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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毛人凤派特务沈醉去暗杀自己的姐夫余乐醒,沈醉到达时,毫不知情的余东醒正

1948,毛人凤派特务沈醉去暗杀自己的姐夫余乐醒,沈醉到达时,毫不知情的余东醒正在烤香喷喷的法式面包,沈醉进门后,余乐醒的面包掉到了地上。 ​​1948年的南京,深秋的冷雨敲打着法桐叶,在公馆的玻璃窗上洇出深色的水痕。沈醉攥着口袋里的勃朗宁,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车在余乐醒家的巷口停下时,他看见二楼的窗户亮着暖黄的灯,隐约飘来烤面包的甜香——那是姐夫最拿手的法式面包,小时候他总趴在厨房门口等,余乐醒会揪一块刚出炉的塞进他嘴里,烫得他直吸气,眼里却满是笑。 可现在,那甜香里裹着的是杀意。毛人凤的命令像块冰压在他心头:“余乐醒通共,处理掉。”他知道这是借口,姐夫不过是不满毛人凤的阴狠,在公开场合说过几句“特务机关不该成私人工具”,就成了必除之患。沈醉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雨丝立刻钻进衣领,凉得刺骨。 按门铃时,他听见屋里传来“叮”的一声,是烤面包机弹出的动静。门开了,余乐醒系着米白色的围裙,手里还拿着隔热手套,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阿醉?这么大雨还过来,快进来。” 沈醉的目光扫过客厅,红木桌上摆着刚烤好的面包,金黄色的表皮上还沾着芝麻,旁边放着一小碟黄油。余乐醒转身去拿盘子,脚步轻快得不像个经历过战场的老兵——他曾是叶挺独立团的军医,姐姐是随军护士,当年正是他们把迷茫的沈醉领进革命队伍,后来阴差阳错,他才入了特务处。 “尝尝,新烤的。”余乐醒把面包递过来,指尖刚碰到他的手,突然顿住了。沈醉这才发现,自己的枪套从风衣里露出了一角,金属的冷光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你……”余乐醒的脸色一点点变了,手里的面包“啪嗒”掉在地毯上,芝麻散了一地。他看着沈醉,眼神从震惊到失望,最后只剩一声长叹:“毛人凤让你来的?” 沈醉攥紧了枪,没说话。他想起毛人凤拍着他肩膀说的话:“你是戴先生一手提拔的,现在跟着我,将来少将变中将,易如反掌。”戴笠在世时,确实待他不薄,二十多岁就让他当军统少将,可那是因为姐夫余乐醒的面子——戴笠早年受过余乐醒的恩惠,提拔他不过是顺水人情。 “阿醉,你糊涂啊。”余乐醒弯腰捡起面包,拍了拍上面的灰,“戴笠重用你,是因为你对他没有威胁。你初出茅庐,既没根基,又不会争权,他自然放心提拔。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把面包放在桌上,眼神锐利起来,“你学生满天下,手里握着实权,毛人凤资历没你深,能力没你强,他不提防你提防谁?让你来杀我,一来除了眼中钉,二来也是试探你,看你敢不敢对自己人下手。” 沈醉的手心冒出冷汗。这些话,姐夫以前就跟他说过,可他总觉得是杞人忧天。他信奉“忠诚”,觉得只要对上司死心塌地,就能换来重用,就像当年对戴笠那样。 “你以为杀了我,毛人凤就会信你?”余乐醒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他今天能让你杀姐夫,明天就能让别人杀你。特务机关的路,从来都是踩着自己人往上爬,你真以为有什么‘投桃报李’?” 烤面包的甜香还在屋里弥漫,可沈醉觉得喉咙发紧。他想起姐姐临终前的嘱托:“照顾好姐夫,别让他卷入那些肮脏事。”现在,他却成了来送姐夫上路的人。 “我……”沈醉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口袋里的枪突然变得无比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余乐醒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个牛皮纸包:“这是你姐姐的照片,还有你小时候我给你烤面包的方子。你走吧,就当没来过。”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以后好自为之,别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沈醉看着那个纸包,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转身冲出房门,钻进雨里,车窗外的灯光模糊成一片。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条巷的,只记得姐夫最后看他的眼神,像小时候他做错事时那样,失望里藏着疼惜。 后来,沈醉终究没动手。毛人凤虽有不满,却也没立刻处置他——正如余乐醒所说,他还需要沈醉这枚棋子。可从那以后,沈醉总在深夜想起那个雨天,想起掉在地上的法式面包,想起姐夫说的话。他渐渐明白,有些“忠诚”不过是自欺欺人,而真正的清醒,往往藏在最亲近的人那句逆耳的劝诫里,像烤面包的香气,平时不觉得珍贵,失去了才知道,那是人间最踏实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