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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43岁的单身汉孟昭良捡到了一位截瘫的被拐妇女,他悉心照顾女子大半年,

2001年,43岁的单身汉孟昭良捡到了一位截瘫的被拐妇女,他悉心照顾女子大半年,帮她养好身体,不料女子却说“孟大哥,我想回家,”而男子的举动,让人出乎意料 冷风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剐着山东菏泽的旷野。2001年的那个腊月,43岁的孟昭良还没意识到,自己后半生的命运,会和那辆只能靠人力蹬踩的三轮车紧紧焊在一起。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路边沟渠里蜷缩着的“活物”。 那不仅仅是一声微弱的呼救,更像是一个濒死之人的最后挣扎。当孟昭良停下那辆旧三轮,凑近一看,眼前的景象几乎让他心里的一根弦崩断:女人像被丢弃的破麻袋一样瘫在枯草中,下半身早已没了知觉,甚至还没穿过冬的棉衣。这个被冻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女人,名叫田云。从那一刻起,孟昭良的这双手,就不再只是为了自家生计而忙碌了。 把这样一个完全失去自理能力的高位截瘫患者带回家,在村里并不是一件小事。风言风语很快就顺着墙根长了出来。有人甚至半开玩笑地打趣,说这个把结婚机会让给弟弟、自己打了半辈子光棍的老实人,是不是给自己“捡了个媳妇”。但孟家母子俩用最朴实的行动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家里那间最暖和的土房被腾了出来,年迈的老母亲亲自烧水,一点点擦去田云身上的污垢和绝望。 日子在充满了葱花面和草药味的屋檐下缓缓流淌。大半年的时间里,孟昭良像伺候亲妹子一样,端屎端尿,翻身按摩。为了给田云补身子,碗里卧着的荷包蛋总是那般金黄诱人,而孟昭良自己常常是蹲在灶门口随便对付一口。在孟家人的精心调理下,田云原本死灰般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原本以为此生已绝的希望也在心头重新燃起。然而,随着身体的好转,乡愁便如野草般疯长。当田云含着泪说出那句“我想回家”时,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对于靠打零工度日的孟昭良来说,跨越数省的火车票是一笔不敢想的巨款,何况田云的情况根本没法独立乘车。摆在他面前的似乎只有无奈的叹息,但他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决定:没有火车,我们有三轮车;没有路费,我们有双腿。 这是一场近乎疯狂的“远征”。孟昭良找来了最厚实的棉被铺在车斗里,那是给田云的“头等舱”。为了挡住沿途的风霜雨雪,他又找人焊了几根铁条,在这辆简陋的三轮车上撑起了一个能遮风挡雨的特制布棚。锅碗瓢盆挂在车边,一袋子馒头和面粉成了最重要的补给。 车轮转动的那一刻,漫长的苦旅正式开始。从山东到湖南张家界,这条横跨了鲁、豫、鄂、湘四个省份的路线,即便是开车也要耗费许久,孟昭良硬是靠着两只脚板底,一下一下地丈量了过去。 路上的日子,苦得像咽下了黄连。白天,他在国道上顶着逆风弯腰蹬车,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他也只顾着用袖口一抹,脚下的劲儿半点不敢松。遇到陡峭的山坡,蹬不动了,他就跳下来推,那是真正的“一步一个脚印”。到了晚上,若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路边的破庙、桥洞,甚至是避风的土坡背面,都成了他们临时的落脚点。 饿了就在路边支几块砖头煮挂面,渴了就厚着脸皮去沿途的农户家讨碗热水喝。看着孟昭良日渐消瘦的背影,坐在车里的田云好几次哭着劝他放弃,或者把自己放下算了。可每次回头,孟昭良脸上总是挂着那副憨厚又坚定的笑:“快了,翻过这道岭,离家就近一步。” 这一路,是整整40多个日夜的煎熬与坚持。车轮碾过了平原的霜雪,也碾过了山区的泥泞,三轮车的链条不知掉了多少次,轮胎补了又补。当张家界那熟悉的山水终于出现在眼前时,这段上千公里的流浪才真正画上了句号。 在那扇离别已久的家门前,当田云的父母看到原本以为早已不在人世的女儿竟奇迹般地出现在眼前时,老两口跪倒在地,那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也是对恩人无以言表的感激。面对田家丰盛的酒菜款待,面对他们为了报恩执意要给的路费,甚至提出要买下这辆立了大功的三轮车让他坐火车舒舒服服回去的请求,孟昭良都一一挡了回去。 在他的心里,账不是这么算的。送人回家,图的是良心安宁,不是为了这几张钞票。就在把人安全送到后的当天夜里,趁着田家人休息的间隙,孟昭良像做贼一样,悄悄蹬上那辆即使空了却依然沉重的三轮车,消失在了湖南的夜色中。他要把这段恩情留给田家,把风霜和孤独留给自己回程的路。 这一段千里走单骑的善举,并没有因为他的沉默而被埋没。后来,这段跨越四省、义薄云天的故事传遍了全国,无数人为这个看似木讷的山东汉子湿了眼眶。当地政府也被他的高义所打动,为这个生活困顿的好人安排了稳定的环卫工作和住房,那枚沉甸甸的“感动中国”人物奖章,不仅是对他40多天风餐露宿的肯定,更是对那种为了非亲非故之人倾其所有的人性光辉的最高礼赞。孟昭良用两个车轮,在神州大地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人”字。 信息来源:齐鲁网2013年08月09日《专访平民英雄孟昭良:善举“感动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