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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30岁的阎锡山迎娶14岁的徐兰森,洞房花烛夜,阎锡山却对徐兰森说:“

1914年,30岁的阎锡山迎娶14岁的徐兰森,洞房花烛夜,阎锡山却对徐兰森说:“你嫁进来是为了传宗接代,我和徐竹青才是真爱。”不料,转身阎锡山就把徐竹青忘记得干干净净!   1931年的河边村,当阎锡山恼羞成怒掀翻桌子时,站在他对面的结发妻子徐竹青终于明白,自己在阎家辛苦维系半生的地位,终究抵不过岁月的侵蚀和那几个有着阎家血脉的孩子,这场决裂的种子,早在两人成婚之初就已经埋下。   同生于1883年的徐竹青,十六岁便进了阎家的大门,那时候的阎锡山还不是后来威震一方的“山西王”只是一个做生意赔得精光、背负巨债的落魄青年,为了躲债,小两口陪着公公阎书堂躲回老家,日子过得举步维艰。   最苦的时候,徐竹青和婆婆没日没夜地给别人缝缝补补做针线活,硬是靠着那双拿绣花针的手,撑起了阎家摇摇欲坠的生活,那是阎锡山一生最狼狈的时光,却也是夫妻二人情分最深的时候。   然而,在这个传统的宗族社会里,妻子的贤良淑德在“无后”这个罪名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婚后十几年,徐竹青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1913年,爷爷临终前一句“死了也要见重孙”的遗愿,像座大山压了下来。   也就是那时,医生的一纸诊断,体寒不孕,宣判了徐竹青作为“正室”的死刑,即便在这种关头,徐竹青依然试图掌握自己的命运,在姑姑徐该龄的劝导下,她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大度”的主导者。   她同意纳妾,但立下了一条不可逾越的家规:纳进来的新人只能算姨太太,生的孩子必须管徐竹青叫“妈”,管生母叫“姨”这是她捍卫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而当时的阎锡山也信誓旦旦地保证:无论新人是谁,都不可能越过正妻去。   1914年的冬天,副官李德懋从大同带回了一个14岁的许姓姑娘,这场纳妾在一开始甚至带着几分荒诞的“贞节表演”洞房花烛夜,三十岁的阎锡山对这个名为许兰森的小姑娘冷冰冰地甩下一句:“你只是负责传宗接代”。   任务完成后,他竟把新娘丢在一边,转身回到徐竹青房里过夜,以此来证明自己“没有变心”徐竹青也并非心胸狭隘之人,看到小姑娘许兰森背井离乡、想家想得大病一场,她心里也不落忍。   她特意拿出300块大洋,甚至还要回了许兰森母亲用过的贴身旧物一个荷包,以此来抚慰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情敌,看着许兰森感动得下跪发誓要孝敬自己一辈子,徐竹青或许一度天真地以为,只要手握“恩情”与“名分”这个家就永远不会变天。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感情总是随着血缘流动的,许兰森肚子争气,接连生下了五男一女,随着孩子一个个呱呱坠地,那个曾发誓效忠的小妾,地位在阎家隐隐有了反超之势,真正让局势崩盘的,是1930年的那场逃亡。   因为中原大战失利,阎锡山避走大连,这一次,他带走了许兰森和孩子们,而把“能吃苦、最孝顺”的徐竹青留在了河边村照顾年迈的公婆,这一年的分别,彻底重塑了家庭格局,在异地他乡的朝夕相处中,许兰森和阎锡山培养出了真实的夫妻情分。   也和孩子们建立了牢不可破的亲情。等一年后阎锡山带着妻儿荣归故里时,公婆竟然直接安排儿子一家住进了西汇别墅,把在那替他们尽了一年孝道的徐竹青晾在一边,在长辈眼里,劳苦功高的儿媳妇,终究比不上为家族开枝散叶的功臣。   矛盾的爆发点,恰恰是那个徐竹青最在意的称呼,当她听到孩子们毫无顾忌地喊着许兰森“妈妈”,而把自己叫成“姨”时,那条苦守了十几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怒气冲冲地去找丈夫理论,想讨回当年的那个承诺。   谁知,此时的阎锡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她做针线活养活的落魄少爷,他一脸不耐烦地轻描淡写道:“不就是一个称呼吗,叫什么不都一样”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彻底否定了徐竹青三十年来忍辱负重换来的所有尊严。   窗户被砸烂了,桌子被掀翻了,公婆的拉偏架更是如一盆冷水浇透了她的心,在这个家里,不能生育的原配,哪怕做得再完美,也终究是个外人,第二天,徐竹青头也不回地收拾行李离开了生活大半辈子的河边村,独自搬去了太原通顺巷的一处私宅。   尽管后来阎家人逢年过节也会派人去请安,甚至试图缓和关系,但这位倔强的原配夫人至死都没再回过那个伤心地,她虽然在名义上维持了一生的“阎夫人”头衔,却在这个拥挤喧闹的大家族里,只留下了一个决绝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