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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年,16岁白薇意外撞见婆婆和男人幽会,这本该是寻常午后的偶然一瞥,却像投

1909年,16岁白薇意外撞见婆婆和男人幽会,这本该是寻常午后的偶然一瞥,却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这个封建家庭的隐秘炸药。 她攥着刚浆洗好的衣裳僵在廊下,看着屏风后晃动的人影,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她还不知道,这场撞见将把自己推向生死边缘。 那天晚饭时,婆婆摔碎了她递去的饭碗,瓷片溅到脚边,女人尖利的骂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不知廉耻的东西,眼里还有没有长辈!"白薇抱着头蹲在地上,丈夫抄起门后的扁担就往她背上抽。 她蜷缩着想起三天前刚嫁过来时,父亲塞给她的那箱书,此刻正躺在柴房角落积灰那时她以为书本能照亮未来,现在才明白,在这个家里,识文断字反而是原罪。 伤口结疤的第七天,她趁夜逃回娘家,叩门声惊醒了整个院子,父亲披着棉袄开门,看到她满身青紫时,眉头拧成了疙瘩。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的声音比冬夜还冷,"刘家已经捎信来,说你偷人被抓,丢尽我们白家脸面。"门板在她面前合上,她听见母亲在里面啜泣,却没人敢再给她开一条缝。 桥头的冷风灌进单薄的衣衫,白薇望着河里自己的倒影,突然笑出声来。 本来想就这么跳下去一了百了,但后来发现水面映出的那张脸,眼里还闪着不甘心的光。 她想起读过的那些新书,想起先生说过"女子也能靠自己活",摸黑走到舅舅家时,布鞋磨穿了底,血珠在雪地上洇出点点红梅。 舅舅连夜找了艘渔船,让她躲在船舱夹层里漂向下游,"就说失足落水了,"老人往她手里塞了块干粮,"到了上海就去读女校,别回头。"船桨划开晨雾时,白薇把刘家的婚书撕碎扔进江里。 那些写着"三从四德"的纸片漂了不远就沉下去,像极了她死去的前半生。 在日本留学的第三年,她靠给人缝补浆洗换学费,图书馆闭馆后,就着路灯写文章,笔尖在纸上划出血痕也不停。 稿子寄出去时从不署名,直到某天收到一封厚厚的信,信封上印着"鲁迅"两个字。 "你的文字像带刺的玫瑰,"那位素未谋面的先生在信里说,"把它种在文坛的园地里吧。" 《打出幽灵塔》发表那天,白薇在东京的公寓里哭了一整夜,小说里被打断腿的女主角,分明就是当年那个躲在柴房发抖的自己。 她终于明白,有些伤口不用刻意遗忘,把它剖开晒在阳光下,反而能长出新的血肉。 后来有人问她为什么终身未嫁,她指着书架上那排书说:"这些都是我的孩子。" 晚年整理手稿时,她总会摩挲那本泛黄的《新青年》,1928年的某一页,鲁迅用红笔圈出她写的句子:"我要劈开黑暗,给自己造个太阳。"窗外的银杏叶落在稿纸上,像极了当年桥头那片沾血的雪。 这个从封建婚姻的废墟里爬出来的女人,终究用文字为自己建了座永不倒塌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