔尖划纸的沙沙声。谁也没想到,坐在第三排靠窗的那个瘦瘦小小的姑娘,写着写着突然“咚”一声,连人带椅子侧翻在地,卷子被胳膊揉成一团,2B铅笔断成两截。前后桌都愣住,监考老师冲过来喊她名字,她脸色白得像新发的答题卡,怎么晃都没反应。校医赶到时,心跳已经细得摸不到,救护车一路鸣笛,还是没能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消息传回村子,她爸妈扔下锄头就往医院跑,妈妈连鞋都跑掉一只,爸爸一路上嘴唇抖得说不出完整话。医生把“猝死”两个字说出口时,妈妈扑通跪在地上,哭嚎堵在喉咙里只剩气音。爸爸攥着那张盖了章的死亡证明,手背上青筋暴起,却一滴泪没掉,嘴里反复念叨:“娃早上还喝了两碗粥,咋能说没就没?” 按规矩,未成年人非正常死亡得做尸检,可家属一听“解剖”俩字就齐齐跪了:闺女最怕疼,平时打针都要人哄,再让她挨刀子,爹妈死都不答应。签字拒检时,爸爸把笔握得嘎吱响,写完名字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瘫在走廊长椅上。医生说没有解剖就查不到根儿,保险、学校、教育局一堆后续都得“原因不明”四个字悬着,可父母只管摇头:“我们认命,不折腾孩子了。” 村里人私下传得玄乎:有人猜是先天性心脏病,有人说考试前感冒了硬扛,还有老人嘀咕“被吓掉魂”。爸妈听不得这些,把娃生前的小床、书包、没写完的卷子全锁进木箱,连那支断掉的2B铅笔都包在红布里。妈妈每天夜里摸黑去坟头坐会儿,带上一包五毛钱的辣条——那是娃攒了三天零花钱没舍得吃的小愿望。爸爸白天照旧下地,只是犁到地头会突然回头,好像听见娃喊“爸,水凉了”,可身后只有风卷黄土。 学校给了个人道赔偿,数字不大,刚好够给弟弟以后交学费。弟弟今年小升初,以前姐姐常吓唬他“考不好就撕你漫画”,如今他把所有漫画书叠成纸船,放进河里漂走,嘴里小声说:“都给你,别生气了。”教室里那张空课桌没敢撤,同学们轮流擦,月考时还在桌面放了一颗糖,仿佛她还会回来,把糖纸折成小船。监考老师经过时,手背在身后,偷偷抹泪。 事情慢慢沉下热搜,可“考试猝死”四个字像钉子,扎进无数家长心里。有人开始逼娃天天跳绳,有人连夜退掉补习班,还有人揣着心电图带孩子去省城挂专家号。医生说别过度检查,可家长只想要一句“你家娃安全”。而那个不肯尸检的爸妈,至今不肯在赔偿协议上按手印,他们说:“按了就像把娃卖了。”其实大伙都明白,他们只是不想让孩子再疼一次,哪怕她已经感觉不到疼。 月考题 月考卷 来源:潇湘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