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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戴望舒的岳母去世,他却把钱全藏起来,不让妻子回去奔丧。 妻子怒不可

1940年,戴望舒的岳母去世,他却把钱全藏起来,不让妻子回去奔丧。 妻子怒不可遏,要求和离,这事儿放在当年的上海滩文艺圈,简直比连载小说还抓马。 写出"丁香一样的姑娘"的诗人,转头就对妻子玩起了经济封锁,任谁听了都得愣神。 穆丽娟攥着当掉陪嫁金镯换来的船票时,可能怎么也想不通,那个曾在霞飞路咖啡馆为她读诗的男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认识那会儿,戴望舒刚和初恋施绛年闹掰,整个人颓得像首悲秋诗。 好友穆时英看不过去,把17岁的妹妹穆丽娟领来,小姑娘穿着学生裙,眼睛亮得像星子,听他念"我们散落在枯草上,像飘着的纸船",当场就红了脸。 三个月后,戴望舒用母亲留下的玉镯当聘礼,在华安大厦办了场轰动文坛的婚礼,施蛰存还在《良友》画报上写"望舒终得丁香女"。 婚后的日子却慢慢变了味,戴望舒把工资卡锁进樟木箱,每周只给穆丽娟30块家用,买包洋火都要记账。 有次穆丽娟和刘海粟在画展上说了几句话,回家就被他撕了日记本,说"女人懂什么艺术"。 更绝的是冬天买煤油都要限量,冻得穆丽娟抱着女儿戴咏素直打哆嗦。 那会儿她偷偷订《妇女生活》看,铅笔在"女性独立"四个字下划了道深深的线。 1940年夏天,穆时英被军统刺杀的消息传来,戴望舒叼着烟说"汉奸死有余辜",穆丽娟第一次摔了茶杯。 没过三个月,香港发来岳母病危的电报,她哭着要回去,却发现衣柜和存折全被锁了。 后来在菜场碰到闺蜜,才知道母亲已经走了三天,那天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旗袍,在典当行门口站了很久,最终褪下手腕上那只陪嫁金镯。 离婚官司打得比小说还曲折,戴望舒在法庭上威胁要自杀,转头就真的喝了来苏水,报纸社会版标题写"诗人殉情未遂"。 穆丽娟只是冷冷递上分居协议,说"你爱的是诗里的姑娘,不是我"。 1941年春天,法院把女儿判给母亲那天,穆丽娟抱着戴咏素走出法庭,阳光照在母女俩身上,倒比戴望舒那些愁怨的诗句要暖得多。 多年后有人在台北碰到穆丽娟,她在图书馆整理旧报纸,看到戴望舒去世的消息时,只是轻轻抚平了报纸边角。 那个当年为爱情奋不顾身的姑娘,终究在生活里学会了把眼泪酿成平静。 或许就像她藏在箱底的那只空首饰盒,曾经装着玉镯和金镯,后来只装着自己挣来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