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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年,影帝丈夫竟要为小三夺我心脏,手术当天,我将他送上手术台

和影帝老公隐婚十年。我为他当了十年助理,散尽家财助他登顶。他获奖那天,却牵着一个刚出道的网红,说她才是他的缪斯。我的心脏

和影帝老公隐婚十年。

我为他当了十年助理,散尽家财助他登顶。

他获奖那天,却牵着一个刚出道的网红,说她才是他的缪斯。

我的心脏监测仪上,数值开始疯狂跳动。

我听见他和网红的对话:“别急,等她心脏衰竭死了,这颗完美的心脏就是你的了。”

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手术当天,我提前醒来,微笑着对主刀医生说:“医生,换个计划,把他的心,换给我吧。”

01

我在医院冰冷的病床上,看着液晶电视里光芒万丈的丈夫。

他是我隐婚十年的丈夫,新晋影帝,顾言。

此刻,他手捧奖杯,眼含热泪,却不是看我。

他深情款款地望着身边那个叫夏薇薇的新人演员。

“感谢我的缪斯,夏薇薇小姐,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困难。

床头的心脏监测仪发出刺耳的尖叫,数值疯狂跳动。

十年。

我陪了他整整十年。

从一个不知名的龙套,到万众瞩目的影帝,我为他倾尽所有。

我是风光无限的苏家千金,却甘愿为他洗手作羹汤,成了他身后那个见不得光的助理。

我动用所有人脉为他拉资源,甚至变卖了父母留给我最后的房产,为他投资那部让他一飞冲天的电影。

而我换来了什么?

一句“我的缪斯”。

可笑的是,这个缪斯,不是我。

护士匆忙跑进来,给我注射了镇定剂,监测仪的警报声才渐渐平息。

她低声劝慰:“苏小姐,您有先天性心脏病,千万不能激动。”

我苦笑着闭上眼。

病房的门没有关严,门外传来我最熟悉,也最陌生的声音。

是顾言,他回来了。

“阿言,她怎么样了?”

夏薇薇娇滴滴的声音满是关切。

我浑身一僵。

她也来了?

顾言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老样子,医生说她这心脏撑不了多久了。”

“太好了!”夏薇薇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雀跃。

我攥紧了床单,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紧接着,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是顾言说的。

他说:“别急,医生都安排好了。等她心脏彻底衰竭死了,这颗完美的心脏,就是你的了。”

原来,我的病,我的痛,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等待摘取的“完美货源”。

我这颗从出生起就脆弱不堪的心,竟是他们早就计划好,要送给另一个女人的礼物。

十年婚姻,十年付出。

到头来,只是为他人做嫁衣。

我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比监测仪的警报,还要凄厉。

02

房门被轻轻推开。

顾言穿着一身高定西装,俊朗的脸上挂着我熟悉的、深情款款的笑。

他快步走到床边,握住我冰冷的手,眼底满是“担忧”。

“晚晚,你刚才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吓死我了。”

我看着他精湛的演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门外那番对话,我恐怕又要沉溺在他这虚假的温柔里。

“我没事,”我抽出手,声音沙哑,“就是看了你的颁奖典礼,太为你高兴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又被心疼覆盖。

“傻瓜,我的荣誉不就是你的荣誉吗?”

他俯下身,轻轻吻了我的额头。

“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给你做心脏修复手术,请了全国最好的张主任主刀,以后你就再也不会这么难受了。”

心脏修复手术?

说得真好听。

其实是心脏摘除手术吧。

我静静地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几乎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第一次发现,他的脸是那么的陌生,他的心是那么的恶毒。

我压下心底的恨意,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重新握住他的手。

“阿言,你对我真好。”

我表现出十足的感动和依赖,眼眶里适时地泛起泪光。

“就是……我忽然很想吃城南那家‘甜蜜蜜’的桂花糕,你获奖了,我想吃点甜的庆祝一下。”

城南的“甜蜜蜜”,离这里很远,一来一回至少要两个小时。

顾言听我还有心思吃东西,彻底放下心来。

他宠溺地刮了下我的鼻子:“你呀,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吃。好,我这就去给你买,你乖乖在医院等我。”

看着他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毫不犹豫地拔掉手背上的针管,不顾身体的虚弱,挣扎着下了床。

地板的寒意透过薄薄的病号服渗入骨髓,却远不及我此刻心里的冷。

我扶着墙,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

那里挂着一块牌子——“主任办公室”。

我的复仇,就从这里开始。

03

张主任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

他看到我闯进来,眉头紧锁,语气不善:“苏小姐,你不在病房好好待着,乱跑什么?”

我没有说话,反手锁上了门。

然后,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等她心脏彻底衰竭死了,这颗完美的心脏,就是你的了……”

顾言和夏薇薇清晰的对话,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

张主任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关掉录音,又划开几张图片,推到他面前。

那是顾言篡改我病例数据,伪造心脏自然衰竭假象的邮件截图,还有他跟黑市器官贩子联系的通话记录。

每一条,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你!”张主任惊恐地站起身,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张主任,我知道您在国外的儿子,最近欠了一大笔赌债,对吗?”

他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掐住了脖子。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不记名银行卡,缓缓推到他面前。

“这里面的钱,足够还清他的债务,还能让他在国外过上很好的生活。”

张主任死死盯着那张卡,额头上渗出冷汗,呼吸都变得粗重。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我既然能查到他儿子的事,手里就不可能只有这点东西。

他沉默了很久,才沙哑着嗓子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笑了。

笑容在苍白的脸上绽开,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罂粟。

“很简单。”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我的计划。

“明天手术照常进行,只是,换一个计划。”

我身体前倾,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微笑着说:“把他的心,换给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主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惊骇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良久,在极致的恐惧和巨大的诱惑之间,他颤抖着手,最终还是握紧了桌上那张薄薄的银行卡。

这个交易,他接了。

04

手术当天,天气阴沉。

夏薇薇穿了一件艳丽的红裙,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她在等一颗“完美”的心脏,来延续她的星途和人生。

而那颗心脏的主人,顾言,此刻正被张主任亲自请进了家属准备室。

“顾先生,为了确保手术万无一失,我们需要紧急为您做一个新型的活体组织配型,这对苏小姐术后的排异反应至关重要。”

张主任一脸严肃。

顾言对这个说法深信不疑。

在他看来,苏晚就是他圈养的羔羊,马上就要为他的爱人献祭,他自然要确保祭品的“质量”。

他没有丝毫怀疑,矜贵地躺上了那张铺着无菌单的病床。

护士熟练地将一枚针头扎进他的手臂。

强效麻醉剂被悄无声息地注入,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我被护士缓缓推进手术室。

路过那间准备室时,门虚掩着,我看到了并排躺在另一张移动病床上的顾言。

他睡得很沉,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仿佛只是做着一个美梦。

一个即将用我的命来成全的美梦。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如霜,没有一丝波澜。

再见了,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手术室的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顶上那盏巨大的无影灯骤然亮起。

不知过了多久,当灯光再次熄灭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手术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夏薇薇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了上去,抓住刚走出来的张主任,急切地问:“张主任!心脏怎么样?手术成功了吗?”

张主任摘下沾着血丝的口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手术非常成功。”

他顿了顿,补充道:“心脏活性堪称完美,和病人的匹配度是百分之百。”

夏薇薇欣喜若狂,几乎要跳起来:“太好了!那……苏晚她人呢?”

张主任:“苏晚小姐已经转入特护病房,恢复得很好。”

夏薇薇脸上的笑容一僵,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她追问道:“恢复得很好?那……那顾言呢?阿言他怎么样了?”

张主任沉默地看了她一眼,朝身后侧了侧身。

两个护士推着一具盖着白布的推车,从他身旁默然地经过。

他才淡淡地开口,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顾先生伟大地奉献了自己的心脏,我们都会感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