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年,朱安偷偷摸进鲁迅的房间,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对着鲁迅的耳朵央求道:“大先生,和我生个孩子吧。”鲁迅反应过来,立马把朱安推开,骂道:“你给我滚出去,”朱安被吓的转头就跑。 有一回,名为陆晶清的客人来访,看着朱安端茶送水时,身为丈夫的鲁迅竟然微微欠身,极不自然地说了一声“谢谢”在旁人眼里,这似乎是读书人的矜持,可实际上,这声谢谢划开了楚河汉界,把两人分得清清楚楚。 那天客人实在看不过去,趁鲁迅路过内室时,半开玩笑地一把将他推进了朱安的房门,那一刻,或许是长久以来的压抑终于爆发,朱安做出了这辈子最出格的举动,她死死抱住这个挂名丈夫,近乎哀求地颤声说想生个孩子。 但这换不来温存,只换来了雷霆般的怒火,鲁迅挣脱开来,脸上是少见的暴怒,厉声喝道“你给我滚出去”随后拂袖而去,自此之后,那扇门再也没对他敞开过,两人的关系彻底降至冰点。这种“同在屋檐下,死生不往来”的僵局。 其实早在那个充满欺骗的婚宴夜就已经注定了,把时间倒回光绪三十二年,也就是1906年,那时还在日本留学的鲁迅收到家里急电,说母亲病重,作为出了名的孝子,他匆忙赶回绍兴,谁知推开家门,看到的却是满院的张灯结彩和大红喜字。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骗局”目的是把他这个游荡在外的心拴回来,那天的鲁迅,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弄,作为一个接受新式思想的青年,他为了母亲的面子,忍着心里翻江倒海的抵触,装上一条毫无意义的假辫子,套上有些滑稽的黄袍马褂。 但他心里其实还存着最后万分之一的侥幸,或许这个还没谋面的妻子,多少能听进他之前的建议呢,早在日本求学时,鲁迅就预感到这桩旧式婚姻逃不掉,他曾给家里去信,不想让未婚妻活成一个废人,提出了两点硬性要求:放足和读书。 即便不能琴瑟和鸣,至少也得是个能正常行走的健全人,然而,当花轿落地的那一瞬间,这最后的期待也碎成了粉末,轿门打开,新娘伸出脚想要落地,因为轿身太高,那一脚没踩实,只听“啪嗒”一声,那原本看上去大小正常的鞋子竟然掉了。 一只塞满棉花的“大鞋”滚到一边,露出了一双惨不忍睹的三寸金莲,为了讨好在这个新派丈夫,朱安刻意掩饰自己的小脚,却不料弄巧成拙,在大庭广众下闹了个极其不吉利的笑话,那一刻,鲁迅原本就铁青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神里的光彻底灭了。 这一双小脚,踩碎了鲁迅改良旧家庭的梦想,也踩实了朱安悲剧的一生,新婚当夜,喜烛燃得噼啪作响,屋里却冷得像冰窖,鲁迅只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话,说朱安既然嫁进来,他养着便是,但他只拿她当“妹妹”或者“助手”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听完这话,朱安当时就瘫软在地,跪着哭求不要赶她走,她不懂什么新思想,她只知道在这个世道,被休弃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条,看着这个受惊的传统女人,鲁迅终究还是心软了,没有写休书,只是默默搬进了书房。 没过几天,他就带着那个没有圆房的秘密,头也不回地又去了日本,这场婚姻的根基,本就是错位的,这不仅是两个人性格的错位,更是两家境遇的错位,早在1898年,鲁迅家遭逢巨变,父亲去世,还在襁褓中的小弟弟也跟着夭折。 母亲鲁瑞整日以泪洗面,家里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亲戚们为了让鲁瑞宽心,便拉着她打牌解闷。就是在这些牌桌的闲言碎语间,有人提起了朱家的女儿,朱家祖上做过官,当时经商正富,虽然此时的周家已经家道中落,但这门亲事在老辈人眼里算得上门当户有。 可这桩亲事从定下到完婚,中间拖了整整七八年,从鲁迅20岁将要毕业那年开始,家里就在催,朱家那时候看中鲁迅拿了奖学金能留洋,觉得有个“洋女婿”脸上有光,也愿意等,这一等,就把朱安从一个适龄少女拖成了28岁的“大龄剩女”。 对于朱安来说,她不仅裹着无法复原的小脚,更裹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封建教条,男人就是天,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读书改习气那是万万不能的,朱家父母那种彻底的封建观念,把朱安变成了一个完美的旧时代标本,而这恰恰是鲁迅最痛恨且无力改变的。 1909年,学成归国的鲁迅在绍兴师范当了校长,明明工作的地方离家极近,他却鲜少回去,偶尔回趟家,也是为了探望老母亲,对那个名义上的妻子,他能躲则躲。白天他躲在学校或书房,晚上把被褥铺在别处。 几十年来,两人之间的对话加起来恐怕都凑不够几页纸,在这种令人绝望的沉默中,朱安也曾试图自我安慰,她看见墙角爬行的蜗牛,会想着即便是一步一步慢慢爬,只要还是向上的,总归有点指望。 她尽心尽力地侍奉婆婆,试图用传统妇德来感化这块石头,甚至还在做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梦,但她不明白,这根本不是诚心的问题,他们之间隔着的,是整整一个时代的鸿沟。 信息来源:新华网——鲁迅原配朱安:“我也是鲁迅的遗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