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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岁的儿子被人捅死后,企业家父亲不理发不剃须,在殡仪馆守了儿子半年。他

2018年9岁的儿子被人捅死后,企业家父亲不理发不剃须,在殡仪馆守了儿子半年。他在儿子冰冷的遗体前许下诺言:不提赔偿,不接受道歉,不去伤害凶手家人,只求法律给出正义的审判。   这位温州的一家小鞋厂厂长,此刻正站在儿子的墓碑前,满头白发在风中显得格外刺眼,没人敢相信,几个月前他还是一位意气风发、甚至被大家羡慕“衣食无忧、家庭圆满”的中年精英。   在过去长达半年的时间里,叶万焕把自己的全部生命都耗在了两个地方:一个是为儿子讨回公道的法庭,另一个就是气氛压抑的殡仪馆,生意不做了,形象不顾了,他不理发、不刮胡子,任由自己看起来像个流浪汉,也要固执地守着叶星的遗体。   他心里憋着一股谁也劝不动的狠劲:凶手没被判死刑,儿子就不能下葬,否则孩子在地下怎么能闭眼,直到手里这份滚烫的判决书送达,凶手林建厦,死刑,叶万焕这才颤抖着把每一个字读给冰棺里的孩子听:“儿子,凶手判了,你可以安心走了”。   这本来是一个多好的孩子啊,懂事、成绩好,是全家的希望,可所有的美好,都在那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课间被绞得粉碎,谁能想到,这桩让两个家庭支离破碎的惊天血案,最初的起因竟然轻得像一粒灰尘。   事情要追溯到那一堂令人心碎的体育课,那时候,叶星正如所有9岁的男孩一样,在学校的组织下快乐地玩着游戏,混乱的奔跑和嬉闹中,他不小心碰到了班上的一位小女孩,这就是个典型的校园小意外,没有流血,没有伤筋动骨。   老师介入了,叶星道歉了,小女孩也接受了,在成年人的理智世界里,这事儿到这儿就该翻篇了,坏就坏在,这粒“灰尘”落在了一个极度偏执的成年人眼中,两天后,女孩起床发现眼睛有点发炎。   这在孩子间的磕碰中太常见了,但在女孩的父亲林建厦看来,这是无法容忍的奇耻大辱,当得知这是同学叶星“干的好事”后,林建厦的怒火瞬间失控,他无视老师关于“叶星已经道歉”的解释,也无视学校对此事的调解结果,甚至拒绝了后来叶星父母再度表达的歉意。     他阴森森地丢下一句让老师们心惊肉跳却又没当真的狠话:“那我只能采取我自己的办法了”那时候,没人真正读懂这句话背后令人发指的寒意,大家以为的“办法”,顶多是某种刁难,而林建厦选择的,是揣着凶器走进校园。   趁着课间休息,他把正玩得开心的叶星堵在了男厕所,9岁的叶星大概还在天真地想,这个叔叔是不是还想让自己再道个歉,孩子怎么会懂人性中那个黑得不见底的深渊,在那狭窄的隔间里,不是耳光,也不是辱骂,而是整整12刀。   每一刀都捅在这个9岁孩子的身上,也捅碎了那个还在工厂处理订单的父亲的心,当医生走出抢救室,对着跪在地上的妻子和刚从厂里狂奔而来的叶万焕说出“尽力了”那三个字时,叶万焕的世界实际上已经塌了一半。   接下来的半年,是另一场不见血的残酷战争,因为林建厦这头野兽,在杀人后抛出了一张足以让叶万焕绝望的“保命符”精神病证明,这就是为什么叶万焕会在殡仪馆死守半年的原因,他不仅要承受丧子之痛,还要时刻提防杀人者利用法律条款逃脱极刑。   那张精神鉴定书显示林建厦确实患有精神疾病,这一度让叶星的父母陷入了巨大的恐慌,难道一个成年人拿着刀,精心地通过谎言把孩子骗到厕所进行残杀,最后却能因为一个病历本而免死。   好在,法律看重的是事实逻辑,而不是单纯的病理标签,经过漫长而煎熬的调查与审讯,法庭最终认定:虽然林建厦有精神病史,但在案发当时,他处于精神分裂症缓解期,具备完全的作案动机和辨认能力。   从准备凶器到潜入学校,再到厕所设伏,每一个环节都冷静得令人发指,这哪里是一个发病者的混乱行为,这是处心积虑的故意杀人,“手段残忍,影响恶劣,死刑”这简单的几个字,是叶万焕用半年的自我折磨和无数次的心如刀绞换来的。   叶万焕没有选择用暴戾去对抗暴戾,他没有去伤害凶手的家人,尽管那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他把所有的信任都压在了法律上,哪怕这个过程漫长得让他头发全白,他知道,无谓的私刑换不回那个会笑着喊他爸爸的孩子,唯有公堂之上的正义宣判,才是对亡灵唯一的慰藉。   葬礼终于举行了,叶星入土为安,只是这场悲剧留给生者的深坑,或许永远无法填平,对于叶万焕夫妇来说,工厂或许还能运转,钱或许还能再挣,但那个本该在放学后背着书包跑向他们的身影,再也不会出现了。   而那个被“父亲出头”坑害的小女孩,这辈子大概都无法摆脱“因为我眼睛发炎,爸爸杀了同学”的梦魇,不仅失去了同学,也永远失去了父亲,一个不懂得情绪刹车的成年人,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把原本属于孩子们的小打小闹,强行改写成了两个家庭的毁灭结局。   生活中有太多的不如意,我们无法预知意外何时降临,但至少要守住理智的底线,毕竟,那一刻的冲动只要成了魔鬼,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后悔药可卖了。 信息来源:他在殡仪馆陪了儿子半年03-25 上观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