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的历史中,虽然女子的地位相对不高,但因为人口基数大,历史悠久,还是涌现出了很多女子手握大权的朝代。 金台石临终前那句吾子孙虽存一女子,亦必覆满洲的狠话,谁也没想到三百年后会真的应验在一个叫兰儿的女子身上。 这个镶蓝旗出身的秀女揣着内务府官员收下的千两贿银走进选秀场时,咸丰帝怎么也想不到,他随手翻中的绿头牌,会成为大清命运的转折点。 兰儿在后宫的晋升速度比春日的藤蔓还快。 刚入宫时她只是个兰贵人,可架不住会来事听说咸丰喜欢诗词,她就天天抱着《唐诗三百首》啃,见皇后钮祜禄氏性子软,她就处处表现得恭顺。 1856年载淳出生那天,养心殿的红灯笼从黄昏亮到天明,谁都知道,这个诞下皇长子的女人,再也不是普通妃嫔了。 咸丰咳血越来越重时,开始让她代笔批阅奏折,那些朱批里藏着的,是她对权力最初的试探。 避暑山庄的枫叶红透时,咸丰的龙体已经撑不住了。 顾命八大臣以为攥着遗诏就能高枕无忧,却没算到慈禧会把御赏和同道堂两枚印章玩出花来。 她趁着给咸丰守灵的空档,让心腹太监安德海偷偷给恭亲王奕递了张纸条。 1861年11月的北京寒风里,奕带着神机营的兵丁堵住八大臣回京的路,肃顺临刑前骂的那句妖后误国,最后竟成了预言。 刚垂帘听政那几年,慈禧倒也做过些正经事。 她看着江南制造总局的烟囱冒烟,福州船政局的轮船下海,默许曾国藩练湘军打太平军。 可天津教案爆发时,她一边让曾国藩去赔钱道歉,一边又在私下对奕说夷人欺我太甚。 这种矛盾在甲午年彻底爆发北洋水师的炮弹打不响时,颐和园里的昆明湖还在照着石舫的影子,那些被挪用的海军军费,终究成了打在大清脸上的耳光。 1898年秋天,光绪帝的变法诏书墨迹未干,慈禧就从颐和园赶回紫禁城。 她没听康有为的辩解,也没看谭嗣同的血书,只冷冷说了句祖宗之法不能变。 后来美国摄影师裕勋龄给她拍照,她特意穿上绣着百鸟朝凤的朝服,镜头里的女人眼神锐利,谁能想到十年后,她临终前指定的三岁皇帝溥仪,连龙椅都没坐热就成了亡国之君。 美国博物馆里那张慈禧的照片还挂在墙上,她指尖的护甲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而千里之外的紫禁城,叶赫那拉氏的诅咒终于走到了终点1912年隆裕太后签下退位诏书时,窗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过,像极了当年兰儿揣着贿银走进选秀场时,惊起的那只灰鸽。 权力这场游戏,她玩了四十七年,最终还是没能赢过历史的洪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