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说了,谁投降都能谈,唯独你何应钦,绝对不行!” 1949年南京解放前夜。何应钦瘫坐在堆满美金的办公室地板上。耳边是震天的炮火声,手里攥着的起义投诚书瞬间成了催命符。 办公室的吊灯摇摇欲坠,墙壁被炮火震得簌簌掉灰。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美金,是他借着行政院长兼国防部长的职权,从即将运台的国库资产中私吞的份额,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心冒汗。投诚书的纸角被他攥得发皱,上面“既往不咎”四个字,在他眼里成了天大的讽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手上,沾满了太多共产党人的鲜血,根本没有“既往不咎”的可能。 何应钦这辈子,最会的就是攀附与反共。早年靠着和蒋介石的同事交情,他搭上了黄埔军校的快车,成了第一期战术总教官,从此紧跟蒋介石的步伐,一路爬到军政部长的高位。在国民党内部,他反共的决心比谁都坚定,手段也比谁都狠辣。 1940年10月,他与白崇禧联名发出“皓电”,公然诬蔑新四军“破坏抗战”,为蒋介石的反共阴谋铺路。随后,他亲自拟定围剿计划,密令顾祝同、上官云相率八万大军,在皖南茂林地区伏击北移的新四军。 那一场血战,九千多名新四军将士血洒山野,政治部主任袁国平牺牲,军长叶挺被扣,副军长项英遭叛徒杀害。消息传到南京,何应钦在办公室里喝着洋酒庆祝,全然不顾那是抗战以来最严重的反共分裂事件。他或许忘了,那些牺牲的将士,本是和国民党军并肩抗击日寇的同胞,而他的一纸密令,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抗战胜利后,他的反共行径变本加厉。日本宣布投降,他却秉承蒋介石旨意,电令日军只能向国民党军队投降,严禁向中共领导的抗日武装缴械。更令人发指的是,他竟命令冈村宁次的日军“负责维持地方治安”,若遇中共部队,可“使用武器抵抗”,甚至要日军“收复”已被中共占领的地区。为了阻挠中共受降,他不惜与昔日的侵略者勾结,让无数抗日志士的鲜血白流。 这些血债,中共从未忘记。1948年12月,毛泽东亲自审定的43名头等战犯名单中,何应钦位列第四,仅次于蒋介石、李宗仁、陈诚。这份名单,不是随便拟定的,每一个名字背后,都对应着累累罪行。中共明确表态,战犯若能认清是非、真心悔改,可准予宽大,但像何应钦这样怙恶不悛、双手沾满鲜血的顽固分子,绝无谈判余地。 此刻的何应钦,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他刚拒绝在《国内和平协定》上签字,以为能凭借长江天险负隅顽抗,可解放军的炮火只用了几天就逼近南京。蒋介石早已下野,带着国库的黄金白银秘密运往台湾,把他这个“行政院长”留在南京收拾烂摊子。汤恩伯的部队只顾着往上海撤退,根本不管南京的死活,那些他以为能依靠的力量,早已烟消云散。 他想起几个月前的江防会议,李宗仁主张坚守长江,蔡文治拿出详细作战计划,可汤恩伯硬要按蒋介石的旨意,把主力集中在上海。他当时选择了沉默,心里盘算着无论谁赢,自己都能靠着职权捞一笔。可他没料到,解放军渡江如此神速,南京城破只在旦夕。 地板上的美金散落一地,花花绿绿的钞票映着他惨白的脸。他想过带着这些钱逃跑,可机场早已被解放军控制,公路也被截断。他想过向中共求饶,可那句“唯独你何应钦,绝对不行”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反共反到底,早已没有回头路。 年轻时,他以为跟着蒋介石就能权倾朝野、富贵一生。他参与围剿红军,策划皖南事变,阻挠受降大业,每一步都踩在人民的对立面。他总觉得自己聪明,能在政治漩涡中全身而退,可到头来才发现,历史的审判从不会缺席。那些被他迫害的共产党人,那些因他而死的无辜百姓,他们的冤魂,终究要向他讨还。 炮火声越来越近,总统府方向传来了枪声。何应钦猛地站起身,慌乱地把美金往公文包里塞。可他的手抖得厉害,钞票掉了一地。他看着窗外火光冲天的南京城,突然意识到,自己追求的权势和财富,不过是过眼云烟。他这一生,为了反共背叛民族大义,为了富贵不惜勾结外敌,最终落得众叛亲离、走投无路的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历史从来不会偏袒任何人,更不会原谅那些背叛人民、背叛民族的罪人。何应钦的绝境,是他自己一步步造成的,也是时代对他罪行的最终裁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