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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杜月笙在弥留之际,将遗产分出去,孟小冬分到了2万3千美金。她低声嘀咕

1951年,杜月笙在弥留之际,将遗产分出去,孟小冬分到了2万3千美金。她低声嘀咕着:“这怎么够…”。杜家人白了她一眼:“美不死你!要不是老头子帮忙,2千你都甭想。” 往前推二十多年,孟小冬风头正劲。 天津、北京的戏园子里,她一上台唱《探母》,台下连站脚的地儿都没有,“冬皇”的名头传遍茶馆书摊。梅党看中她,安排她和梅兰芳合演,又动手凑成一门亲事。齐如山拍着胸口说,王夫人病重,将来她自然是正房。她信了,一九二七年,两人在北京悄悄成婚。 婚后的日子,却越过越憋屈。 冯公馆把她关得死死的,理由是别刺激二房福芝芳,其实是不许再登台。刺杀风波一出,骂名也落到她头上。 最扎心的一次,是一九三零年奔丧。梅家长辈去世,她回京想给婆婆磕头,刚到门口就被佣人拦住。她只好说:“我是梅家的儿媳,回来磕个头都不行?”门没开,这句“儿媳”也跟着碎了。 后来那个雨夜,她向梅兰芳提离婚,扔下一句:“我不要你的钱。”这话听着有骨气,回到北平,东四三条一大屋子人要吃饭,账本摊开又是另一回事。 戏停了几年,想重新唱红不容易,母亲埋怨,亲戚侧目。 天津记者沙大风劝她,净身出户只会让外人以为错在她,得替自己讨笔赡养费。她嘴硬,说不要,心里也明白,这口气早晚要有人替她咽回去。 出面的人,是杜月笙,那会儿她去上海义演,住在闺蜜姚玉兰家。 姚玉兰是杜月笙的第四房,看着这位妹妹从名角唱成笑话,心里替她不平,就劝她别跟法律死磕,“让老杜去说”。杜月笙接了话,很快给北平打电话,要梅兰芳拿一笔钱了结。 话说得干脆:数目在3万到5万之间自己挑,梅兰芳最后认了4万大洋。 这4万,对孟小冬来说,不只是填窟窿,更是被堵在梅宅门口时丢掉的那点脸。 冯公馆里虚耗的青春,齐如山当年的承诺,全都挤在这笔补偿里。 杜月笙的做法一点不柔和,很有上海滩的味儿。早年在水果店打工,他爱赌,挪用货款输光,按理说要被扫地出门,老板王国生没翻旧账,又把他接回来。 他从那时起就懂了一句老话:有些账不能只看银子,要看人情。后来他买报馆、养记者,捐钱修桥,给穷人送棺材衣衾,抗战时和戴笠合作救人杀汉奸,好事坏事搅在一起,底子都是那股“肯替人担事”的劲头。 孟小冬看在眼里,拜余叔岩那几年,她不怎么演出,学一出戏三百洋,还要逢年过节给师父一家送礼,佛堂里也常捐香油钱。 家里十几口人要养,母亲天天喊日子紧,她也只能咬牙顶着。 那4万很快被生活拆光,留下的,是“老杜肯替她说一句公道话”这件事。她对杜月笙的态度,从这时起不再只是感激。 抗战爆发后,上海失守,杜月笙先去香港,再到重庆,在背后指挥旧部救人、刺汉奸;她回北平,在顶银胡同抽烟、打牌、熬时间。到了一九四五年,战争结束,杜月笙回到上海,把她叫去同住。两人再见,已经不是当初酒席上的客气关系。 一九四七年,他六十寿辰,请她参加“杜寿义演”。 她刻意躲着梅兰芳,台上不碰面,后台不照面,连谢幕大合影都没露头。戏演完,她把大部分行头送人,只留一件早年的旧褶子,算是和舞台做了个了断。 之后她以回北平看病母为由离开上海,杜月笙给了1万美金,还答应给她买房。 一九四八年,顶银胡同那处中西合院写上了她的名字。 内战打得紧,北平、上海都不安稳。姚玉兰写信催她赶紧南下,杜月笙干脆包了飞机把她接到香港。她平时最怕坐飞机,这一次,等于是把后半辈子押给了杜家。 香港的日子其实很清苦。 坚尼地台的小屋潮湿逼仄,杜月笙气喘,离不开氧气筒,孟小冬在药罐子、烟灯和佛像之间来回转。她自己胃病、烟瘾一身,照样得半夜爬起来拍背、喂药。 有一回,杜月笙盘算着带全家去法国躲风声,叫管家算护照,她在旁边轻轻来了一句:“我跟着,是算丫头,还是算女朋友?”一句话,把十几年的暧昧戳破。 这回,杜月笙没有再拖。 出国的事先放下,婚礼先办。六十二岁的他被人搀着站在客厅,给四十二岁的孟小冬戴上钻戒,吩咐儿女们一律改口叫“妈咪”。 场面不算体面,几桌菜也是在家草草摆一摆,却总算给了她一个名分。年轻时她死活不肯给梅兰芳当妾,如今成了“五姨太”,一句怨话没说。 对她来说,排第几不重要,有没有被当众承认才紧要。 婚后不过一年,杜月笙的病就到了头。 床上,他把别人欠自己的借条一张张撕碎烧掉,说不想留给后代一堆烂账。 紧接着立遗嘱,把银行里剩下的那点钱按人头分。几房太太各1万,长子1万,女儿按出嫁与否拿几千,她那一格,是2万。她脱口而出的“这怎么够”,有对将来柴米油盐的盘算,也有对一辈子得失的叹气:当年4万,是别人还的情和脸;眼前2万,是自己今后勉强站得直的底气。 杜月笙断气那天,她守在床边给他擦脸、合眼,嘴里还是规规矩矩叫他“杜先生”。 之后她在香港教戏,又搬到台北,住在信义路一间小屋里。 晚年病得厉害,医生多次劝她住院,她摇头,说自己钱不多,也不想死在医院。选墓地时,她没提要进杜家陵园,只挑了郊外一块佛教公墓,悄悄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