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一妓女恳求37岁张伯驹：“带我走吧！我还是清白之身！” 那年上海的群芳会，琵琶声里藏着刀光剑影。 国民党参谋长臧卓的请柬已经送到青楼，潘素把琴弦勒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她知道，这次不走，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张伯驹初见潘素时，正听见她弹《浔阳琵琶》。 这位袁世凯的表侄、盐业银行的总稽核，见过太多风月场的逢场作戏，却被弦音里的孤愤刺痛。 当场挥毫写下嵌名联，笔锋里全是对乱世才女的疼惜。 臧卓用枪杆子逼潘素做妾时，她把剪刀抵在脖颈上。 老鸨收了定金不肯放人，张伯驹干脆卖掉北京弓弦胡同的豪宅那原是李莲英的旧居，换了两万银元仍不够打通关节。 最后托朋友以“资助从艺”的名义接人，连夜乘火车逃出上海。 北平婚礼上，张伯驹当着胡适、徐悲鸿这些名流发誓：“此生唯素一人。”潘素这才敢卸下防备，她变卖嫁妆支持丈夫收藏文物，连首饰盒都空了。 1941年为买展子虔《游春图》，两人索性搬去小四合院，把卖房钱换成了这幅中国最早的卷轴画。 七七事变那年，日军绑架张伯驹勒索伪币三百万。 潘素每天揣着当掉首饰的钱去送饭，隔着铁窗看丈夫瘦得脱形。 绑匪威胁要撕票，她哭着往棉衣里缝《平复帖》，那是西晋陆机的真迹，中华第一帖绝不能落入侵略者手里。 八个月后凑齐赎金，张伯驹第一句话是“文物还在吗”。 解放后张伯驹没了银行职务，全家靠潘素卖画过活。 荣宝斋的老板劝她画些时兴题材，她却守着山水画笔，说“这些瓶瓶罐罐才是中国人的根”。 1956年夫妇俩把《平复帖》《游春图》等22件国宝捐给故宫，文化部给的二十万奖金，他们只收了三千，说“本来就是国家的”。 如今故宫里的《平复帖》墨迹依旧，当年弓弦胡同豪宅的青砖或许已化作尘土。 但潘素缝在棉衣里的那卷古帖，张伯驹卖房子换来的那抹春色，终究成了民族文化里不会褪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