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讣告的第一反应,不是悲伤。 而是对那半个月的沉默感到不解。人是12月20号走的,通告非要等到1月5号。这中间隔着的,是所谓的“规矩”吗? 贾启玉院长,96岁。一位从太原打到朝鲜的老兵,肩扛将星的正兵团职干部。可在病毒面前,这些履历都显得苍白。这种无力感太真实了。 回头来看这位老将军的一生,满是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功勋。1946年入伍后,他从运城战役打到太原战役,跟着部队横扫华北平原;抗美援朝时,又在第四次、第五次战役里冲锋陷阵,还得了朝鲜的军功章。 90岁高龄时,他还作为老战士代表,坐在国庆70周年致敬方阵的第一辆礼宾车上,接受全国人民的敬意。这样一位戎马一生的将军,逝世讣告的延迟,或许真和体制内的治丧规矩有关。 从公开的治丧办法来看,正兵团职干部的后事需要协调多部门,撰写生平、征求家属意见、通知相关单位,每一步都要严谨周全 。这半个月的沉默,可能不是漠视,而是对逝者最后的郑重。 可即便理解了“规矩”,心里还是难免酸涩。这位扛过枪林弹雨、编过军事著作的老将军,最终还是没能躲过病毒的侵袭。生命的脆弱,在功勋卓著的人生面前,更显沉重。 我们该如何纪念这样的老兵?是纠结于讣告的时间,还是铭记他们为家国拼来的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