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女儿刚哄睡,就听见婆婆在厨房喊:“生丫头片子还天天吃南瓜,真是吸血鬼!”
我忍下委屈,晚上向丈夫陈默诉苦,可他却说:“妈年纪大,你忍过月子就好。”
那晚我收拾行李,把离婚协议放桌上就回了娘家。
陈默后来看监控,见我发烧裹外套煮水,婆婆在旁嗑瓜子,他哭了,连夜开车往我家赶......
01
林晚,28岁,与丈夫陈默结婚三年后,在医院通过剖腹产迎来了他们的女儿。
手术台上,麻醉药让她全身发冷,医生的忙碌交谈在她耳边回荡。
她的脑海中却只浮现出孩子出生后温馨的画面。
手术结束后,林晚被推回病房,虚弱得连抬手都费力。
然而,当她看到女儿小小的脸蛋时,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喜悦。
陈默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轻声说:“老婆,你辛苦了,女儿长得像你,真漂亮。”
林晚笑了笑,勉强回应:“默,你要多帮我照顾她,我这身子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
出院那天,林晚本以为回家就能好好休养,毕竟坐月子是女人一生中最需要照顾的时刻。
然而,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婆婆张桂兰的脸色阴沉得像乌云密布。
她站在客厅,双手抱胸,看着护士扶林晚进卧室,嘴里嘀咕:“哎哟,这么娇气,出个院还请人帮忙,我当年生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
林晚心里一沉,但强忍着没说话,毕竟张桂兰是长辈,她不想刚回家就起冲突。
陈默忙着安顿行李,对婆婆说:“妈,晚晚是剖腹产,医生说要多休息,您帮着照看点孩子吧。”
张桂兰瞥了林晚一眼,冷哼道:“行行行,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娇生惯养,我这老骨头就伺候着呗。”
那一晚,林晚躺在床上,刀口隐隐作痛,女儿在身边哭闹。
她勉强抱起女儿喂奶,而婆婆却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完全没有进来帮忙。
林晚暗想,或许婆婆累了,明天会好一些。
第二天早上,林晚醒来时感觉肠胃不适,孕期本就有些虚弱,医生叮嘱她多吃易消化的食物。
她记得孕前囤了不少南瓜,蒸熟后软糯好消化,便让陈默帮她蒸一个。
陈默下班时顺路又买了几个南瓜回来,林晚每天吃一点,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
半个月下来,她吃了大约十八个南瓜,有些是自己囤的,有些是陈默买的,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张桂兰起初没说什么,只是偶尔在厨房里叹气。
但那天,她整理冰箱时看到剩下的三个南瓜,突然爆发了。
她冲到林晚的房门口,指着里面大骂:“你这个吃垮家的吸血鬼!生个丫头片子还敢挑三拣四,我当年生完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你倒好,天天躺着啃南瓜!”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刺得林晚心头一颤。
林晚赶紧解释:“妈,我不是挑食,产后肠胃弱,医生说南瓜易消化,我才吃的。”
但张桂兰根本不听,砰地摔上门,脚步声重重地走远了。
房间里顿时安静,只剩女儿的啼哭声。
林晚强忍泪水,轻轻哄着孩子,心中满是委屈。
她不明白,自己并未做过分的事,为何要被这样对待。
02
从那天起,张桂兰的态度变本加厉。
白天,她在厨房做饭,故意把铁锅铲得叮当响,像在砸东西。
林晚躺在床上,刀口尚未痊愈,那噪音震得她头痛欲裂。
女儿被吵醒,哇哇大哭,林晚抱着她哄了半天。
她试着开门,轻声说:“妈,您能小点声吗?孩子睡不着。”
张桂兰转头瞪她:“我做饭呢,你嫌吵就自己做去,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力气小,听不见。”
说完,她故意把锅盖摔得更响。
林晚咬着唇,退回房间,关上门,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她不明白,为何张桂兰要如此针对她,难道就因为她生的是女儿?
晚上更糟,张桂兰凌晨五点就起来,开着最大音量听戏曲。
刺耳的唱腔从客厅传来,女儿被惊醒,林晚自己也无法入睡。
她裹着被子,抱着孩子到客厅,恳求道:“妈,声音太大了,能调小点吗?我和孩子都休息不好。”
张桂兰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看她:“我老了,耳朵背,听不见。你年轻,忍忍就过去了。”
说完,她还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扔,继续听她的戏。
林晚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外人,这个家没有她的位置。
陈默那时在加班,回家晚,没看到这些情景。
林晚给他打电话,委屈地说:“默,妈今天又这样,我好累。”
他叹气道:“老婆,妈年纪大了,你多担待点,我明天跟她说说。”
但第二天,他只是敷衍地对张桂兰说:“妈,你声音小点,晚晚在坐月子呢。”
张桂兰翻了个白眼:“她娇气,我伺候着还不行?你们年轻人不知道感恩。”
陈默没再追问,便去上班了。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心凉了半截。
他从未真正理解她的感受,只是劝她忍耐。
有一次,林晚涨奶发烧,整个人烧得迷糊,女儿哭闹着要吃奶。
她勉强爬起来,想喝碗热粥暖身。
去厨房时,张桂兰正在泡面。
林晚弱弱地说:“妈,能帮我煮碗粥吗?我有点不舒服。”
张桂兰头也不抬,把一碗泡好的方便面扔在桌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可没空伺候公主。”
方便面的热气腾腾,但那味道让林晚想吐。
她强忍不适,端回房间,吃了几口便放下来。
那天夜里,她抱着孩子,默默流泪。
这个家为何让她感到如此冰冷?
03
张桂兰的冷漠越发明显。
她和老姐妹视频聊天时,林晚听到她在客厅大笑:“我才不管她呢,惯得一身臭毛病。生个赔钱货还这么能吃,南瓜都让她啃光了。”
“赔钱货”?她指的是林晚的女儿?
林晚心如刀绞,女儿这么小,竟被如此贬低。
她低烧不退,给孩子换尿布时,手都在发抖。
张桂兰路过门口,看都没看一眼,继续去客厅嗑瓜子看电视。
林晚终于忍不住了,攥紧拳头,心想为何要继续忍受?
但想到陈默,她又咽下委屈。
为了梳理情绪,她开始回忆往事。
结婚前,张桂兰就重男轻女,总是念叨要生孙子。
孕检得知是女孩时,她的脸色就变了,但没明说。
现在,一切矛盾都爆发了。
有一天,陈默回家早,看到林晚脸色苍白,问道:“老婆,怎么了?”
林晚忍不住哭诉:“默,妈她……她不照顾我,还故意闹我。我吃南瓜就被骂吸血鬼,我好委屈。”
他抱了抱她:“别哭,妈就是嘴硬,心不坏。你忍忍,月子很快就过了。”
又是让她忍。
他从未真正看到她夜里的煎熬,独自抱着孩子挣扎。
渐渐地,林晚的心彻底凉了。
女儿快满月时,她决定不再忍受。
那天晚上,她收拾好自己和孩子的衣物,签好离婚协议,放在桌上。
协议上,她写道:陈默,我们离婚吧。我受够了这个家。
抱着女儿,她悄无声息地出门,打车回娘家。
路上,夜风吹进车窗,她泪流满面。
娘家门开时,母亲看到她,惊道:“晚晚,怎么了?这么晚回来?”
林晚扑进母亲怀里:“妈,我受不了了,我要离婚。”
母亲抱着她安慰:“先别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林晚哭着诉说一切,母亲叹气:“孩子,你太苦了。先休息,明天再说。”
那一夜,林晚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但她心中隐隐担忧陈默的反应。
他会怎么想?会追来吗?
04
第二天早上,林晚的手机响起,是陈默的电话。
她没接,任它响着。
陈默发来消息:晚晚,你在哪?为什么留离婚协议?你在闹什么?
林晚没回复,心想让他自己去想吧。
但她不知道,陈默回家看到空房间和协议后,又急又气。
他以为林晚在无理取闹,喃喃道:“晚晚,你怎么这样?”
随后,他想起客厅装了监控,本想找证据反驳她。
他坐在电脑前,调看录像。
画面中,林晚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给孩子喂奶、换尿布。
张桂兰路过,不仅不帮忙,还故意把水杯摔在地上,碎裂声刺耳。
林晚吃南瓜时,张桂兰在背后翻白眼,嘀咕:“赔钱货还这么能吃。”
林晚发烧时,裹着厚外套煮开水,张桂兰在旁嗑瓜子看电视,完全无视。
陈默看着这些,脸色渐渐变了。
他的手颤抖起来,眼泪突然崩落。
他攥着离婚协议,喃喃道:“晚晚,对不起,是我错了。”
那一刻,他第一次明白,林晚的出走不是任性,而是攒够了失望。
他疯了似的开车往林晚娘家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妻子和孩子接回来,弥补自己的失职。
但就在途中,手机响起,是张桂兰的电话。
她哭喊:“默儿,你媳妇跑了?她这是要拆散咱们家啊!”
陈默握紧方向盘,声音冷硬:“妈,这次是您的错。您知道您做了什么吗?”
张桂兰愣住:“我?我怎么了?我伺候她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