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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3月,保定火车站乱哄哄的。穿制服的公安在人群里盯住了一个扛大麻袋的汉子

1951年3月,保定火车站乱哄哄的。穿制服的公安在人群里盯住了一个扛大麻袋的汉子,那人眼神躲闪,脚步却快。一截军绿色绑腿布从麻袋缝里露了出来,就这儿,露馅了。按住一审,这人叫马三,干巴瘦,颧骨突出,一口保定土话。问他麻袋里装的啥,他点头哈腰:“老总,就点旧衣裳,混口饭吃的小买卖。” 打开麻袋一看,可了不得。崭新的军用绑腿、压缩干粮,甚至还有两副望远镜,全是带部队番号烙印的军管物资。这可不是小买卖了。马三被带进站里的临时审讯室,墙上贴着“镇压反革命”的标语,红得扎眼。他起初还硬撑,反复那几句车轱辘话,问急了就低头装哑巴。 审他的老公安姓赵,脸上有道疤,是打天津时留下的。老赵也不急,泡了缸子酽茶,坐在对面慢慢喝。屋里就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灯罩子熏得发黑,光线昏黄昏黄的。马三的汗开始往下淌,不是热的,是慌的。他突然抬起头,脖子一梗,嗓门拔高了:“逼我是吧?行啊,我的同伙?说出来吓死你们!”他故意顿住,斜眼瞅着老赵和旁边记录的年轻公安,一字一顿从牙缝里往外挤:“他叫王长江,是华北军区参谋长!怎么样?还不快放了我!” 这话像颗冷水掉进热油锅。年轻的记录员笔尖一顿,抬起头,脸上闪过震惊。华北军区参谋长?那是多大的首长!要真是这样,可捅破天了。屋里空气瞬间凝固,只有老赵吹茶叶沫子的声音,轻轻的“唏溜”一声。 马三看见那年轻公安的脸色,腰杆似乎挺直了些,嘴角甚至挂上一丝得意的狞笑。他心里盘算得噼啪响:这名字是他从黑市上听来的,听说是个大官,搬出来准能镇住这些地方上的小公安。他们肯定不敢查,也没资格查,最后只能乖乖放人。 老赵放下茶缸,盖子和缸身碰出“铛”一声脆响,不紧不慢。“王长江参谋长?”他重复了一遍,脸上那道疤在灯光下显得更深了,“你和他,怎么个关系法?” “那……那自然是上下线!他供给我货,我出手,利润对半分。”马三编得有鼻子有眼,“我劝你们识相点,动了我就等于动了王参谋长,后果你们担不起!” 老赵点点头,没再说啥,起身出去了。马三心里乐开了花,以为吓唬住了。他哪知道,老赵出门就进了隔壁,摇通了一个内部电话。事情涉及高级指挥员,再离奇也得按规矩一级一级上报,绝不敢瞒,但也绝不能草率。 消息很快到了省里,又到了军区保卫部门。那个年代,新生政权刚站稳脚跟,但内部清理工作从未松懈。国民党败退时潜伏下大量特务,有的伪造历史混入机关,有的拉拢腐蚀干部,手段无奇不有。对此,上头的原则就一条:既要坚决肃清敌人,也绝不能冤枉一个同志。调查在绝对保密和高效中展开了。 这边,马三还在拘留所里做美梦,以为再过两天就能大摇大摆走出去。伙食差了还嚷嚷:“等王参谋长知道你们这么对我,有你们好看!”看守的战士也不搭理他。 调查结果出来得比想象中快。王长江参谋长那时正在外地参加一个重要军事会议,行程严密,有大量人证。同时,保卫部门彻查了王参谋长身边的社会关系、物资调拨记录,与这个马三没有半点交集。马三的“惊天爆料”,纯粹是子虚乌有。 再审马三时,老赵把几份盖着红印的文件复印件放在桌上,没说话,只看着他。马三起初还想狡辩,但对方问出的问题越来越细:王参谋长是哪里人?平时用什么化名联系?交接物资的暗号是什么?最后一次见面的具体时间地点?马三满头大汗,东拉西扯,破绽百出。 最后,他心理防线彻底垮了,瘫在椅子上。什么王长江李长江,他压根不认识,就是在黑市上听人吹牛说起过大首长名字,想着关键时刻拿来当“护身符”。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投机倒把分子,觉得倒卖军用品利润高,铤而走险,想借着“大老虎”的名头吓退“小苍蝇”。 案子尘埃落定。马三因倒卖军管物资和诬陷,受到了应有的法律制裁。这个啼笑皆非的插曲,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那个特殊年代的某些侧影。一方面,新生政权的威严让犯罪分子感到恐惧,他们不惜编织极其荒唐的谎言以求自保;另一方面,我们内部的纪律严明、实事求是,没有因为一个罪犯胡乱攀咬就风声鹤唳,也没有因为涉及高级干部就捂住盖子,而是以严谨的调查还原了事实。 特务和破坏分子确实存在,他们的手段有时狡猾而恶毒。但就像这个故事里一样,谎言再惊人,在事实和制度的阳光下,也会迅速融化。真正的危险,或许从来不是那些看似吓人的名头,而是我们是否失去了辨别真伪的耐心和坚守原则的勇气。那个年代办案人员表现出的冷静与恪守程序,或许正是粉碎一切阴谋最坚实的武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