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加拉国新发现,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凡是靠在中国旁边的国家,哪怕是国土面积没有超过40万平方公里,而人口依然是上亿的,这种国家有,巴基斯坦,孟加拉国,有越南,有菲律宾,有日本 如果我们打开亚洲人口分布图,会发现围绕着中国边境,呈现出两幅截然不同的景象。向北或者西北望去,蒙古国三百万人口撒在广袤草原上,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这些邻居,虽然地缘紧密,但人口也就千把万,地广人稀是主色调。可一旦目光转向东边和南边,情况立马反转,同样是比邻而居,画风却从“大写意”变成了“工笔画”,而且是密密麻麻的那种。 这种极端的人口稠密带,不是随便形成的。与其说是因为靠着大国,不如说是老天爷赏饭吃外加洋流季风的成全。孟加拉国、越南这些地方,本质上就是把河流平原和热带季风利用到了极致。在恒河三角洲和湄公河三角洲,充沛的热量和水源让水稻一年能熟个两三茬。土地能养人,人的密度自然就指数级上升。这种从泥土里长出来的“人口红利”,最开始完全是农业逻辑——多生孩子多种地。 但现在,这些国家正在经历痛苦而关键的转型:试图把田埂上的人,赶进工厂和写字楼。 孟加拉国是典型的一例。达卡的街头,三轮车流汇聚成人海,这背后其实是原本困在土地上的劳动力在寻找出口。纺织业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成千上万的农村女孩走进车间,她们手中的第一笔工资,换回的是家里的电风扇和弟弟妹妹的学费。这就是最原始的工业化积累,但也极其脆弱。由于缺乏深层的水利和电力基础设施,一场突如其来的洪水,或者生产旺季的几次大面积停电,就能让海外订单瞬间蒸发。对于他们来说,人多意味着机会,也意味着当灾难来袭时,风险会以更拥挤的方式爆发。 越南则走到了另一个十字路口。胡志明市工厂流水线上的工人,很多也是来自农村的多子女家庭。早些年大家干个十二小时只求糊口,但随着产业链位置的改变,情况变了。外资带来了智能手机和零部件组装的需求,也推高了工资。 现在的难题在于:是留在本地死磕效率,升级电网和物流去赚产业链上游的钱,还是眼看着资本因为成本上涨而搬去更穷的地方?如果电网承载不了高端制造,如果港口效率跟不上发货速度,人口红利很容易就会变成“人口滞胀”。 同样在“挤”中求生存,菲律宾选了条不一样的路。虽然也是上亿人口挤在有限的岛屿上,但因为英语的优势,他们绕过了轰鸣的机器,直接连上了西方的服务业。马尼拉灯火通明的写字楼里,全是整夜接听大洋彼岸电话的外包客服。 海外汇款支撑起了巨大的消费市场,但这种模式有个隐患——它是悬浮的。国内缺乏扎实的制造业根基,一旦外部需求有个风吹草动,庞大的就业人口很难在本土找到替代的蓄水池,这种抗风险能力显然要弱得多。 把“人多”这件事玩到极致的,其实是日本。明治维新时期,它就把农村剩余劳动力高效转化成了产业工人,硬生生挤进了发达国家行列。日本的逻辑是用标准化的教育和技术,把单位时间的产出拉满,也就是所谓的“效率优先”。 但现在,剧本走向了终章。街头的年轻人越来越少,反而是银发族成了消费主力。无论政府怎么发补贴、建托儿所,年轻人面对高昂的养育成本,依然选择躺平,甚至有些人宁愿寄情于人工智能来寻求情感慰藉也不愿生育。这给周边所有正在享受人口红利的国家敲响了警钟:靠堆人头的路子,终究有走不通的一天。 这就触及到了问题的本质。与其单纯看谁的人口超过了一亿,不如看谁能把这些人变成“人才”。人口密度大只是表象,关键在于“能力密度”能不能跟上。靠近中国确实是个加速器,因为溢出的供应链、游客流和订单流是实实在在的红利。但如果自己国内的电力搞不定、职业教育跟不上、土地流转不顺畅,这个红利根本接不住。 未来三年,这些邻居们大概率会迎来分水岭。谁能把女性就业率提上来,谁能先把坑坑洼洼的路修好,谁能让供电不再断断续续,谁才能把这一亿多人口真正转化成生产力。至于那些动作慢的,可能就要面对拥堵的街道、高涨的菜价和无所事事的年轻人了。 毕竟,不仅是我们国家面临人口结构失衡、老龄化加剧的压力,这圈邻居们的日子,实际上是全球人口与资源博弈的最前线。判断下一个风口在哪,别只盯着出生率数字,得去看看当地的电网负荷表和职业学校的课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