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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汤恩伯病重,想到美国做手术,但拿不出路费和手术费,向陈诚求助,陈诚很是

1953年汤恩伯病重,想到美国做手术,但拿不出路费和手术费,向陈诚求助,陈诚很是同情,但此时蒋氏父子在台湾统治已经稳固,陈诚被蒋经国挤兑、取代,失去了实权,已经是有心无力、爱莫能助了,只好替汤恩伯向蒋介石求情,蒋介石批示只能到日本做手术,而且只给批了几千美元,结果最后汤恩伯死在了日本人的手术台上。 汤恩伯是浙江金华人,黄埔一期毕业,抗战时打过台儿庄,也守过南口,是蒋介石的嫡系悍将。可到了台湾,他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1949年兵败大陆,他带着残部退到厦门,又从厦门逃到金门,最后才辗转到台湾。蒋介石虽然还让他当“总统府战略顾问”,但这只是个虚职,没有实权,更没有军权。他住在台北的一栋小公寓里,平时靠写回忆录赚点稿费,可回忆录卖得不好,稿费连房租都不够。 1953年春天,汤恩伯查出严重的胃病,医生说是胃溃疡恶化,必须尽快手术,否则有生命危险。他想到美国去治,因为美国的医疗条件好,可他翻遍了家里的抽屉,只凑出几百美元,连机票钱都不够。他想起陈诚——当年在大陆时,陈诚是他的老上级,两人关系不错,陈诚也曾多次在蒋介石面前保过他。于是,他拄着拐杖,去了陈诚的官邸。 陈诚见他脸色苍白,扶着门框喘气,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让秘书倒了杯热茶,说:“汤将军,你的情况我都知道,可现在……蒋经国把持了党务和青年团,我手里的权力早被架空了。”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昨天我连一个科长的任免都做不了主,更别说帮你筹钱去美国了。”汤恩伯握着茶杯的手在抖,说:“辞修,我当年跟着校长打天下,现在落难了,你就不能拉我一把?”陈诚叹了口气,拿起电话拨给蒋介石的侍从室,说:“我是陈诚,汤恩伯病重,想请校长批点钱去美国治病。” 没过多久,侍从室回电话,说蒋介石同意了,但有两个条件:一是只能去日本,不能去美国;二是只批5000美元,不够的部分自己想办法。陈诚拿着批文去找汤恩伯,汤恩伯看了批文,脸都白了:“日本?他们的医疗水平比美国差远了,5000美元够什么?手术费至少要2万美元!”陈诚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没办法,校长说现在美国对台湾的援助要优先给军需,你去日本,已经是很照顾了。” 汤恩伯没办法,只能收拾行李去日本。他到东京后,住进了一家私立医院,可5000美元很快就花光了,手术还没做。他给蒋介石写信,说钱不够,可蒋介石没回信。他又给陈诚发电报,陈诚回电说:“我已尽力,你自己想想办法。”最后,他只能向日本的朋友借了点钱,勉强做了手术。可手术中,医生发现他的胃已经烂得不成样子,加上术后感染,没几天就去世了,享年54岁。 汤恩伯的死,在台湾引起了不小的议论。有人说,他是被蒋介石抛弃的,因为他在大陆时虽然能打,但兵败后成了“失意人”,蒋氏父子不需要他了;有人说,陈诚是故意不帮他,因为蒋经国要夺权,陈诚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蒋经国。可不管怎么说,汤恩伯的结局,是那个时代很多国民党将领的共同命运——打天下时可以共富贵,坐天下时却只能共贫贱,甚至被抛弃。 他去世后,蒋介石只发了一则简单的唁电,说“汤恩伯同志不幸病逝,不胜哀悼”,连葬礼都没参加。陈诚倒是去了灵堂,可他站在汤恩伯的遗像前,只说了一句话:“你这一辈子,太相信‘校长’了。”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在场的所有人心里。 汤恩伯的悲剧,不是他一个人的悲剧,而是整个国民党政权在退守台湾后的缩影。当蒋氏父子把权力牢牢握在手里,当“忠诚”变成了对个人的依附,那些曾经为政权拼过命的人,就成了可以被牺牲的棋子。他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效忠了一辈子的“校长”,其实早就把他当成了可有可无的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