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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11月,宋时轮得知第五大队200多人,被日军残忍杀害,当即率兵伏击日军

1938年11月,宋时轮得知第五大队200多人,被日军残忍杀害,当即率兵伏击日军活捉其队长,在讨论如何处置鬼子队长时,战士们突然喊道:“杀了太便宜他了,把他砸死!”宋时轮一拳砸在桌上,震得地图都跳了起来。 战士们的怒吼声在土窑洞里回荡,每个字都带着血的温度。 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通信员抱着枪杆发抖,他亲眼看见日军用刺刀挑破战友的肚子,那些还没来得及消化粗粮的肠胃就挂在村口老槐树上。 宋时轮盯着桌上那张被震得边角卷起的地图,平绥铁路像条毒蛇盘踞在雁北高原,第五大队驻守的那个红圈已经被红墨水涂成了黑块。 三个月前在南辛庄,就是这张地图帮他们打了场漂亮仗。 那会儿宋时轮带着900号人刚到雁北,手里的汉阳造一半打不响。 侦察员报告说有日军车队要过铁路桥,他让人连夜撬掉三块桥板,用软土盖得跟没事人一样。 等第一辆卡车前轮陷进去,他一挥手,土坎后面的机枪就像爆豆似的响起来。 那天缴获的83支步枪现在还挂在支队部墙上,枪托上的烤蓝都磨白了。 第五大队出事那天,宋时轮正在看毛泽东发来的电报。 毛笔字写得遒劲有力:“平绥铁路以北能否建立游击根据地?”他刚让文书回信说“可建”,就传来那支部队全员牺牲的消息。 200多人啊,出发时还唱着《松花江上》,现在连收尸的人都找不到。 宋时轮带着骑兵连追了三天三夜,在山神庙坳把那队日军堵了个正着。 日军队长被按在地上时,腰里还别着第五大队指导员的铜烟锅。 “砸死他!”不知是谁先喊的,接着整个院子都在喊。 有个小战士从火堆里抽出根烧红的铁棍,被宋时轮一把夺下来扔进水缸,“滋啦”一声腾起白雾。 他想起上个月抓的那个日本军医,本来战士们也要崩了他,后来人家救活了六个伤员。 宋时轮摸出腰间的毛瑟枪,枪膛里还留着南辛庄战斗时的硝烟味。 “枪决。”他说这话时,通信员看见地图上那个黑块旁边,不知何时被人用红铅笔打了个叉。 后来在朔县建兵工厂,陈凤桐专家来考察,看见墙上挂着那83支步枪。 这位后来的华北农科院院长摸着枪托说:“你们不光会打仗,还得学会种粮食。”宋时轮就让战士们在车间旁边开垦荒地,秋天收的土豆够全支队吃三个月。 兵工厂每月能造300颗手榴弹,引信都是用日军炮弹里拆出来的雷管做的。 有次日军“扫荡”,战士们边打边种,硬是没让一亩麦子荒在地里。 1955年授衔那天,宋时轮穿上将军服,胸前的勋章把军装坠得沉甸甸的。 他特意把那把毛瑟枪挂在书房,枪托上的白痕还在。 军事科学院编《战役学教程》时,他坚持要把南辛庄伏击战写进去,说:“别光写大战役,小战斗里藏着真功夫。”有年轻研究员问他当年为啥不砸死那个日军队长,老将军指着墙上的地图当年那个黑块早被红笔圈成了根据地,“我们不是来报仇的,是来建新中国的。” 现在那把毛瑟枪还在军事博物馆里,枪膛里的硝烟味早就散了,但枪托上的磨白处总能让人想起那个秋夜。 宋时轮砸在桌上的拳头震得地图跳起来,也震开了后来漫山遍野的红旗。 就像他常说的,打游击不光要会藏,更要会种,种下的是土豆,长出来的是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