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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0 万项目因一张机票钱告吹,我遭全员指责,转头甩出录音:老总的儿子通敌对手…

9200 万项目因一张机票钱告吹,我遭全员指责,转头甩出录音:老总的儿子通敌对手…朱伟把公文包放在沙发角落,包里的平板电

9200 万项目因一张机票钱告吹,我遭全员指责,转头甩出录音:老总的儿子通敌对手…

朱伟把公文包放在沙发角落,包里的平板电脑还存着昨晚核对到凌晨的竞标方案,每一页的数据都刻在他脑子里,可现在,这些东西连拿出来的意义都快没有了。

林正宏踩着皮鞋快步走进来,手里攥着的A4纸被捏得发皱,是甲方刚刚发来的项目作废通知。

“朱伟,你给我解释清楚!”林正宏把纸狠狠拍在办公桌上,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屋顶。

朱伟没立刻应声,缓缓站直身体。

连续25个小时的颠簸还没从身体里散去,膝盖的旧伤隐隐作痛,那是早年跟着林正宏跑工地时,被掉落的建材砸伤的后遗症。

这是他跟着林正宏创业18年来,落下的第四处伤病。

“9200万的项目,就这么黄了!”林正宏的声音带着沙哑,显然已经在办公室里憋了很久的火气,“甲方明确说,竞标截止前你没提交资产证明原件,直接取消资格!”

朱伟的喉咙动了动,想开口说明情况,却被一道年轻的声音抢先打断。

林浩宇从办公桌侧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递到林正宏面前。

他是林正宏的独子,四个月前从澳洲回来,一进公司就接管了财务和行政的核心权限。

“爸,您先消消气,喝口茶顺顺。”林浩宇语气温和,转头看向朱伟时,话里却藏着锋芒,“朱叔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想到,您会这么不把项目当回事。”

“一张3100块的直达机票舍不得报,非要坐绿皮车折腾,耽误了时间不说,还忘了带资产证明原件,这不是给公司添乱吗?”

朱伟抬眼看向林浩宇,眼神平静无波。

他不是没试过解释,从傍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司,他就想说明机票申请被驳回、资产证明被扣押的事。

可林正宏被怒火冲昏了头,林浩宇又反复在旁边添油加醋,他的话始终没机会说完整。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2点17分。

从火车站赶回来,再到公司接受指责,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

林正宏的指责翻来覆去,从他十年前谈砸的第一笔小业务,说到现在“因小失大”,字字都在把责任推到他身上。

朱伟弯腰捡起掉在脚边的公文包,提手处缠着的黑色胶带又开了一角,是上周出差时磨裂后,他临时找胶带粘补的。

“林总,”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骂够了,就听我把话说完。”

林正宏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跟着自己18年、向来温和隐忍的老部下,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你还有脸说?”林正宏指着他的鼻子,“明天就去财务结算工资,我信达公司养不起你这种办事不力的人!”

林浩宇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朱伟没理会林正宏的威胁,伸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OA审批截图,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这是我四天前提交的机票申请,目的地滨城,公务舱,3100元。”

他指着截图右下角的审批记录:“驳回人,林浩宇。”

林浩宇的神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从容,伸手拿起截图仔细看了看。

“朱叔,话可不能这么说。”他语气坦然,“公司这半年连续四个季度亏损,资金链有多紧张您不是不知道,我这也是为了严控成本。”

“我刚接管财务就定了规矩,超过1000元的报销必须我亲自审批,就是为了堵住财务漏洞,避免不必要的开支。”

“漏洞?”朱伟看着他,“为了堵一个1000元的漏洞,把9200万的项目堵没了?”

林正宏也凑过来,拿起截图戴上老花镜细看。

截图上的驳回理由写着“费用超标,优先控制成本”,驳回时间是四天前的凌晨2点47分。

“你凌晨两点多还在处理审批?”林正宏看向儿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疑惑。

林浩宇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掩饰过去:“爸,我那几天在赶季度财务报表,连续熬了几个通宵,顺手就把审批处理了。”

朱伟没接话,又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张打印清晰的单据。

那是一张网约车行程单,时间、地点标注得一目了然。

“这是你四天前凌晨2点32分的网约车记录。”朱伟把单据推到林正宏面前,“起点是盛世会所,终点是环球中心A座。”

林正宏的手猛地顿住。

环球中心A座是宏图集团的总部所在地,全城皆知。

而宏图集团,正是这次滨城智慧社区项目的最大竞争对手。

“你去宏图集团做什么?”林正宏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带着压抑的怒火。

林浩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说话也开始结巴:“我……我就是去找个朋友,他在环球中心上班,刚好路过顺便上去坐了坐。”

“朋友?”朱伟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哪个朋友需要你凌晨两点多冒着大雨过去拜访?”

他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支黑色录音笔,放在办公桌上。

“这是我托人拿到的录音,你自己听听。”朱伟按下播放键。

滋滋的电流声过后,林浩宇刻意压低的谄媚声音传了出来。

“张总,您放心,朱伟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机票申请我直接驳回了,高铁票我也让人盯着了,直达滨城的票全被我让人抢光了,他肯定赶不上上午10点的竞标。”

“就算他运气好,找别的办法赶过去了,公司资产证明原件我也扣下了,没有原件,甲方根本不会认可他的竞标资格。”

“只要这个项目黄了,你们宏图就能顺利接手,我那4200万的欠款,就拜托张总多费心了,利息方面还请您再通融通融……”

录音还没播放完,林正宏猛地一拍办公桌,桌上的茶杯应声倒地,热水溅湿了桌角的文件。

“逆子!”他指着林浩宇,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林浩宇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椅子。

“爸,不是这样的!这录音是合成的!是朱伟陷害我!”他嘶吼着,试图辩解,声音里却满是慌乱。

朱伟关掉录音笔,看着他:“是不是合成的,警方一查就有结果,声音鉴定不会骗人。”

“4200万欠款,是你在澳洲炒虚拟货币爆仓欠下的吧?”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直接刺破了林浩宇的最后一道防线。

林浩宇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整个人瘫靠在椅子上。

朱伟靠回墙壁上,膝盖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顺着腿骨一点点蔓延到脚踝。

他想起四天前接到甲方紧急通知时的场景,那一刻,他以为是信达公司的转机。

滨城的智慧社区项目,预算9200万。

公司这半年业绩持续下滑,连续四个季度亏损,供应商的货款拖欠了三个月,资金链早就绷到了极限。

这个项目,是信达公司唯一的救命稻草。

为了这个项目,他带着团队熬了整整28天。

方案改了61版,每一组数据都反复核对过八遍以上,每一页PPT的排版都打磨到深夜。

团队里的小伙子王浩,为了做项目成本测算模型,连续熬了四个通宵,最后直接在办公桌前晕了过去,送到医院输液后第二天就又赶回了公司。

团队里的女同事李娜,孩子发烧到39度,她也只是请了两个小时假送孩子去医院,安顿好后立刻返回公司加班,眼里的红血丝藏都藏不住。

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膝盖的旧伤一到阴雨天就反复发作,只能靠贴止痛膏药硬扛,有时候疼得站不住,就扶着桌子稍微歇几分钟,又立刻投入工作。

四天前下午2点15分,甲方突然打来电话,通知第二天上午10点在滨城国际会议中心进行终审竞标。

时间紧迫,他第一时间打开OA系统,提交了机票申请。

直飞滨城的航班只剩最后一张公务舱,票价3100元。

他知道公司资金紧张,可这个项目事关公司存亡,他以为林正宏会理解,就算林正宏不在公司,林浩宇也该明白其中的重要性。

可他等了十五分钟,收到的却是审批驳回通知。

他立刻给财务总监老吴打电话,老吴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朱总,您别为难我。”老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无奈,“小林总刚接管财务,定下的规矩说一不二,超过1000元的报销必须他亲自批。”

“我跟他解释了无数次,这是能救公司的项目,可他说制度不能破,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超标报销,还让我别再管这事。”

朱伟挂了电话,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他立刻打开购票软件,查询直达滨城的高铁票。

一等座、二等座早已售罄,就连无座票都被抢得一干二净。

剩下的只有一趟T字头的绿皮车,晚上8点10分发车,第二天下午3点40分到达滨城,全程21个半小时,而且只有站票。

没有别的选择。

他抓起公文包,回家换了一身提前准备好的西装,又把平板电脑、竞标方案打印件塞进包里,匆匆赶往火车站。

那天正是周末,火车站里人潮涌动,春运的序幕已经拉开,返乡的乘客挤满了各个候车厅。

进站的时候,他被拥挤的人群推着往前走,公文包的提手被挤得再次裂开,他只能用手死死攥着包带,生怕公文包被挤掉。

上了火车,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煎熬。

车厢里挤满了人,过道上、连接处都站满了乘客,行李堆得密密麻麻,连落脚的地方都很难找到。

空气里混合着泡面味、汗臭味、烟草味和孩子的哭闹声,呛得人呼吸困难。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被挤在厕所门口的角落,连转身都成了奢望。

旁边一个背着蛇皮袋的农民工大哥,不小心转身时蹭到了他的西装袖口,留下一道明显的灰印。

大哥连忙道歉,语气里满是愧疚,朱伟摇了摇头说没事。

这种时候,他根本顾不上西装干不干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按时赶到滨城,拿下这个项目。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平板电脑,想再核对一遍竞标方案的细节。

可车厢里的信号时断时续,屏幕上的文件半天加载不出来,有时候好不容易加载出来,刚看几页就又断了信号。

他只能举着平板电脑,在人群中艰难地挪动脚步,寻找信号稍好的地方。

好不容易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找到一点微弱的信号,他靠着冰冷的铁皮,一点点核对方案内容。

膝盖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他只能时不时用手揉一揉膝盖,缓解一下不适。

中途有乘客过来上厕所,他只能收起平板电脑,侧身让开位置,等乘客上完厕所再重新站回来。

有一次,一个醉酒的乘客走错了方向,猛地撞了他一下,平板电脑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死死抱住平板电脑,心脏猛地一紧,生怕设备损坏,里面的方案是整个团队的心血,也是公司的希望。

他想起当年跟着林正宏创业的时候,比这更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

那时候公司刚起步,连像样的办公室都租不起,只能在城郊的旧仓库里办公。

仓库漏风漏雨,冬天没有暖气,他们就裹着厚外套办公,晚上就睡在折叠床上,守着仓库里的货物,生怕被人偷走。

有一次下暴雨,仓库的屋顶塌了一块,雨水顺着缺口灌进来,浸湿了不少货物。

他和林正宏冒着大雨抢修屋顶,浑身都湿透了,冻得瑟瑟发抖,却连一句抱怨都没有,只是埋头干活,生怕货物损失扩大。

那时候林正宏拍着他的肩膀说:“朱伟,跟着我干,以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等公司做大了,绝不会亏待你。”

他信了。

这一跟,就是18年。

他从一个青涩的业务员,一步步做到公司的运营总监,手里带出了无数优质客户,为公司拿下了多个重大项目,好几次公司遇到危机,都是他冲在前面,硬生生扛了过来。

三年前,公司遭遇资金危机,是他主动联系自己的老客户,争取到了一笔预付款,才勉强盘活了公司的资金链。

可他没想到,最后会栽在林浩宇手里,栽在这个刚进公司、对业务一窍不通的少东家手里。

火车行驶到中途的清河县站,停靠十分钟。

他趁着停车的间隙,挤下车厢,在站台的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两个面包。

这是他一天来吃的第一顿饭。

他靠在站台的柱子上,快速啃着面包,矿泉水喝得太急,呛得他剧烈咳嗽了半天。

上车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年轻母亲抱着怀里熟睡的孩子,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地寻找位置,只能在过道里勉强站立。

他于心不忍,把自己好不容易占到的厕所门口的位置让给了她们,自己则走到车厢连接处,继续站着。

深夜的时候,车厢里的乘客渐渐少了一些,有些乘客靠着座椅睡着了,还有些人在过道上铺了报纸,蜷缩着身体休息。

他也想眯一会儿,可膝盖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放松,稍微一动就疼得厉害。

他只能来回走动,活动一下僵硬的双腿,缓解膝盖的不适。

平板电脑的电量快耗尽了,他拿出充电宝给设备充电,顺便给团队成员发了一条消息,让他们提前赶到竞标现场等候,等他到了就立刻汇合。

他没说自己坐的是绿皮车,也没说自己没有座位,怕他们担心,更怕影响团队的士气。

第二天上午,火车突然临时停车,广播里通知说是前方路段出现故障,需要检修,具体发车时间待定。

车厢里的乘客瞬间炸开了锅,抱怨声此起彼伏。

朱伟的心里越来越急,不停地看着时间,手心全是汗。

他尝试联系甲方,想说明情况,申请延迟竞标时间,可电话始终打不通。

幸运的是,故障很快就被排除了,火车只晚点了一个半小时。

终于,火车在下午3点40分准时抵达滨城火车站。

他冲出火车站,不顾膝盖的疼痛,快步跑到路边拦出租车。

竞标现场在滨城国际会议中心,距离火车站还有20多公里,正值晚高峰,路上堵车严重。

他坐在出租车里,不停地催促司机快点,眼睛紧紧盯着窗外的车流,心里祈祷着能按时赶到。

等他赶到竞标现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50分,距离竞标结束还有10分钟。

他喘着粗气,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西装,快步走进会场。

会场里坐着甲方的评审团队,还有宏图集团的代表。

宏图集团的代表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显然没料到他能赶过来。

朱伟没理会对方的目光,走到评审席前,恭敬地说:“抱歉,路上遇到点意外,来晚了,我是信达公司的朱伟,来参加本次智慧社区项目的竞标。”

甲方负责人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没说什么,点了点头让他开始演示方案。

朱伟深吸一口气,打开平板电脑,快速进入工作状态。

虽然身体疲惫到了极点,膝盖的疼痛也在不断加剧,但一讲到竞标方案,他就立刻提起了精神。

这个方案他已经烂熟于心,每一个细节、每一组数据都了如指掌。

从项目整体规划到成本控制,从技术支持到后期运维,他讲得条理清晰,数据详实,逻辑严密。

评审团队的表情从最初的冷淡,渐渐变得专注,时不时点头表示认可,还有人拿起笔记录着要点。

宏图集团的代表脸色越来越差,时不时打断他的话,提出一些刁钻的问题,试图打乱他的节奏。

朱伟都一一从容应对,不慌不忙地给出合理的解释,滴水不漏,让对方找不到任何破绽。

演示结束后,会场里安静了片刻。

甲方负责人带头鼓起了掌:“朱总,这个方案做得很出色,看得出来你们团队付出了很多心血,创新性和可行性都很强。”

“相比之下,宏图集团的方案虽然完整,但缺乏亮点,细节处理也不够到位。”

朱伟心里松了一口气,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知道,只要能拿出资产证明原件,这个项目就稳了。

甲方负责人示意他拿出公司资产证明原件,准备办理后续手续。

朱伟心里一紧,立刻拿出手机给老吴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老吴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气里满是愧疚。

“朱总,对不起,资产证明原件……小林总不让我寄给您,也不让我告诉您。”

“他说原件是公司机密,不能外带,只给了我扫描件,让我发给您,还把我的手机没收了,不让我跟您联系,直到刚才才把手机还给我。”

朱伟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膝盖的疼痛感瞬间被巨大的失望覆盖。

他几乎是吼着问:“你为什么不想办法通知我?竞标必须要原件,这是基本规则,你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