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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一名20岁战士刚入伍,就想当驾驶兵,却当了三年炊事兵,在战场上,一摸

1976年,一名20岁战士刚入伍,就想当驾驶兵,却当了三年炊事兵,在战场上,一摸方向盘,就立一等功。 那双手原本应该一直握着方向盘的。早在四川老家,年仅16岁的杨建章就把那一辆辆“解放牌”大卡车摸得透熟,谁能想到,这双满是机油味的手,到了部队后握得最紧的,竟然是一把用来喂猪的铁勺。 对于这个1976年冬天入伍的兵来说,命运似乎跟他开了个漫长的玩笑。 那年填志愿,杨建章只认准了“驾驶兵”这一个行当。结果一盆冷水泼下来,第一年被丢去工兵排,天天在那挖掩体、扛着沉得死人的原木满山跑。到了第二年,干脆被划拉到了通信连炊事班,第三年更是成了全连二十多头猪的“专职保姆”。 你想开车?现实只让你切菜、推架子车割猪草。那个年代的兵实诚,心里有落差,面上也不在那发牢骚。但他那个“车瘾”犯了是真的难受,别人训练完了休息,他就忍不住往汽车连的停车场凑。帮着老兵擦擦车身,盯着那复杂的仪表盘发呆,在脑子里一遍遍过着挂挡、松离合的步骤。有人逗他:“建章,这是要抢我们饭碗啊?”他也就憨笑着搓搓手。 可实际上,这双原本想握方向盘的手,差点因为劳累废在猪圈和灶台上。 这人太能干了。半个月功夫把一群瘦猪养得膘肥体壮,连里的菜地也是一片绿油油。但也正是因为没日没夜地干重活,还要给战友缝补衣服、修门窗,把自己的身子骨给熬干了。1978年,肠结核找上了门,光住院就住了好几回。老家的父母急得连连来信,让他赶紧利用“商品粮户口”的身份退伍回家工作,别在部队硬撑。 那是真到了鬼门关打转的时候。甚至连队也打算在1979年初部队开拔前线前,批准他这个病号复员。结果这个平日里最服从命令的老实人,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三封请战书接连递上去,有一封甚至是用血写的,歪歪扭扭的字里就一个意思:就算死,也要死在保家卫国的路上。 上了战场,炊事兵面临的生死考验,往往更加隐秘且残酷。 在向登尚地区行军途中,因为上级有死命令“非战斗状态不动用干粮”,那些必须时刻守着电台的通信兵饿得手指都在打摆子。杨建章这个炊事员,为了不让战友断粮,硬是把自己当成了“验毒器”。满山的野草野菜,他不认识,就往嘴里塞着试。那种未知的植物毒素让他在山里吐得昏天黑地,五脏六腑都在绞痛。 要不是正好碰上个运弹药的老民工,塞给了他半块救命的饼干,又教他认出了木薯,他这条命大概就交代在荒郊野岭了。当天夜里,他一个人刨出了几十斤木薯,把全连从饥饿线上拉了回来。而他自己,为了省下一口吃的,经常偷偷把分给自己的口粮塞进战友的口袋,自己嚼树叶充饥。 那个装着全连口粮的布袋子,成了他眼中比命还重要的东西。即使后来高烧复发,胸口疼得直不起腰,身边的战友为了轻装前行纷纷扔掉雨衣和毯子,他也死死攥着那个袋子不撒手。“我是炊事兵,这袋子就是我的枪。”他对想帮忙背东西的战友喘着粗气说。 但那颗想握方向盘的种子,终究还是在一场炮火中发了芽,虽然代价惨烈。 那是真正的生死瞬间。越军的炮火覆盖了团指挥所所在的区域,给养车司机重伤昏迷,唯一的救护车也烧了起来,局势若是再僵持下去,指挥所和周围四个连队的坐标就会彻底暴露,所有人都得变成活靶子。 这时候,那个喂了三年猪的杨建章冲了出来。 他没有丝毫生疏,那个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次的动作——拉门、上车、点火、挂挡,一气呵成。时隔三年,这双手终于合法地、名正言顺地握住了军车的方向盘。但他没有往安全的地方开,而是一脚油门踩到底,开着那辆给养车朝着与指挥部相反的方向狂奔。 在那个时刻,他把自己和这辆车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磁铁,要把所有飞向战友的炮弹都吸过来。 挡风玻璃瞬间就被炸碎了,剩下的只有这一腔孤勇。有战友看到了那震人心魄的一幕:杨建章甚至把半个身子探出了破碎的车窗,拼命地向远处挥手。那不是求救,那是挑衅,那是用最显眼的方式告诉敌人:“我不怕你们,往这儿打!” 敌人上当了。密集的炮火像长了眼睛一样追着他的车轰,短短一百多米的距离,那是他驾驶生涯的全部长度。随着一声巨响,给养车在炮火中化为一团火球。越军停止了射击,他们以为消灭了重要目标,却不知道他们炸毁的,只是一个一心护着战友的炊事兵最后的倔强。 团部保住了,四个连队保住了。 战后的评功簿上,写着“杨建章,追记一等功”。他的一生充满了一种悲壮的错位:想做驾驶员,却把最黄金的时光献给了猪圈和灶台;本该养病回家,却硬是扛着病体尝百草;好不容易握住了梦想中的方向盘,却是为了赴死。 那个曾因没能当上司机而失落的四川小伙,最终用一种最决绝、最耀眼的方式,证明了他是一个多么优秀的战士,哪怕他生命里只有那一百米的驾驶里程。 参考信息:中国军网. (2014-01-21). 杨建章 - 英烈纪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