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二十五岁时,我以为心跳会永远炽热。
会永远为夏夜晚风,街角路灯,诗集和凌晨的便利店心动。
毫无保留地与世界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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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奢求,人生可以永远轻盈,
甚至准备好了无数次坠落。
后来,生活的确磨平了我的一些棱角与热望,
让我握紧拳头又缓缓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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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当然不够完美。
可我依旧爱这个世界的绝大部分。
地铁口的栀子花,
突如其来的彩虹,
冰镇啤酒的气泡,和永远为我亮着的窗前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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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上的雨痕,空调外机的嗡鸣,
晚风翻动的书页
所有这些微不足道的碎片,
都让我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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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明白 所谓活着,
不过是与不够完美的世界缓慢和解 ,
并与其中绝大部分 温柔地相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