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曦光上位第1天，股权就动了盛老爷子把双远股份转给林屿森，姜云把远程股份换给聂曦光。一夜之间，老板换了姓，同事还在工位上敲键盘。没人递辞呈，也没人拉横幅。茶水间里，小赵问老周：以后报销找谁签？老周把茶叶沫子一吐：找林总，他管钱。我翻公告，这次置换按净资产评估，股东大会特别决议，国资备案一个没少。教科书级合规，连吃瓜都挑不出刺。大学那群老同学早散了，如今并肩的是加班到凌晨的战友。庄序的名字，像旧工牌，扔进抽屉再也翻不出来。二代接班最怕人心浮动。美的、新希望都熬了半年才稳。双远开局没流血，因为聂曦光先把自己当员工，再当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