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日本人不肯为犯下的罪行道歉,看看日本这个叫谷川的贪官2024年关于道歉的言论你就知道了:“我都道歉了,还要怎么样,难道要我去死吗?” 2024年日本政坛出了个大热闹,82岁的自民党众议员谷川弥一那场道歉记者会,算是把政客对待错误的糊弄全摆到了明面上。 这位老爷子因为收“黑金”被追问,嘴里反复念叨着“对不起”,可对收了超过4000万日元回扣、这笔钱到底花在哪这些关键问题,半个字都不肯说。 记者追得紧了,他直接急眼了,扯着嗓子喊:“我错了还不行吗?就不能理解下?难不成要我死吗!” 到最后更离谱,他急的高喊: “们要是不满意,那我就只能回家死去了。不管是朝我扔石头还是怎么着,随你便。反正我错了,我都已经辞职了,还要让我承担责任的话,那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哪儿是道歉啊,分明是撒泼耍赖想躲过去——意思很明白,我都开口认了错,你们就该到此为止,再追问就是逼人太甚。 谷川这出戏可不是孤立的个案,这就是日本社会一直以来“知小礼而无大义”的真实样子。 也把为何日本对历史上那些滔天罪行,从来不肯好好道歉的原因说透了。 谷川所属的自民党“安倍派”,早就靠着“政治筹款派对券”搞猫腻了。 派系给每个议员下销售指标,卖多了的钱就以回扣的形式返回来,这些钱从来不在收支报告上登记,成了没人管的秘密资金。 谷川就是这波丑闻里的典型,拿了巨额回扣不记账,被起诉了才被迫辞职道歉。 他的道歉里,看不到对选民的愧疚,也没有对制度的敬畏,只有被追问急了的恼羞成怒。 更让人觉得讽刺的是,日本政坛这种“道歉就完事”的操作早就成了惯例。 之前岸田文雄当首相的时候,自民党“黑金”丑闻就搞到执政联盟选举惨败;后来高市早苗上台,任命的7个高级官员全涉“黑金”问题。 外务大臣用政治资金买奢侈品,厚生劳动大臣拿公款交会费、请人吃饭,这些人出事儿后全是走个道歉流程,要么让秘书背锅,要么含糊其辞糊弄过去,真正站出来担责的没几个。 谷川们敢这么敷衍道歉,背后其实是日本政治制度的大漏洞。 日本有个《政治资金规正法》,本来规定了企业捐款上限,还要求公开收支明细,可实际执行起来全是空子。 选举管理委员会没权力强制调查,检方调查又容易受政治干预,在野党追问也大多停留在嘴上,根本推动不了实质性改革。 自民党的派阀体制存在这么多年,利益绑得死死的,就算后来派系解散了,影响力还在。 高市早苗之所以敢包庇那些涉事官员,就是因为她能当选全靠保守派阀支持,根本不敢碰派阀利益的核心。 这种制度上的毛病,让“黑金”问题成了日本政坛的老毛病,也让政客们养成了“道歉就能过关”的惯性思维: 反正只要嘴上认个错,要么辞职躲躲风头,要么找个替罪羊,就能继续保住自己的权力,根本不用真的改正错误。 这种对错误的糊弄态度,不光出现在当下的政治丑闻里,更深深扎在日本对历史罪行的认知里。 二战结束这么多年,日本官方的道歉从来都是遮遮掩掩。 1995年的“村山谈话”还算明确,承认了殖民统治和侵略行为,说了要深刻反省道歉。 可之后的历届政府全在淡化这个立场,只用“战后历届内阁立场没有变化”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敷衍。 前首相石破茂在战败日追悼仪式上提了句“反省”,就被右翼势力骂成“自虐史观”。 他那表态也故意绕开日本的加害责任,一个劲儿强调战后的和平贡献,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在这种氛围里,很多日本年轻人根本不知道真实的历史,反而被灌输了“道歉疲劳症”,觉得日本已经道歉很多次了,没必要再为历史负责。 谷川的“死亡式道歉”和日本对历史罪行的回避,本质上都是不想担责,都是“小义”压过了“大义”。 他们眼里的“义”,是派系利益、个人权力那点小圈子里的道义,是就算违规违法也要保住的局部利益; 而正视错误、承担责任、尊重历史真相这种大义,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正义得不到伸张,历史的伤痕就难以愈合,类似的悲剧也可能再次发生。 国际社会需要的是真诚的和解,而不是敷衍的道歉;需要的是对历史真相的尊重,而不是对历史罪行的否认。 日本只有真正放下那些小圈子的利益算计,拿出正视历史的勇气和担当,才能真正赢得国际社会的认可,才能让和平真正扎根在东亚的土地上。 【评论区聊聊】这不仅是对受害国人民的交代,也是对日本自身未来的负责,更是对人类和平与正义的坚守。 (信源:他被记者问急眼:我都说我错了,难不成要我死吗!——观察者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