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华盛顿一家医院，一个早产儿正在接受开胸手术。全程，没有一滴麻药。 孩子的母亲吉尔后来知道了，她冲进医生办公室，手都在抖：“为什么？为什么不给他麻醉？” 医生扶了一下眼镜，平静地吐出一句话：“婴儿感觉不到疼痛。” 这不是一个医生的疯话，而是一个世纪以来，整个西方医学界的“共识”。他们只给婴儿注射肌肉松弛剂，让他无法动弹。手术刀划开皮肤，锯子锯开胸骨，钳子夹住血管，孩子无法尖叫，无法挣扎，只能睁着眼睛，默默承受。 术后，婴儿死于休克和多器官衰竭。 吉尔的世界塌了。她不信，一个字都不信。她在怀孕时就能感觉到孩子在肚子里踢她，那不是反射，那是生命。她开始发疯一样地给各大报社、医学专家写信。 回复寥寥。因为那套“婴儿无痛论”的理论，听上去太“科学”了。 有1873年的研究，用针扎婴儿，结论：无痛觉。有后来的心理学家，对75名婴儿进行了2008次针刺，结论：对刺激反应不强。甚至还有人，用电击、用热水去“验证”。 婴儿的哭泣、躲闪，在这些“权威”眼里，被轻飘飘地定义为“简单的行为反射”，和大脑没关系。 他们说，婴儿的大脑皮层没发育好，所以，不算疼。 这种论调，就像一堵冰冷的墙。吉尔的信，就是往墙上砸的鸡蛋。但她没停。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写信，投递，再写信。 终于，《华盛顿邮报》刊登了她的故事，标题直击人心：“没有麻醉，婴儿能感受到疼痛吗？” 舆论炸了。无数父母的声音汇集过来，像潮水一样拍向医学界那堵坚固的墙。压力之下，新的实验被启动。这一次，研究人员不再只盯着针尖和秒表，他们开始观察婴儿的应激激素、心率和血压。 证据排山倒海而来。婴儿的感觉系统在出生时已完全发育，他们不仅能感到疼痛，而且感受得比成年人更剧烈。 1987年，美国官方下令，永久禁止在无麻醉情况下对婴儿进行手术。 一个母亲的直觉，推翻了一个延续百年的荒谬“科学”。她只是觉得，我的孩子会疼。这句最朴素的话，比成千上万份实验报告，更接近真相。 这件事过去很多年了，但那个问题还在。当一套错误的规则被当成真理，并被严格执行时，真正的残忍，究竟是那个扣下扳机的人，还是那套递上子弹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