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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上门女婿刘斌意外失去双臂,丢掉工作的他被妻子一家扫地出门,带着年幼儿

2003年,上门女婿刘斌意外失去双臂,丢掉工作的他被妻子一家扫地出门,带着年幼儿子的刘斌回到阔别已久的哑巴母亲家,心中升起一丝对命运不公的怨恨,哑巴母亲觉得是自己没有给儿子一个好的家庭嚎啕大哭。 那根用来捆铺盖卷的尼龙绳,深深勒进了刘斌的牙龈里。2003 年事发后不久,刘斌就让邻居帮忙把孩子绑在肩头,嘴里死死咬着行李绳,踏上返回淳化老家的路。 空荡荡的袖管在风里扑腾,像是某种无声的示威。被粗绳磨破的嘴角渗着血,滴落在脚下的黄土路面上,每走一步,不仅是肉体在熬,更是尊严在烧。 让他决心离开那个家的,不仅仅是身体的残缺,更是变故后的无助。出事前,他在阎良的棉花厂工作,这场意外让他意识到,失去劳动能力后,曾经的生活节奏被彻底打破。 回到淳化老家,那两孔透风的窑洞和摇曳的煤油灯,就是迎接他的全部家当。看着双臂尽失的儿子,那个聋哑了一辈子的母亲除了把刘斌死死抱在怀里,再也表达不出别的愧疚。 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因病丧失劳动能力,全家生计雪上加霜,所有的指望都被这一场变故砸得稀碎。 在那段昏暗的日子里,死亡对他来说似乎比活着更有诱惑力。那种绝望是窒息般的,他把自己关在窑洞里整整七天不愿见人,甚至觉得自己活着是家里的负担。 但看着含辛茹苦将他拉扯大的父母,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他舍不得就这么放弃,亲朋好友和村干部也过来开导他,让他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勇气。 醒是醒了,可这条路还得用那双满是血泡的脚走下去。没人知道一个没了手的成年人要怎么把自己重新拼凑起来。 为了能独立生活,他靠手臂根部仅剩的半节臂肘干家务,学着穿衣、吃饭;为了给儿子洗把脸,他用牙齿死命咬着毛巾,嘴角的结痂撕裂了一次又一次。 那个曾经只会挥动铁锹的汉子,硬是学会了用下巴颏和脖子操控改装过的三轮车方向盘,把皮肉磨得血肉模糊,就为了能在这片黄土地上重新换回一口饭吃。 在山里放羊成了他最后的赌注。为了不让羊跑丢,他想了个看起来甚至有些悲壮的土办法:让父亲帮忙把绳子一头系在羊身上,一头绑在自己腰上,把自己变成这群牲口的 “活桩子”。 这种苦,他咬碎了牙往肚里咽,但老天似乎总爱专挑苦命人欺负。好不容易东拼西凑借钱买回的 120 多只羊羔,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疫病,最后只剩 20 多只。 那一刻,羊圈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和中药味,那是希望腐烂的味道。父母先后患病,家里欠了一屁股债,生活再次陷入绝境。 2017 年前后,县里的扶贫干部推开了他家那扇破木门。看到这个用残臂做事、努力求生的男人,扶贫组的人被震撼了。 残疾人补助、创业资金、产业补助等专项资金陆续到位,标准化的羊舍盖起来了,刘斌拿到政府创业贷款后,于 2017 年 3 月成立了博涛养殖专业合作社。 那个曾被人担忧 “活不下去” 的残疾人,还从弟弟那里得到一台笔记本电脑,学会了用嘴唇操控电脑,在网上一点点啃那些晦涩的养殖资料。 他还试种了黑麦作物,探索饲料自给的路子。羊群从最初的几只变成几十只,合作社规模逐步扩大。 当初那些担心他 “挺不过来” 的人,慢慢闭上了嘴,开始主动递烟,甚至有人厚着脸皮来讨教养羊的门道。 日子红火起来后,刘斌主动吸引 2 户贫困户、3 户养殖户加入合作社,2017 年底就给每户社员发放了近千元分红。他总说:“最困难的时候,是党和政府一次次帮我渡过难关,我得把这份恩情传递下去”。 如今再提起当年雪地里的血迹和电热毯拔掉的一瞬间,刘斌脸上早没了怨气,反倒带着点看透世事的淡然。他总爱说那句大白话:“手没了不要紧,只要心还在嗓子眼跳动,这口气就不能松”。 夕阳底下,刘斌熟练地用残臂夹着饲料桶走进羊圈,空荡的袖管依旧随风摆动,但这回,没人觉得那是一种残缺,反倒像是一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旗帜。 信息源:《刘斌:无臂青年身残志坚带领群众脱贫致富》中外好人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