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75岁蒋梦麟不顾劝阻,执意迎娶53岁的徐贤乐为妻。 谁知1年后,他却崩溃哭喊:“她太厉害了,我实在吃不消,我要离婚!” 这场轰动台北的黄昏恋,从一开始就埋下了撕裂的伏笔,蒋梦麟当时刚从北大校长的位置上退下来五年,妻子陶曾谷去世后,这位在新文化运动中叱咤风云的人物,突然成了独居在士林别墅的孤独老人。 朋友们看着他对着陶曾谷的遗像发呆,都想着帮他再找个伴,可谁也没料到,他会看上徐贤乐。 徐贤乐那时刚结束第七个月的婚姻,依然保持着苏州名媛的优雅,在圆山饭店的宴会上,她一曲昆曲《牡丹亭》唱得婉转,蒋梦麟后来在日记里写“她的水袖比《西潮》里的文字更让我心动”。 本来想找个能陪自己读书写字的伴侣,后来发现这个决定让他付出了比想象中沉重的代价。 最反对这门婚事的是胡适,躺在台大医院病床上的胡适,让人代写长信,把徐贤乐前三段婚姻都跟财产纠纷有关的旧事翻了出来。 蒋梦麟却把信揉成一团,说“你们都不懂她的好”,他外甥女蒋纬国夫人徐乃锦带着北大校友上门劝说,差点闹到断绝关系,可75岁的老人像个叛逆少年,坚持要在中山堂办婚礼,连蒋介石送的“松鹤图”都挂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婚礼上蒋梦麟牵着徐贤乐的手,说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蜜月刚过三个月,徐贤乐就开始管起家里的账。 先是把蒋梦麟书房里的古董字画拿去估价,又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把台湾银行的20万定期存款转到自己名下。 这些钱在当时够普通公务员挣十年,蒋梦麟一开始没在意,觉得老夫少妻,让着点也应该。 转折发生在1962年冬天,蒋梦麟散步时摔断了右腿,住院期间徐贤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特护病房换成普通病房。 医生说需要进口药品,她拿着账单嘟囔“老头子反正也活不了几年”,这话传到蒋梦麟耳朵里,他才发现枕边人心里的算盘。 更让他心寒的是,律师查出士林区那栋别墅的房产证上,已经变成了徐贤乐的名字,签名还是模仿他的笔迹。 1963年开春,《中央日报》整版刊登了蒋梦麟的《分居理由书》,把“伪造签名”“私吞存款”这些事全抖了出来。 徐贤乐立刻在《联合报》反击,说财产转移都是蒋梦麟“口头答应的”,还暗示他被子女挑唆。 这场闹剧里最唏嘘的是胡适,他去世前半个月听说这事,对秘书叹了口气:“梦麟还是没听我的话。” 离婚官司打了整整一年,蒋梦麟最后被迫签了和解协议,除了之前被拿走的20万,又给了50万赡养费。 签字那天他手抖得握不住笔,回家后把自己关在书房,对着陶曾谷的照片坐了一夜。 第二年夏天,这位曾经执掌北大十年的教育家,在心脏病突发中离世,床头柜上还放着没写完的日记,最后一句是“原来爱情和教育一样,都需要清醒的理智”。 现在士林别墅成了台北的历史建筑,导游讲到这段往事时,总会指着墙上蒋梦麟与徐贤乐的weddingphoto叹气。 那张照片里,75岁的新郎笑得合不拢嘴,53岁的新娘挽着他的胳膊,珠光宝气的手指上,钻戒闪得刺眼。 就像蒋梦麟自己说的,他以为娶到了爱情,到头来才发现,那不过是一场被欲望包装的财产博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