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时代的风开始刮起。陈琏的姐姐陈琇看到"批评"的场面十分恐惧,她对陈琏说:"如果我也碰到那样的侮辱,那我情愿自杀!"但陈琏立刻劝姐姐 陈琏握住姐姐冰凉发抖的手,指尖触到对方攥得发白的指节,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提了提小时候在老家的日子,提了母亲走后姐妹俩互相缝补衣服的夜晚,提了父亲陈独秀晚年落寞时,她们偷偷给他送吃食的小心。她告诉姐姐,活着从来都不是为了体面,是为了看看天亮以后的样子,是为了守着身边还能握住的人。陈琇当时没说话,只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滚烫得吓人。 陈琏那时候心里不是不慌。她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丈夫袁永熙的处境让她每天都提着心,家里的信件被翻检,门口时不时有陌生的身影晃过。可她不能慌,她是妹妹,是家里那个总是咬着牙撑住的人。 她知道姐姐性子柔,没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当年从南京逃难到重庆,姐姐就差点因为颠沛流离垮掉,是她一路拽着姐姐的胳膊走过来的。现在,她还是得拽着。 那段时间,陈琏每天都往姐姐家跑。她会带着刚蒸好的窝头,会帮姐姐把被风吹乱的窗户纸重新糊好,会拉着姐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絮絮叨叨说些家长里短。 她说隔壁大妈家的鸡下了双黄蛋,说街口的槐树又发了新芽,她说这些细碎的小事,就是想让姐姐知道,日子还在继续,那些让人恐惧的东西,终究会被柴米油盐的平常磨掉棱角。 陈琇慢慢不再说寻短见的话了。她开始跟着陈琏学纳鞋底,一针一线缝得很慢,手指被针扎破了好几次,却只是抿着嘴用唾沫擦擦伤口。她后来跟陈琏说,每次看到针线穿过鞋底,就觉得心里那股憋闷的气,好像也跟着透了出去。姐妹俩就这么互相靠着,熬过了那段最难捱的时光。 很少有人知道,陈琏自己也是在咬牙硬撑。她后来回忆起那段日子,只说那时候最怕的不是自己受委屈,是怕一回头,身边的人就没了。 她劝姐姐的那些话,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太多人被时代的浪潮裹挟,太多人在恐惧中迷失方向,可总有人愿意伸出手,拉住那些快要坠落的人。 陈琏的劝说,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激昂的口号,只有最朴素的亲情和最实在的活下去的信念。 这种信念,不是凭空来的,是从那些一起走过的艰难岁月里,从那些舍不得放弃的人间烟火里,一点点攒起来的。是什么让一个本身就身处困境的人,还能有余力去安慰另一个人?是血脉相连的羁绊,还是刻在骨子里的坚韧?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像陈琏和陈琇这样的姐妹还有很多。她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是守着身边的人,守着心里的那一点光,等着风雨过去。 这份看似渺小的坚守,恰恰是最珍贵的力量。它告诉我们,无论时代如何变迁,亲情的温度,永远能抵御世间的寒凉。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