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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山西一对夫妻,生了11胎全是女儿,夫妻俩不信邪,于是在1996年生下

1996年,山西一对夫妻,生了11胎全是女儿,夫妻俩不信邪,于是在1996年生下第12胎,没想到却让网友羡慕坏了:我要有这么多姐姐就好了!   高海贵这一辈子,直到将近知天命的年纪,眉头才真正舒展开。   在1996年那个看似平常的日子之前,他的脸就像是一块板结的黄土地,写满了焦虑与不甘。   从1969年开始,这个家庭就陷入了一场与命运的赌博。   对于世代务农、除了偶尔下煤矿打点零工外别无长技的高海贵来说,“香火”就是他的命根子。   没有儿子,在那个封闭的环境里不仅意味着“断根”,更代表着走在村里都要低人一等。   于是,妻子赵桂香的肚皮成了这场赌博的筹码。   一胎接一胎,全是女儿,如果是前几个女儿出生时或许还带有些许期盼,那么到了后面,迎接这些生命的只有叹息和更加窘迫的生计。   为了躲避那时候严厉的计生检查,夫妻俩甚至要把家安在山上的窑洞里。   高海贵像做贼一样,每天天不亮就起身往山上送吃的,直到孩子落地才敢悄悄接回破旧的土房。   那几十年里,家里因为交不起罚款被搬走了值钱物件,因为嘴多粮少常常揭不开锅。   在常人看来,连生五六个都没能如愿,早就该认命止损了。   可高海贵不仅没停,反而更加执拗,一直生到了第十一个。   这不仅是对妻子身体的极限压榨,更是把贫穷的枷锁一层层套在了女儿们的脖子上。   因为孩子太多,吃饭成了最大的难题,教育自然就成了奢侈品。   在这个庞大的女儿方阵中,除了大姐勉强读完了高中,其余的妹妹们大多连小学都没读完,甚至根本没机会踏进校门。   她们过早地扔下书本,拿起锄头,或是背上行囊去城市里打工,用稚嫩的肩膀帮衬着这个因父亲的执念而摇摇欲坠的家。   直到1996年,已经快五十岁的夫妻俩终于等来了转机。   那一刻,之前所有的苦难在高海贵眼里仿佛都一笔勾销了。他特意请了算命先生,给这第十二个孩子取名“浩珍”,寓意珍贵如宝,又盼着他日后能展翅高飞。   从那一刻起,十一个姐姐的人生重心也被强制偏移以前是为了这个家能吃上饭而活,以后是为了这个弟弟能过上好日子而活。   在高家,弟弟是绝对的重心,父母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宁愿自己勒紧裤腰带,也要给儿子最好的。   姐姐们也被灌输了同样的思想,在外打工挣的钱,除去基本生活,大头都流向了弟弟的口袋。   在这个被重男轻女思想浸透的家庭逻辑里,供弟弟读书是天经地义,哪怕弟弟压根不是那块料。   正如算命先生取的名字虽然响亮,却没能左右现实的走向。   在溺爱中长大的高浩珍,书没读出名堂,连高中没念完就早早辍学。但这并没有让高海贵生气,毕竟在他看来,儿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价值,能不能成才反倒是其次。   等到儿子22岁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新的难题又摆在了桌面上:女方要求高彩礼,还得在县城有套房。   靠着偶尔下煤窑和务农的那点微薄收入,年迈的父母显然无力承担这样一笔巨款。   这时候,当年那场持续了27年的生育长跑显示出了它的“红利”。   父母不需要太多言语暗示,已经被驯化得极为懂事的姐姐们再次站了出来。   大家按照经济能力摊派任务,凑钱的过程甚至都不需要弟弟张口操心。   在她们朴素甚至有些悲壮的观念里,即使自己过得再苦,也不能让弟弟受委屈,弟弟的大事就是全家最大的事。   婚礼当天的照片在网上疯传,赞誉和抨击的声音像是两个平行世界。   一边是有人感动于“血浓于水”,觉得这十一个姐姐是世间最坚实的依靠,甚至喊话想要同款姐姐。   另一边则是尖锐的批评,指责这对父母的极端自私,为了生个儿子不惜制造了十一段只能作为“养料”的人生。   甚至有人称呼这个家庭模式为“吸血”,痛惜姐姐们还没从原生家庭的泥潭里爬出来,又要背负着弟弟的一生。   但面对外界关于“扶弟魔”的嘲讽和好心网友劝她们“为自己而活”的留言,十一个姐姐却表现得异常团结且抵触。   她们主动站出来维护父母和弟弟,直言这是自家甘心情愿的事,不需要外人多管闲事。   或许在她们长达几十年的成长记忆里,父母的权威和对弟弟的奉献已经成了刻进骨髓的本能。   那种抱团取暖生存下来的经历,让她们觉得外人的理性分析是对亲情的亵渎。   这就是高家的故事,一个典型的因为执念而将全家人捆绑在一起的圆环。   如今姐姐们继续为了维护这个家族的圆满而默默负重前行。   那些关于重男轻女的讨论,在坚硬的现实生存逻辑和几十年的洗脑教化面前,终究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信息来源:澎湃新闻《有一说|11个姐姐的“亲情”也不能抹杀“扶弟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