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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71岁的梁实秋和73岁的妻子程季淑在市场购物,走着走着,梁实秋的鞋带

1974年,71岁的梁实秋和73岁的妻子程季淑在市场购物,走着走着,梁实秋的鞋带松了,程季淑便蹲下去给他系鞋带。 没想到,正是因为这个动作,两人从此天人永隔,那天台北松江路市场的人不算多,程季淑蹲下身时,梁实秋正低头看着妻子花白的鬓角。 这个结婚四十六年的习惯,从北平的四合院延续到台湾的老巷弄,他总笑说自己笨手笨脚,系不好鞋带。 可这次,程季淑的手刚碰到鞋带,隔壁五金店的铁梯突然砸了下来。 1927年媒人把程季淑的照片递给梁实秋时,这个留美归来的青年学者并没抱太大期待。 那时的新式知识分子大多抗拒包办婚姻,可当他见到这位桐城望族小姐亲手抄写的《纳兰词》,娟秀字迹里夹着几片风干的桂花,心里忽然动了。 婚后第三年,梁实秋决定翻译莎士比亚全集,程季淑默默把书房靠窗的位置让给他,自己在桌边支起小案头,用不同颜色的毛笔标注版本差异。 抗战爆发那年,梁实秋不得不离开北平,程季淑把他最珍爱的莎翁原著缝进棉被夹层,带着四个孩子和公婆挤在胡同深处。 日本人搜查时,她抱着最小的女儿坐在书桌前绣花,桌下藏着丈夫未完成的译稿。 后来梁实秋在回忆录里写,那几年收到的家书,信纸边角总粘着面粉,他知道那是妻子连夜做活计时蹭上的。 1950年代台湾的夏夜闷热,梁实秋翻译到凌晨,程季淑会端来一碗莲子羹,碗底总卧着两颗红枣。 1967年《莎士比亚全集》出版宴上,冰心拉着程季淑的手说:"实秋能完成这项工程,你用十年晨炊夜缝换来了莎翁的中文生命。"程季淑只是笑,把功劳全推给丈夫。 铁梯落下的瞬间,梁实秋听见妻子闷哼一声,他抱着满头是血的程季淑往医院跑,感觉怀里的人越来越轻。 后来整理遗物时,他在程季淑的针线盒里发现半双纳好的布鞋,鞋底绣着小小的"秋"字。 那年冬天,71岁的梁实秋每天坐在书桌前写《槐园梦忆》,钢笔尖在纸上划出血痕,他说要把四十六年的日子都写进去,写到第三十八天,终于忍不住趴在书稿上哭出声。 1975年春天,有人在台北的咖啡馆看见梁实秋和一位女士相谈甚欢。 消息传开,学界议论纷纷,说他刚丧妻一年就和演员韩菁清交往,长女梁文茜气得摔了电话,台静农劝他"顾及颜面"。 可梁实秋只是把《槐园梦忆》的手稿递给韩菁清,里面夹着程季淑1928年写的《持家要诀》。 后来韩菁清放弃演艺事业,学着用毛笔批注丈夫的《英国文学史》讲稿,字迹竟和程季淑有几分相似。 去年整理台北文学馆的档案,我看到梁实秋晚年的日记,1987年他病重时,让韩菁清念《槐园梦忆》里系鞋带的段落,念到"她总说系鞋带要系成蝴蝶结才不会散",老人忽然笑了,眼角有泪滑下来。 或许爱情从来不是单选题,有人用四十六年织就相濡以沫的岁月,有人用十二年续写未完的牵挂,两种选择里,藏着的都是不愿将就的真心。 书架上那本泛黄的《槐园梦忆》还夹着程季淑未系完的半根鞋带,书页间"紫藤花下"四个字被梁实秋的手指摩挲得发亮。 就像他写的,真正的告别从不是遗忘,而是把一个人的影子,活成两个人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