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1年,一女团长不幸腹部中弹,日军发出一阵狞笑,大叫道:“女八路的花姑娘,给我活捉她!”敌人一把掀开女团长身上的棉被后,却发出了阵阵惨叫声。 在外人看来,盖在受伤女战士身上的棉被,本是代表着脆弱和痛苦的东西,但在1941年那个寒冷的日子里,这床棉被却成了一个隐藏着致命危险的陷阱。 这并非一场日军单方面的捕猎,而是女团长早已计划好的殊死反击,一名日本军官通过望远镜发现了目标——一名无法移动的女八路军官。 日军的得意笑声在山谷中传开,在他们眼中,躺在担架上的女团长不仅是可以邀功的战利品,更是可以随意欺辱的对象。 那名日军队长腰间佩着军刀,一步步向担架走近,距离从一百米慢慢缩短到几十米,最后只剩下几步之遥,他伸出手,想一把掀开这床看起来很普通的棉被,想看到女团长惊恐的模样。 然而,当棉被被掀开的瞬间,他看到的不是女团长的求饶,而是她怀里摆着的手榴弹,而这位23岁的女子,手指已经扣在了手榴弹的拉环上。 这一壮烈时刻的发生并非偶然,而是意志做出的选择,回顾她的经历,在抵达鹅头岭之前,这位年轻的女战士已经经历了许多常人难以承受的考验。 几个月前,她和陈明刚刚举行了简单的婚礼,婚礼结束后,她就立刻投身到抗战斗争中,不久后,辛锐发现自己怀孕了,但当时战争形势十分严峻,怀孕带来的身体反应也让她备受煎熬。 首长考虑到她的情况,建议她到后方安心养胎,但辛锐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在她看来,作为一名战士的责任远比成为母亲的温情更重要。 之后,她做了手术拿掉了孩子,这次手术不仅让她失去了未出世的孩子,也让她彻底放下了心中的牵挂,从此更加专注于战斗。 手术后,辛锐只休息了两天,就带着双枪重新回到了战场,直到一颗子弹击中她的腹部,造成了重伤,医生聂凤举检查后表示,辛锐非常幸运,子弹距离致命部位只差半厘米,勉强逃过一劫。 但这份幸运并没有持续太久,在日军偷袭后方医院时,辛锐的双腿膝盖再次中弹,这让曾经能手持双驳壳枪抗击日寇的她,彻底失去了站立和行走的能力。 即便身体受到严重损伤,无法再进行战斗动作,辛锐依然没有放弃,她凭借自己作为指挥官的智慧和决断,继续发挥着作用。 当时,部队正处于撤退阶段,场面本就十分混乱,但在辛锐的指挥下,撤退行动变得有序起来,这支队伍由23名女同志、外籍人士和伤员组成,在当天面临着生死抉择。 辛锐清楚地知道,带着重伤员一起突围,很可能会导致全军覆没,于是,她冷静地制定了战术:让老弱病残和外籍人士走隐蔽的路线转移,自己则带领部分人留下来吸引日军的火力,为其他人争取突围时间。 当身边最后只剩下两名十六七岁的小战士抬着她时,日军的包围圈已经越来越小,面对几十人的日军分队,两名年轻战士的火力根本无法有效阻挡敌人。 接下来的三十秒,是对所有人意志的巨大考验,两名小战士哭着不肯离开,坚持要把辛锐抬走一起突围。辛锐没有恳求他们,而是以指挥官的身份下达命令,要求他们立刻撤离。 她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强行让小战士们带着生机离开,自己则选择留在原地面对敌人。看着小战士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辛锐让抬担架的人把她放在鹅头岭的一块石头后面,她整理好身上的棉被,把几枚手榴弹的盖子都打开,整齐地放在自己怀里,等待着日军的到来。 这就有了故事开头那惊险的一幕,当日本士兵看到手榴弹的瞬间,立刻大喊着逃跑,但已经来不及了。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辛锐年轻的身影被吞没,日军的妄想也在这一刻彻底破灭。那名日军队长被炸伤,捂着流血的腰部痛苦惨叫。 他始终无法理解,一个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中国女人,为什么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23岁的辛锐用拉响手榴弹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一行为不仅是对日军的反击,更饱含着对侵略者的强烈蔑视。 信源:祁连山下,西路军女红军团长打完最后一仗文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