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之前是在包头上学,那是一个一马平川的地方,整个城市基本上见不到山,所以当2002年元年,我路过离石参加姥爷丧事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到了离石,我看到了这个小城市里穿城而过的几座山,感觉有些奇特。
没想到,自从第一次见到离石后,这个城市就化身成为一个人格化的神,将我吸引到这个地方,也许与这个城市缘分非浅,转眼间在这儿学习、工作与生活了将近17年,我对这儿的山也熟视无睹了,然而,每当外人来到这儿,将这儿称为“山里”时,我还是不乐意的——你们不知道离石这坐山城的好,不知道这儿的山的好。
是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同样是山城,我对比着离石区与兰州市的市区内的山。
就在昨天,我还在兰州的大街小巷闲逛,我看到了兰州的南北两座东西走向的山,而宽阔的黄河也穿城而过,这是我学生时代在地图上就得知的知识,如今,当我亲自到了兰州,看到巍峨的高山,看到了壮阔的黄河,看到这座奋斗不息的省会城市,看到了生活在这儿的市民,我内心洋溢着的澎湃的激越,是用语言难以形容彻底的。
是的,兰州的五泉山足够巍峨,巍峨这个词用到五泉山是再恰当不过了,相比之下,吕梁的龙山、凤山只能算是挺拔。巍峨的好处在于壮观与雄浑,从山底爬上山顶得三个钟头以上。而在工业时代,弱势也显而易见,那就是这座又高又又立的山,阻挡了城市各类废气如汽车尾气等的挥发,因为太高太巍峨,只能将寺庙建在山底,建在山顶上的话,估计信徒们是很难时不时地朝拜的。我在山脚与山的下腰部参观了一些风景与历史遗迹,却不能计划爬上山的顶部,因为行程时间有限。
下山后,我就不得不戴上口罩了。因为离石过来的我,属实难以适应这儿的空气。所以,当再有人说离石是山里的时候,我就有足够的理由去反驳他,因为山西是表里山河的地方,离石在山西内部,同样有表里山河的风格。有山有水的地方,才有灵气——这是平原城市难以企及的,而有山水的离石也避免了太高太立的山导致的各类问题。
我在这儿对比着离石与兰州的山,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它们各有风格,没有好坏优劣之分,相信随着时代的发展,清洁能源的使用,兰州的靠近山体的行人也会逐步地接下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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