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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老公去杭州出差2天,我也跟着去了。想着闺蜜一家定居杭州,我去找闺蜜。一

前段时间,老公去杭州出差2天,我也跟着去了。想着闺蜜一家定居杭州,我去找闺蜜。一到杭州,我迫不及待的发了V信给闺蜜,说我到杭州了,出来见个面呗。 消息发出去刚把手机揣回兜里,就震了一下,闺蜜秒回:“你人在哪儿?我现在请假过去!”后面还跟了串感叹号,像极了以前在老家时,她喊我“快下楼,新开的麻辣烫买一送一”的急脾气。我赶紧报了酒店地址,她回“二十分钟到”,末了加句“别乱跑,等我”。 不到一刻钟,酒店楼下就传来熟悉的大嗓门:“喂!这边!”我探头一看,闺蜜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随意扎个丸子头,怀里还抱着个保温桶,风风火火跑过来,跟三年前那个总穿运动服、笑起来露两颗小虎牙的姑娘没两样。“路上买的葱包桧,还热乎呢,你以前最馋这个。”她把保温桶塞我手里,自己扒拉了两下被风吹乱的刘海,“走,带你去个地方。” 她开着辆半旧的SUV,车里扔着孩子的奥特曼玩具和没喝完的牛奶盒,副驾抽屉里露出半截围裙。“这两年辞了工作自己带娃,天天跟锅碗瓢盆打交道,你看我这手。”她伸出手,指关节上有道浅浅的疤痕,“上次给孩子做饼干烫的,不过他说妈妈做的比外面卖的香,值了。”我摸着保温桶里温热的葱包桧,突然想起以前她总说“以后要当职场女强人”,现在却把“孩子爱吃”挂在嘴边。 车子七拐八绕停在条老巷子里,她拉我进了家小茶馆,老板笑着跟她打招呼:“今天怎么有空来?你儿子的画画本落这儿了。”闺蜜从柜台拿过本涂鸦册,翻开给我看:“你瞧,这是他画的我们俩,说要给阿姨留个位置。”画上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一个扎丸子头,一个长头发,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妈妈和阿姨”。 她给我倒了杯龙井,自己捧着杯子小口喝着:“其实前阵子我还跟你抱怨来着,说带娃累、没自己的时间,可昨天你说要来,我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忙。”她低头笑了笑,“你说咱们以前总嫌日子过得慢,怎么转眼孩子都这么大了?” 正说着,她手机响了,是她儿子打来的:“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画了幅画要给阿姨看。”闺蜜对着电话柔声道:“妈妈马上就回,你先让爸爸陪你搭积木好不好?”挂了电话,她不好意思地冲我吐吐舌头:“得回去了,孩子黏人。” 送她到巷口,她从包里掏出个布袋子:“我妈腌的萝卜干,你以前就爱就白粥吃,给你装了一小罐。”我接过袋子,沉甸甸的,像揣着团暖烘烘的热气。看着她小跑着上车,车后座的窗户里,探出个小脑袋冲我挥手,我突然觉得,有些东西好像从来没变过——比如她递保温桶时指尖的温度,比如她说起孩子时眼里的光,比如我们就算三年没见,一开口还是能接住对方没说完的话。 回去的路上,老公问我见面怎么样,我晃了晃手里的布袋子:“挺好,她还是老样子,就是多了个小尾巴。”风吹过巷子,带着龙井的清香,我想起刚才茶馆墙上挂的字:“岁月忽晚,山河已秋”,可有些情谊啊,就像保温杯里的茶,泡得越久,越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