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就为岳飞头顶上那个洞，一晚上没睡好。 就那么明晃晃一个洞，像个伤疤，也像个笑话。我翻来覆去地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后，更多的图刷出来了。 汉武大帝，就剩一个光秃秃的脑袋，杵在那儿，跟个路桩似的。 文天祥，民族英雄，给他弄一副手铐脚镣，整得跟个阶下囚一样。 还有那个吐着舌头的老子，你跟我说这是道法自然？这是不是有点太“自然”了？ 最让我堵得慌的，是泥地里趴着的永历帝。 那不是什么行为艺术，那就是把一个王朝最后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反复碾压。 你跟我说这是巧合？ 你跟我说这是艺术家的“个性表达”？ 别逗了。 一个两个，可以说是偶然。串在一起，那味道就不对了。 这不是艺术，这是在“拆家”。 拆的是我们心里那点儿念想，那点儿老祖宗传下来的精气神。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 就是想告诉你：你看，你们崇拜的那些英雄，要么是囚犯，要么是傻子，要么下场凄惨。你们的历史，就是个笑话。 一点一点地，让你觉得什么都不值得相信，什么都不值得尊敬。 这比刀子还狠。刀子伤的是肉，这玩意儿诛的是心。 有些底线，是不能退的。 有些老祖宗，是必须站着的。 这不是什么玻璃心，这是我们的根。根要是烂了，长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都醒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