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27岁的谢兰嫁给大自己11岁的师小红,两人约好了丁克,不要孩子,因为她的父母是聋哑人,怕隔代传,谁料,11年后,已经38岁的谢兰对老公师小红说:“我们还是生一个孩子吧!” 在这个声色犬马的娱乐圈里,能够把每一个角色都揉碎了演进骨子里的演员不少,但谢兰绝对是其中让人过目不忘的一个,不论是银幕上那令人切齿的恶女,还是赚尽观众眼泪的悲情人物,她那股爆发力极强的表演张力,总让人觉得她这具看似柔弱的躯体里。 藏着怎么也烧不完的生命之火,然而谁能想到,这股不服输的劲头,其实源自她童年时期便在这个世界感受到的“无声”重压,1973年出生在江苏镇江的谢兰,命运开局便显得有些残酷,她的父母都是聋哑人。 这种特殊的原生家庭背景,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让她过早地品尝了人情冷暖,也逼着她生出了一副倔强的铠甲,哪怕后来从浙江滑稽戏团一路闯进北京电影学院,甚至在大二那年就凭《夜半歌声》一鸣惊人,这种深埋在骨子里的敏感与自卑,依然如影随形。 这种心理防线,在她1999年拍摄《黄土地·蓝土地》遇到比自己大11岁的师小红时,筑得格外高,那是他们的初识,戏里演的是恩爱夫妻,戏外这男人的温厚也确实像一杯温开水,一点点润进了谢兰干涸的心。 但当杀青宴上师小红借着酒劲鼓起勇气表白时,谢兰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退缩,她害怕的不是爱情本身,而是那个“无声”的家庭包袱,她担心这个正在事业上升期的男人,会被自己这一家子的特殊情况拖垮,更怕对方接受不了那份沉重的赡养责任。 师小红这人看着粗线条,心却极细,他没用什么花言巧语去轰炸,而是用那种西北汉子特有的韧劲,一点点凿开了谢兰的心墙,就在千禧年那个极具象征意义的年份,两人终于在亲友的掌声中互换了戒指。 那场婚礼办得热闹,谢兰穿着洁白的婚纱,眼里却藏着一层深深的隐忧,这份隐忧,最终化作了这桩婚姻里一个近乎苛刻的约定:做“铁丁”一族,这辈子不要孩子,谢兰的理由现实得让人心疼,一来她不想放弃正如日中天的演艺事业,二来家里还有双亲需要长期照料。 精力实在分不开。而最让她恐惧的,其实是那个一直没敢大声说出口的担忧,隔代遗传的风险,她太怕那个无声的世界,会再次降临在下一代身上,对于一个传统的男人来说,这几乎是一个也要跟着背负一生的巨大牺牲。 但师小红点头了,而且做得比承诺的还要多,为了安妻子的心,也为了让谢兰能在影后这条路上走得更稳,他甚至做出了让业界惋惜的选择,主动减产,从台前退到幕后,把自己变成了“家庭煮夫”。 那之后的十几年里,每当谢兰在片场为了角色心力交瘁,回到家总有热腾腾的饭菜,每当她为了父母的事情焦虑,总有一双宽厚的手替她分担,师小红不光宠她,更是把那一对聋哑岳父母当成了自己的亲爹娘来伺候。 在他的庇护下,谢兰不仅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大奖,更在这个原本残缺的家庭里,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可人心的坚冰,终究抵不过长年累月的暖阳,转变发生在两人婚后的第十二个年头。 那时候谢兰已经38岁,在常人眼里早已过了生育的最佳窗口,看着身边朋友家孩子那天真烂漫的笑脸,再回头看看那个默默付出了十几年的男人,谢兰心里那座“不生”的堤坝,突然就崩塌了。 那一晚她辗转反侧,想通了一个道理:以前不敢生,是怕担不起那个未知的风险和重担,可如今看着师小红把这个家操持得如此安稳,连上一辈的重担都举重若轻,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剥夺他做父亲的权利,既然爱是双向的奔赴,那便值得去赌一把。 当她在那个温馨的夜晚,对着丈夫轻声说出“我们生个孩子吧”的时候,这个已经年近五十的硬汉,竟激动得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妻子哭了,这不仅是一个生育的决定,更像是一次对命运的宣战。 2012年,39岁的高龄产妇谢兰,硬是拼着剖腹产的风险,把那个新生命带到了这个世界上,看着那个健康啼哭的孩子,之前所有的关于遗传的恐惧、关于负担的焦虑,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儿子来了,师小红已经是半百之人,却高兴得仿佛焕发了第二春,为了给这个迟来的宝贝攒奶粉钱,这位曾经退居二线的“老戏骨”又重新杀回了演艺圈,干劲比年轻时候还要足,现在那孩子已经长成了10岁的聪明少年,活泼伶俐,彻底打破了谢兰当年的心理魔咒。 谢兰也没闲着,家庭稳定了,她又开始在镜头前活跃起来,当年那个因为自卑和恐惧不敢去爱的姑娘,终究是在这场关于勇气与信任的漫长赌局里,赢回了一个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