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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的某一日,徐志摩的母亲推开儿子卧室的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儿子

1928年的某一日,徐志摩的母亲推开儿子卧室的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儿子徐志摩与妻子陆小曼,还有儿子的朋友翁瑞午,竟赤身同卧一张床榻。陆小曼与翁瑞午姿态亲昵得难以言说,而徐志摩则被挤在床沿一角,身子几乎要坠落到地上。面对这般荒唐放荡的场面,徐母怒不可遏,厉声痛斥:“这个家,算是毁了!” 徐志摩于1897年生于浙江海宁硖石镇,父亲徐申如是当地有名的富户,经营钱庄与酱园,家境优渥。他自幼聪慧,1907年进入硖石开智学堂,成绩始终名列前茅;1910年考入杭州府中学,与郁达夫等人为同窗,彼时便热衷于写文章,常与同学探讨小说与社会议题。1915年毕业后,在家庭安排下与张幼仪成婚,两人并无深厚感情。婚后,徐志摩赴美国留学,先在克拉克大学获得学士学位,后转入哥伦比亚大学研习经济。1920年,他前往英国,先后就读于伦敦政治经济学院与剑桥大学。在剑桥,他接触到浪漫主义文学,从此醉心诗歌创作,期间结识林徽因,两人因文学相知相惜,虽未结出情缘,却在文坛留下一段佳话。 1922年,远在英国的徐志摩给怀有身孕的张幼仪寄去书信,提出离婚。张幼仪远赴德国签下离婚协议,此事在当时掀起轩然大波,有人赞他追求自由,亦有人斥他薄情寡义。离婚后徐志摩归国,活跃于北京文艺圈,参与创办新月社等。1924年,他在一场圈内舞会上邂逅陆小曼,二人兴趣相投,很快便形影不离。 陆小曼1903年生于上海,家境殷实,父亲曾任政府官员。她自幼研习诗画,精通昆曲,还熟练掌握英、法两国语言,曾在北洋政府外交部担任翻译。她与王赓的婚姻同样由父母包办,感情淡薄。1925年,陆小曼与王赓离婚,1926年与徐志摩在北京成婚,梁启超担任证婚人,证婚词中还曾批评二人用情不专。 翁瑞午1899年生于江苏吴江的书香门第,父亲既是官员亦是画家。他习得中医推拿之术,兼通诗画、京昆,1920年代在上海行医,与文艺界多有往来。徐志摩因陆小曼身体不适,请他前来诊治,两人由此相识。 婚后,徐志摩带陆小曼定居上海,租住于环龙路的洋房。陆小曼生活奢靡,热衷购置衣物、举办派对,家中雇有仆人,每月开销高达数百银元。徐志摩收入有限,虽在光华大学、大夏大学等校任教,兼写文章赚取外快,日子仍过得捉襟见肘。陆小曼自幼体弱,患有哮喘与胃病,时常发病。徐志摩便请翁瑞午来为她调理,翁瑞午以推拿手法缓解她的病痛,两人又因诗画之好相谈甚欢,关系日渐亲近。 翁瑞午频繁出入徐家,即便徐志摩不在家,他也常来拜访。上海文艺圈渐渐传出两人的闲言碎语,徐志摩听闻后,曾劝陆小曼多加留意,尤其在母亲面前需谨守分寸,可陆小曼不以为意,依旧我行我素。1928年夏天,徐母在老家听闻诸多风言风语,再也坐不住,专程从海宁赶到上海。她径直走进卧室,推门便撞见三人同床的不堪景象,当即怒不可遏,直言这个家彻底完了。此后,徐母对陆小曼再无好脸色,再也未曾踏入徐家大门。 此事传开后,徐母与陆小曼彻底决裂。徐志摩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却并未放弃这段婚姻,依旧勤恳工作维系家用。可陆小曼依旧挥霍无度,翁瑞午也照常出入,社会上的议论愈发激烈,有人指责陆小曼不检点,也有人嘲讽徐志摩懦弱,这成了他一生难以洗刷的污点。他后期的诗作也染上了忧愁,不复往日的明快。1931年,为赶去北京听林徽因的讲座,徐志摩搭乘邮政飞机从南京出发,因大雾天气,飞机在济南开山失事,年仅34岁的他就此殒命。 徐志摩离世后,陆小曼闭门谢客,悲痛欲绝。后来,她整理丈夫的遗作,出版了《志摩日记》等书籍。失去经济来源后,她以画画、翻译为生。翁瑞午成了她的依靠,1941年两人正式同居,直至1961年翁瑞午去世。陆小曼晚年专注于绘画,进入上海中国画院,创作了不少作品,1965年病逝,享年62岁。而徐母终其一生都未能原谅陆小曼,这份怨恨直至她离世都未曾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