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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张幼仪怀孕了,徐志摩知道后,沉默了半晌,冷漠地说:“赶紧去打掉。”结

1921年,张幼仪怀孕了,徐志摩知道后,沉默了半晌,冷漠地说:“赶紧去打掉。”结婚三年,她连丈夫的一个笑脸都没等来,肚子里的孩子却成了他急于甩掉的包袱。 张幼仪不愿意,这个从小被教导“三从四德”的传统女性,第一次在丈夫面前说了不,可徐志摩转头就收拾东西“离家出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揣着三个月的身孕,连哭都不敢大声。 那年冬天的伦敦特别冷,张幼仪站在租住的公寓窗前,看着街上情侣手牵手走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盘扣。 这是她来英国时母亲连夜缝制的,说“女人身上总得有点娘家的念想”。 可在徐志摩眼里,这些带着传统印记的东西,都是“土包子”的象征。 他宁愿和朋友讨论诗歌到深夜,也不愿回家看她一眼,甚至在她孕吐时,还嫌恶地摔门而去。 被抛弃的第三年,张幼仪在德国柏林的课堂上第一次举起了手,老师问她未来想做什么,这个曾经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用还带着口音的德语说“想办学校”。 本来想靠着丈夫过一生的她,后来发现当徐志摩在离婚协议上写下“无爱之婚姻忍无可忍”时,所谓的依靠早就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裴斯塔洛齐学院的图书馆里,她读康德的哲学,学幼儿教育,窗外的菩提树绿了又黄,她笔记本上的字迹从娟秀变得遒劲。 1928年的上海,女子商业银行的储户挤在门口吵着要取钱,木质柜台被拍得砰砰响。 张幼仪站在二楼办公室,手里捏着兄长转来的任命书,指节泛白,那时银行账本上的赤字像摊开的墨渍,几乎要染黑整页纸。 她没学过金融,却记得在德国时教授说的“解决问题要从根上找办法”。 后来她把仓库里积压的抵押品整理出来开了寄卖行,又针对家庭妇女推出小额信贷,三年后再走进银行,柜台前排队的不再是讨债的,而是来存钱的女人们。 云裳时装公司的第一套改良旗袍挂出来那天,上海的报纸都刊登了照片。 张幼仪亲自给模特别上盘扣,这个她从小看到大的传统元素,被她改成了斜襟收腰的样式。 店里的裁缝起初不理解,说“旗袍哪有这么做的”,她没争辩,只是拿着软尺绕着模特量了又量。 后来这些带着立体剪裁的旗袍火了,连陆小曼都来定制,说“比巴黎的洋装还显身段”。 张幼仪站在试衣间外,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忽然想起多年前在伦敦,徐志摩曾嘲笑她“穿得像个移动的衣柜”。 徐志摩坠机那年,张幼仪正在整理云裳的新款设计图,电报送到时,她手里的铅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痕。 后来她接管了徐家的产业,把徐志摩的诗集整理出版,每月给陆小曼寄生活费。 有人说她傻,被那样对待还管这些事,她只是把诗集放在书架最高层,和彼得的遗物摆在一起。 彼得是她在德国夭折的小儿子,墓碑上的名字还是她亲手刻的,如今再看那些诗集,纸张已经泛黄,扉页上“幼仪存念”四个字,是徐志摩后来补写的。 那些挂在云裳橱窗里的改良旗袍,领口的盘扣还留着她亲手调整的痕迹。 从被丈夫嫌弃的“土包子”到上海滩的时尚先驱,张幼仪用针线缝补了破碎的人生,也为民国女性裁出了一条独立的路。 多年后有人问她后悔吗,她指着衣柜里那件最早设计的旗袍说:“这盘扣要是缝歪了,整件衣服都不正,人生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