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21岁的下乡知青李文忠从水中救起一名11岁的落水女童。令人意外的是，女孩上岸后竟郑重其事地对他说：“你先别娶媳妇，等我长大就嫁给你！“ 李文忠出生在北京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护士，家里书多得摆不下，从小就让他对数学和文学感兴趣。他在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念书，成绩一直顶尖，老师都说他有前途。1969年，他18岁就被分配到陕西北部农村插队。从城里到乡下，日子一下子变了样。刚去时，他干农活手生，手上起泡，太阳晒得人发晕，但慢慢跟农民学，会分清糜子和谷子，还说上陕北方言。到1972年，他适应了乡村节奏，晚上在村里教人识字，村民挺尊敬他。 刘俊霞生在同一个村，1961年出生，家里穷，父亲早没了，母亲拉扯几个孩子。她从小帮家里干活，挑水砍柴，手脚麻利。日子苦，但她脑子活，爱听老人讲故事，对外面世界好奇。知青来后，她喜欢听他们说城里事，尤其是李文忠，人温和又有文化。那年她11岁，不小心掉进水里，李文忠把她救上来。从那以后，她对他特别感激，还说出那句让人发笑的话。 救人后，刘俊霞老跟着李文忠。他干活，她在旁边帮手；他教课，她坐头排听。1974年他病了，她送药汤照顾。1975年他要回北京，她给了12双自己做的布鞋，眼睛里满是不舍。村里人说，这丫头对他真用心。起初她只是偶尔送些吃的，像煮鸡蛋、贴饼子或自家咸菜。李文忠总推辞，但她坚持来，渐渐成了知青点的常客。 1975年，李文忠回了北京，在纺织厂当钳工，日子回到城市轨道。他住宿舍，每天听机器响，但总忆起陕西那些年。刘俊霞每月写信，讲她在村里学数学，还寄干花或画。他回信鼓励她学好。1977年高考恢复，她拼命复习，考上北京大学，带点行李和儿时银镯去北京。报到那天，她贴寻人启事找他，两人见面特别高兴。 她在大学常找他，有时在厂门等下班，有时约去学校走走。他大她10岁，总觉得岁数不配，老犹豫。1979年，她复习累病了，他照顾三天，才明白自己放不下。1980年，他拿出她寄的36封信和12双鞋的纸样，在王府井跟她表白，她哭着答应。后来他们结婚，生孩子，他在厂里当管理人员，她当老师，日子过得实实在在。 李文忠小时候在北京长大，家境不错，父母工作稳定，让他早早接触书本。他上学时，数学文学都行，同学老师看好他。去农村后，适应过程不容易，从不会干活到能独立种地，他学得快。跟农民相处，他不摆架子，帮人修农具，说方言拉近距离。村里识字班，他教基本字和算术，村民学得认真，有人还给他热茶。 刘俊霞家庭条件差，母亲一人养家，她早当家，帮着做饭洗衣。知青来村，她好奇城市生活，常听李文忠讲书本知识。那次落水后，她变化大，常去知青点帮忙。送东西时，她不声张，就放那儿走人。李文忠后来知道，是她对他的方式表达谢意。村人看在眼里，说她小小年纪懂事。 救人事件让两人关系近了。刘俊霞不只感激，还学着他的样子努力。她在村里自学，信里讲数学题怎么解。李文忠回信时，耐心指点。1975年他走时，那12双鞋是她攒布料做的，每双针脚密实。回北京后，他工作忙，但信没断。纺织厂生活规律，他修机器，升职慢但稳。 高考恢复是转机。刘俊霞考上北大，靠自己苦读。她到北京，行李简单，银镯是儿时物件。寻人启事贴出，两人重逢。她大学生活忙，但抽空见他。有时带书讨论，有时聊陕西往事。他犹豫年纪差，但照顾她病时，想法变了。1980年表白，用那些信和鞋做见证。 结婚后，他们生活平凡。他在厂里管人，她教书，两人带孩子。日子虽不富裕，但互相支持。银镯她一直戴，提醒那年起头。他们的故事从救人开始，靠坚持走到一起。那年代，人感情直白，不拐弯。 李文忠农村几年，学到不少。从城里青年到能干农活，他变化大。教识字时，村民进步，他有成就感。刘俊霞从中受益，学字后看书多。救人后，她黏他，但不添乱，只帮忙。1974年病时，她汤药准时送。村里人笑她，但她不在乎。 回城后，李文忠适应厂生活。机器声大，但他干得起劲。信来信往，保持联系。她寄画简单，但用心。他鼓励她考学。北大报到，她找他，两人忆旧。大学见面，话题多，从学习到生活。他大她多，总想合适不。 1979年生病，他护理仔细。之后表白成功。婚后，他升职，她教学生。孩子出生，家更热闹。他们的结合，跨越城乡差距。那时代，这样的故事不多见，但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