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妹子在公园散步,碰到一个男子,男子对妹子说:“美女,给你 100 元,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胸?”,妹子二话没说,把 100 元收下了。 那天傍晚的公园,樟树影子拉得老长,她刚结束社区的垃圾分类宣传,手里还捏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瓶盖没拧紧,晃悠时溅出几滴在鞋面。 男子递钱的动作带着油腻的笑,钞票边缘被汗浸得发潮,她指尖触到纸币时,突然想起上周帮独居阿姨换灯泡时,阿姨说“丫头,遇到事别硬扛,喊声大爷大妈都能搭把手”。 钱揣进兜里的瞬间,她突然后退半步,不是害怕,是想让路过的遛狗大爷看清男子的脸,然后扬着嗓子喊“保安师傅!这人拿一百块钱耍流氓!”,声音把枝头的麻雀都惊飞了两只。 男子伸手来抢钱时,她顺势把胳膊往旁边跳广场舞的大妈堆里一躲,粉色纱巾蹭过她手背,带着股茉莉花香皂的味道。 后来我问她,当时没想过对方会动手吗?她挠挠头,说其实腿肚子都在抖,只是攥着钱的手不敢松——那钱像块烙铁,松手了就真成他嘴里的“交易”了。 她常说社区宣传栏里那句“权益是自己挣的”,所以才敢把围观的路人变成证人,把男子的嚣张变成慌乱,就像她教过老人用手机拍证件照那样,每个步骤都带着股较真劲儿。 那天男子红着脸道歉时,旁边卖烤红薯的阿姨递来块热乎的,说“姑娘你做得对”。 现在社区的健身步道旁,隔五十米就有个“应急呼叫铃”,是居委会听了她的建议装的。 要是再遇到类似的事,记得先往人多的地方走,手里拿点能挥动的东西——比如她当时手里那半瓶水。 前几天又在公园碰到她,她正教几个阿姨练防狼喷雾的用法,夕阳把她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片密密实实的树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