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开国中将周希汉离休两月,山西一老农三度赴京,执意求见,自称曾是将军通信员,欲请其开具入党证明以提高待遇。 老农激动起来,展示勋章,撸起袖子露出伤疤,试图用这些“证据”唤醒周希汉的记忆。周晓红在一旁看得动容,劝父亲成全这位老农。然而,周希汉却不动声色,伤痕,他见得太多,勋章,亦不足以作为凭证。他的一生,刚直不阿,红军时期,即便被枪指头也毫不退缩,何畏连射五枪未中,他反骂枪法太差。正因这份骨子里的硬气,他的升迁之路屡屡受阻,直至建国后方才被授予军长之职。如此人物,岂会因一时的怜悯而破坏自己的原则? “待遇,由组织来定,证明,须依程序开具。我不能以私情代替公规。”周希汉的话,掷地有声,不容置疑。老农听后,默然无语,眼中的期待渐渐熄灭。 老农最终还是离开了,周晓红悄悄塞给他路费,劝他回乡按程序申诉。证明未开,原则未破,周希汉的心中,一片坦然。在这场关于身份、待遇与原则的争议中,他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何为真正的军人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