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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后我在小公司做行政,被妻子全家看不起,直到酒会上老首长认出我是兵王

退役后我在小公司做行政,陪岳父参加战友聚会,他老首长却指着我:这不就是当年掩护我们突击队撤离的"寒鸦"吗?......岳

退役后我在小公司做行政,陪岳父参加战友聚会,他老首长却指着我:这不就是当年掩护我们突击队撤离的"寒鸦"吗?

......

岳父把邀请函摔在我面前:“下周老首长聚会,你再给我丢人,就别待这个家了!”

我没说话。

八年特种兵,二十七次生死任务,战友"山猫"拉响手雷掩护我撤离时说:“峰哥,活着回去,做个普通人。”

我遵守了承诺,隐姓埋名当了行政职员。

直到那天,岳父的老首长指着我,声音颤抖:

“这不是当年掩护我们撤离的'寒鸦'吗?!”

岳父的酒杯,啪嗒一声摔碎了。

01

我叫苏泽,今年二十九岁,在一家二十来人的小公司做行政,月薪六千五。

岳父孟卫国,退休前是某部队的连长,军龄三十年,立过三等功。他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这身军装,最看不起的就是我这种"没出息的男人"。

岳母罗秀芬,退休小学教师,典型的爱算计爱比较的城市妇女,逢人就说女儿找错了人。

还有妻弟孟磊,今年二十五,刚从985毕业进了国企做技术员,总觉得自己比我这个"大专毕业的行政"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和妻子方婉结婚两年,一直住在岳父家。不是买不起房,我银行卡里的存款,足够在南城区全款买五套一百四十平的房子——那是我在特种部队服役八年,执行二十七次机密任务换来的抚恤金和奖金。

但这些,我不能说。

五年前,西南边境"破晓行动",我所在的"寒鸦小队"深入敌后执行斩首任务。撤离时遭遇伏击,队友山猫为了掩护我和其他六个兄弟,抱着炸药包冲进敌人的火力点。

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刻,我趴在山坡上,透过瞄准镜看着他的身影被火光吞没。

后来我抱着他烧焦的军牌,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跪了整整四个小时。

山猫临死前趴在通讯器里对我说:“峰哥,答应我,活着回去,找个好姑娘,做个普通人。”

我答应了。

退役后,我销毁了所有公开档案,换了个全新的身份,应聘了这份行政工作,然后遇见了方婉。

她从没追问过我后背那道从右肩胛骨斜划到腰际的疤痕,也没计较过我偶尔在梦里喊出的"隐蔽""撤离",只是在我惊醒时,给我倒杯温水,抱着我说:“苏泽,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我都陪着你。”

可她的家人,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

上个月,方婉的表姐结婚,在南城最贵的瑞华酒店办酒席。表姐夫贺景辉是国企部门主管,年薪六十万,穿着定制西装,拿着话筒站在台上:“感谢各位见证我和晓雯的幸福!我承诺,明年一定再升一级,让晓雯住进更大的房子!”

台下掌声雷动。

岳母凑到我耳边,声音酸得能腌咸菜:“你看看人家贺景辉,年纪轻轻就主管了,再看看你,一个月挣那几个子儿,还好意思叫工资?”

我端起茶杯,没接话。

敬酒环节,贺景辉走到我们这桌,特意拍了拍岳父的肩膀:“孟叔,您女婿在哪高就啊?”

岳父的笑容僵在脸上,含糊道:“就在一家小公司,做点行政工作。”

“哦,行政啊。”贺景辉眼里闪过一丝轻视,立刻又换上热情笑容,“也挺好,稳定嘛!不像我们,天天累得半死。不过还好,今年刚在南城买了套一百四十平的房子,下个月交房。”

周围的亲戚立刻围上来:“贺景辉真有本事!”“晓雯好福气!”

有个烫着卷发的阿姨故意看向岳父:“孟哥,你家方婉也是好姑娘,就是……唉。”

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岳父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端着酒杯的手都在抖。

方婉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贺哥真厉害,我们要向你学习。苏泽他工作也很努力的,我们现在日子过得挺好。”

“挺好就行,挺好就行。”贺景辉敷衍地笑笑,端着酒杯去了下一桌。

那顿饭,岳父全程黑脸。

回家路上,他终于爆发了。

“苏泽!”岳父坐在副驾驶,猛地扭头瞪着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刚才贺景辉那小子明摆着羞辱你,你怎么一声不吭?还有那些亲戚的眼神,你没看见吗?我孟卫国这辈子从没这么丢人过!”

“爸,贺哥也不是故意的……”方婉想劝。

“不是故意的?”岳父打断她,“人活一张脸!我当年在部队,哪次考核不是前三?带出的兵个个有出息,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女婿?”

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没说话。

“下周我老首长周明将军组织战友聚会,好多老战友都会来,还有不少混得好的后辈。”岳父的声音冷下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到时候给我争点气!别再让我被人笑话!”

我知道岳父的脾气,他说得出做得到。

“爸,我知道了。”我轻声说。

岳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答应,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方婉悄悄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凉:“苏泽,对不起,我爸他就是好面子,你别往心里去。”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没事,不就是一场聚会吗。”

可我心里清楚,周明将军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五年前"破晓行动"中,我掩护撤离的那支突击队,领队的就是时任边境军区副司令的周明。

02

接下来的一周,家里没消停过。

岳母每天都在琢磨怎么让我"有面子",逼着我背敬酒话术,还特意买了一千五的西装让我穿。孟磊也没闲着,每天都要嘲讽我几句,模仿我说话的样子取笑。

聚会前一天晚上,方婉躺在我怀里:“苏泽,明天要是有人为难你,你别往心里去。”

我抱着她:“放心,我没事。”

方婉抬起头看着我:“苏泽,我总觉得,你不是一个普通的行政职员。”

我心里一紧,笑了笑:“怎么会?我就是个普通人。”

方婉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没再追问,只是紧紧抱住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相信你。”

聚会当天,我们坐孟磊的车前往郊区的云松庄园。

车上,岳父还在叮嘱:“等会儿见到老首长和老战友,要主动打招呼,嘴甜一点。”

孟磊转头看我一眼:“姐夫,你到时候别乱说话,跟着我后面就行,别给我爸丢脸。”

我看着窗外,没接话。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云松庄园门口。

庄园外墙是深灰色石材,门口站着四名身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身姿笔挺,目光锐利——不像普通保安,更像经过专业训练的警卫。

我们走向大门,安保人员核对邀请函后放行。

走进大堂,我的注意力不在装修上。

入口右侧有一个隐蔽的监控探头,正对大门方向;大堂左侧休息区,坐着三个看似闲聊的男人,手指始终放在桌下,双腿微微分开——这是随时可以起身的警戒姿态;通往电梯的走廊拐角,还有一个穿服务生服装的人,虽然手里端着托盘,视线却时不时扫过周围人群。

这些细节,是我在部队执行任务时养成的本能。

“姐夫,你看什么呢?没见过世面啊?”孟磊注意到我的目光,忍不住嘲讽。

我收回视线,没理他。

电梯上到三楼,推开"金戈厅"的门,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

宴会厅很大,中间摆着十几张圆桌,不少头发花白的老人在聊天喝酒。

岳父一进门眼睛就亮了,快步朝一群老人走去:“老杨!老郑!你们也来了!”

没过多久,岳父带着几个老战友走过来。

为首的是个身材微胖的老人。岳父指着他介绍:“苏泽,这是杨叔叔,当年和我在一个连队。”

我站起身:“杨叔叔好。”

杨叔叔上下打量我:“这就是你女婿啊?在哪儿工作?”

岳父抢先说:“在一家公司做行政职员,工作挺稳定的,就是没什么大出息。”

杨叔叔身边的几个老人眼神里都闪过轻视。

一个瘦高个老人说:“行政职员啊?那确实挺稳定,就是赚得少了点。我家女婿是做工程的,去年一年赚了上百万。”

另一个老人附和:“我家孙子更厉害,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进了外企做高管,年薪几十万。”

岳父的脸色难看,勉强笑了笑。

方婉打圆场:“杨叔叔,各位叔叔伯伯,你们当年在部队肯定很辛苦吧?”

老人们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当年的光辉事迹。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岳父眼睛一亮,拉着我往门口走:“肯定是老首长来了!快,跟我去迎接!”

孟磊也挤过来,手里拿着笔记本:“爸,周明将军来了吗?我想让他签个名!”

很快,一群人簇拥着一位老人走进来。

老人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深蓝色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枚金色勋章——那是"一级英模勋章",我在部队时只在表彰大会上见过一次。

他腰杆挺得笔直,虽然年事已高,却依旧透着威严,正是周明将军。

他一边走一边和周围的老战友打招呼:“老同志们,好久不见了,身体都还好吗?”

“好!托老首长的福,我们身体好着呢!”老人们纷纷回应。

岳父拉着我挤到前面,激动地说:“老首长!我是孟卫国啊!当年在三连当连长的孟卫国!”

周明将军看了岳父一眼,点了点头:“记得,记得!三连的小孟,当年抗洪救灾表现很突出嘛!”

岳父的脸瞬间涨红,激动得手都在抖。

周明将军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位是?”

“回老首长,这是我女婿苏泽,在一家公司做行政职员。”岳父连忙介绍,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尴尬。

周明将军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似乎带着探究。

我心里一紧,连忙低下头。

“行政职员也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只要好好干,都能做出成绩。”周明将军说道,语气平和。

就在这时,孟磊突然挤过来,举着笔记本:“将军!我是孟磊,孟卫国的儿子!我特别崇拜您,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周围的人都笑了,周明将军也笑了,接过笔记本挥笔写下名字。

宴席开始,岳父端着酒杯,拉着我走到主桌:“苏泽,快给老首长敬酒!”

我接过酒杯,刚要开口,坐在周明将军旁边的一位老人突然说:“想给老首长敬酒,就得有诚意。一杯酒可不够,得连喝三杯!”

“对!连喝三杯!这才有诚意!”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岳父也跟着起哄。

我看着眼前的酒杯,又看了看周明将军。

周明将军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

我深吸一口气:“各位叔叔伯伯,我酒量确实不好,一杯就够了。不过我保证,这杯酒我会一饮而尽,面不改色。如果我做到了,就请各位不要再为难我,怎么样?”

“哦?口气不小啊!”那位老人笑着说,“行,我们就跟你赌一把!你要是做不到,就得自罚三杯!”

“好。”我点头,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白酒滑过喉咙,灼烧感瞬间传遍全身。这白酒度数很高,至少六十五度,普通人喝一杯脸色肯定会变红,甚至会咳嗽。

但对我来说,这点酒精不算什么。

我放下酒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一丝红晕都没有。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那位老人瞪大眼睛:“你……你没事吧?这可是'蒙古王',度数很高的!”

我笑了笑:“没事,可能我天生对酒精比较耐受。”

周明将军看着我,眼神里闪过惊讶,随即又恢复平静。

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那是一个暗号,我在部队时见过,是"注意观察"的意思。

果然,坐在他身边的一个安保人员立刻站起来,不动声色地走到我旁边,低声说:“先生,能借一步说话吗?”

我心里一紧,表面却依旧平静:“不好意思,我还要陪我岳父,有什么事吗?”

“只是有些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不会耽误太多时间。”安保人员的语气平淡,眼神里却带着不容拒绝。

岳父也看出不对劲:“同志,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别吓着我女婿!他就是个普通行政职员,没犯什么错!”

安保人员看了岳父一眼,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

我知道,我不能拒绝。

“爸,没事的,我跟这位同志去去就回。”我对岳父说。

方婉也很担心,拉着我的手:“苏泽,你……”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我拍了拍她的手,跟着安保人员走出宴会厅。

03

我们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安保人员推开门:“请进。”

我走了进去。

房间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安保人员关上门,转身看着我:“先生,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兵?”

我心里一紧,表面却装作惊讶:“当过兵啊,怎么了?我之前在后勤部队待过两年,后来因为身体原因退役了。”

“后勤部队?”安保人员眼神里带着怀疑,“那你刚才喝酒的样子,还有观察周围环境的习惯,可不像后勤兵。”

“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故意装作生气,“我在后勤部队也接受过训练,喝酒只是体质问题。你这么问,是怀疑我什么吗?”

安保人员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说:“'寒鸦小队','破晓行动',你还记得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脑海里瞬间闪过当年执行任务的画面。山猫的笑容、爆炸的火光、雪地里烧焦的军牌,一幕幕在眼前浮现。

我强压下心中波澜,装作茫然:“'寒鸦小队'?'破晓行动'?我没听过啊,同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安保人员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我面前。

评论列表

用户10xxx75
用户10xxx75 1
2026-01-09 21:30
好!很好!!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