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的呼吸喷在我耳畔。我浑身僵硬，手里的酒杯差点打翻。这种触感陌生又熟悉。

"别、别这样..."我往旁边挪了挪，沙发很窄，差点掉下去。

林丽去舞池疯了，留我一个人面对这个陌生男孩。他自称26岁，但看上去更小，穿着紧身黑T恤，锁骨凹陷处能养鱼。

"姐姐做什么工作的？"他给我倒了杯酒。

"钢厂内退了。"我抿了一口，酒精烧喉咙。

"怪不得气质这么好。"程阳说，"我最喜欢成熟女人。"

凌晨两点，林丽拽我离开时，程阳加了我微信。回到家，儿子房间空荡荡的。我盯着手机，一条消息跳出来：

"到家了吗？想你。"

是程阳。我手指发抖，45岁的女人被26岁男孩说"想你"，这感觉太荒谬了。我没回，洗了把脸，然后睡去。

三天后，程阳发来一张舞蹈班的宣传单，附带一条消息："姐姐来嘛，给你免费。"

我盯着手机屏幕，犹豫片刻，还是去了。舞蹈教室暖气开得很足，我刚进门就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我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针织连衣裙。程阳眼睛一亮，走过来笑着打招呼："姐姐今天真漂亮。"

他教我跳舞，手把手地纠正我的动作。他的手指轻轻触碰我的腰肢，让我感到一阵酥麻。我努力集中注意力，跟着他的节奏舞动身体。

跳完舞后，我满头大汗，但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程阳递给我一瓶水，笑着夸我："姐姐跳得真好，以后常来吧。"

我点点头，接过水喝了一口。他忽然靠近我，低声说："姐姐，我喜欢你。"

我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在地上。他连忙扶住我，笑着说："别紧张，漂亮的姐姐。"

我内心窃喜，但又有些不安。他的眼神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仿佛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课后，他非要请我吃饭。我们坐在大排档的塑料凳上，他给我剥小龙虾，指尖沾着红油。他忽然抓起我的手，说："你指甲该剪了。"

我触电般缩回手，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他看着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前夫最后一次碰我是十年前，那天他因贪污被抓，警车鸣笛声至今在梦里回响。

程阳的消息越来越频繁，从早到晚不断。

"姐姐，今天天气真好，适合出去走走。"

"姐姐，你吃饭了吗？我刚学会做蛋炒饭，下次做给你吃。"

他的消息像是温暖的阳光，悄无声息地融化了我心底的冰山。我开始期待他的消息，期待和他见面。

那天，林丽约我去逛街，我却在商场门口看到了程阳。他穿着黑色风衣，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看到我，他眼睛一亮，走过来笑着说："姐姐，你也来逛街吗？真巧。"

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我们一起在商场里转悠，他时不时地给我推荐一些适合我的衣服和饰品。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姐姐笑起来真好看。"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温柔。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热，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最近在忙什么？"

"我在找房子。"他叹了口气，"房东突然要涨租，我实在负担不起。"

"那你找到合适的房子了吗？"我问。

他摇摇头："还在看呢，不过已经有几套备选的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先住我家。我儿子住校，平时就我一个人在家，空房间还是有的。"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姐姐你愿意让我住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