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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年我执意娶了“克夫”外乡妻,没多久传出她作风不端,我查明真相后村花傻眼了

1990年,我不顾爹娘反对,执意娶了村里人人喊“克夫”的外乡媳妇苏婉。她前夫进山采药失足坠崖,村里人都把账算在她头上,说

1990年,我不顾爹娘反对,执意娶了村里人人喊“克夫”的外乡媳妇苏婉。

她前夫进山采药失足坠崖,村里人都把账算在她头上,说她是扫把星。可我知道,她心善,只是命苦。

本以为日子能安稳过下去,没成想婚后没多久,村里就传起了闲话,说苏婉跟外村男人不清不楚,作风不端。

谣言越传越凶,连爹娘都逼着我跟她离婚。我看着苏婉委屈落泪的样子,下定决心要查个水落石出。

可谁也没料到,真相揭开时,最傻眼的竟是一直带头传闲话的村花......

01

1990年的秋天,青山村的柿子挂满了枝头,红彤彤的像一个个小灯笼。

我叫周明远,是村里唯一的木匠,那年二十八岁,还没成家。

我娘为我的婚事愁得整宿睡不着觉,托媒人说了好几回亲事,可人家姑娘一听我家那三间旧瓦房和卧病在床的爹,就都打了退堂鼓。

其实我心里并不着急,总觉得缘分这事强求不来,直到我在村东头那片玉米地边,遇见了苏婉。

那是个晌午,日头毒辣得能把人晒脱层皮。

我从镇上给人送完家具回来,抄近路从玉米地旁边的小道走,远远就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在地里忙碌。

她弯着腰,手里攥着一把锄头,正一下一下地给玉米松土。

汗水把她的碎发粘在额头上,后背的衣裳湿了一大片,可她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我认得她,她是前年从外乡嫁到我们村王家的媳妇,叫苏婉。

可惜命不好,结婚不到半年,她男人王大山进山采药时失足掉下悬崖,连尸首都没找全。

从那以后,村里人就开始传闲话,说她是“扫把星转世”,专克男人,谁沾上谁倒霉。

我本打算低头走过去,可就在这时,她突然身子晃了晃,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软软地往旁边倒去。

我下意识冲了过去,在她快要栽进玉米垄里时,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的手臂很细,隔着薄薄的衣袖,我能摸到清晰的骨头。

她睁开眼,看到是我,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挣开,往后退了两步,差点又绊倒。

“周……周大哥。”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像很久没说过话似的。

我这才看清她的脸。

那是一张很清秀的脸,皮肤白皙,眉眼细长,只是脸色苍白得厉害,嘴唇干得起了皮。

她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你中暑了。”我说,“先到树荫下歇会儿。”

她摇摇头,弯腰想去捡锄头:“我没事,还有半垄地没弄完……”

话没说完,她又晃了一下。

我抢先把锄头拿起来,指了指地头那棵老槐树:“活儿是干不完的,命只有一条,去歇着。”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低着头,跟着我走到树荫下。

我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掏出水壶递给她:“喝点水。”

她犹豫了一下,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着,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让人心里发酸。

我们就这样沉默地坐在树荫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谢谢周大哥。”

“不用谢。”我说,“你一个人种这么大片地?”

她点点头:“公婆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地里的活只能我干。”

我心里咯噔一下。

王大山死后,他爹娘哭瞎了眼,村里人都说苏婉克死了他们儿子,老两口对她也没好脸色。

可没想到,她还在辛辛苦苦伺候着两位老人,种着王家的地。

“村里人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不知道怎么就冒出这么一句。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即又黯淡下去。

“习惯了。”她说,声音轻得像风,“我就是这个命。”

那天晚上回家吃饭,我娘又念叨起我的婚事。

“明远啊,西村赵家的姑娘你看咋样?虽然腿脚有点不利索,但人老实,能过日子……”

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突然说:“娘,你别给我说媒了。”

我娘眼睛一亮:“咋?你有中意的了?”

我放下碗,很认真地说:“我想娶苏婉。”

“哐当——”

我娘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像不认识我似的。

“你……你说谁?”

“苏婉。”我重复了一遍,“王大山家的那个。”

我娘“腾”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周明远!你疯了吗!你要娶那个克夫的扫把星?你是嫌咱家日子过得太顺当了是不是!”

她的声音太大,把里屋躺着的我爹都惊动了。

我爹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出来,气得直咳嗽:“你……你敢娶她,就别进这个家门!”

我知道他们会反对,但没想到反应这么激烈。

可我心里那股劲儿上来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爹,娘,苏婉不是扫把星。”我说,“她男人是意外死的,跟她有啥关系?她现在还在伺候王大山的爹娘,种着王家的地,这样的女人,心善。”

“心善顶个屁用!”我娘拍着桌子,“全村人都说她克夫,你娶了她,咱家在村里还咋抬头?以后谁还敢跟咱家来往?”

“我不在乎。”我说,“日子是咱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那顿饭不欢而散。

02

接下来的几天,我家成了全村的热闹中心。

七大姑八大姨轮番上门,个个苦口婆心。

“明远啊,你咋这么糊涂?那女人命硬,克死一个还不够,你还往上凑?”

“就是,咱青山村好姑娘多的是,你咋就看上她了?”

村西头的李婶说得最邪乎:“我可听说了,苏婉在娘家的时候就不安分,跟她表哥不清不楚的,这才被远远嫁到咱们这儿来!”

这些话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我心里清楚,这些人一辈子没出过几次山,最大的乐趣就是嚼舌根。

他们根本不了解苏婉,也不想去了解。

他们只需要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一个可以指指点点的对象。

而我,在玉米地边看到苏婉晕倒的那一刻,心里某个地方就被触动了。

那么瘦弱的一个女人,扛着那么重的担子,不哭不闹,只是默默承受。

她需要的不是同情,是有人能拉她一把。

三天后,我拎着两包点心、一块猪肉,去了王家。

开门的正是王大山的娘,一个干瘦的老太太。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明远?你咋来了?”

我说:“婶子,我来看看您和王叔,顺便……想跟你们商量个事。”

当我说明来意后,老太太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最后竟有些慌乱。

“你……你要娶苏婉?”

我点点头:“是,我想娶她。”

“哎呀,这……这……”老太太搓着手,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时,里屋传来王大山爹的咳嗽声,还有含糊不清的骂声:“让她滚……早就该滚……”

老太太尴尬地看了我一眼,朝屋里喊:“你个老不死的瞎说啥!”

她把我让进堂屋,给我倒了碗水,这才叹着气说:“明远啊,不是婶子拦着你,苏婉这孩子……命苦。你要真想娶她,我们没意见,就是……”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村里那些闲话,你能扛得住吗?”

我说:“婶子,我不怕闲话。”

老太太看了我很久,最后点了点头:“那行,你等等,我去叫她。”

苏婉从后院过来时,手上还沾着泥,应该是在菜园子里干活。

她看到我,明显愣住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老太太说:“婉啊,明远来说亲,想娶你。你……你自己拿主意。”

苏婉的身子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看向我,那双眼睛里满是茫然和不敢置信。

堂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院子里母鸡啄食的声音。

我走到她面前,很认真地说:“苏婉,我叫周明远,是个木匠。我家不富裕,但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我看见她的眼眶慢慢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但她强忍着没让它们掉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那一下点头,像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我们的婚事,办得简单到寒酸。

我把家里最大那间房收拾出来,刷了白墙,换了新窗户纸。

我娘从头到尾没露面,把自己关在屋里生闷气。

我爹拄着拐杖坐在堂屋门口,脸黑得像锅底。

没有宾客,没有鞭炮,只有隔壁王奶奶实在看不下去,送来了两个红鸡蛋。

苏婉是自己走过来的,穿着一身半旧的红色褂子,那是她唯一一件还算喜庆的衣服。

她头上什么也没戴,乌黑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挽了个髻。

我们就在空荡荡的堂屋里,对着天地祖宗牌位,拜了三拜。

没有司仪,没有祝福,只有我们两个人。

拜完堂,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说:“苏婉,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会对你好。”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亮。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出一句:“明远哥,谢谢你。”

婚礼后的日子,过得平静而踏实。

苏婉是个勤快人,天不亮就起来做饭,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她话不多,但会用行动表达。

我干木匠活伤了手,她会默默找来草药捣碎了给我敷上。

我娘起初对她不理不睬,可苏婉每天早晚都去问安,把饭菜端到跟前。

慢慢地,我娘的态度也软化了。

有一次我听见她跟我爹说:“婉这孩子,其实挺不错的。”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直到那天我从镇上回来,在村口遇见了刘春燕。

03

刘春燕是我们村的村花,比我小两岁,从小就爱跟在我屁股后面跑。

她爹是村里的会计,家境不错,人长得也水灵,村里不少小伙子都惦记着她。

可刘春燕心气高,一个都看不上。

“明远哥!”她看见我,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你去镇上了?咋不叫我一声,我也想去扯块布呢。”

我说:“下次吧。”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明远哥,你最近……过得咋样?”

“挺好。”我说。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欲言又止的样子。

“咋了?”我问。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明远哥,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关于你媳妇的。”

我心里一沉:“苏婉咋了?”

“我……”她看了看四周,声音更低了,“我前两天去镇上,看见苏婉跟一个男人在供销社门口说话,那男人……看着不像咱们村的。”

我皱起眉头:“说个话怎么了?”

“不是普通说话!”刘春燕急了,“那男人还……还拉她手了!苏婉也没躲!”

我的脸沉了下来:“春燕,这种话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她眼圈红了,“明远哥,我是为你好!村里都传开了,说苏婉在你之前还有过一任丈夫,也是被她克死的!她现在又跟外村男人不清不楚,你……你可得留个心眼啊!”

我没再理她,推着自行车就往家走。

可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回到家,苏婉正在院子里晒衣服。

看见我回来,她笑着迎上来:“回来了?饭在锅里热着呢。”

她的笑容很干净,眼睛里没有丝毫杂质。

我怎么也无法把她和刘春燕说的那些话联系起来。

“今天去镇上了?”我问。

她摇摇头:“没啊,就在家收拾屋子,把冬天的被子拿出来晒晒。”

我看着她晒了满院子的被褥衣服,没再说什么。

可谣言就像野火,一旦烧起来就扑不灭。

没过几天,村里就开始流传各种关于苏婉的闲话。

有人说看见她半夜在村口跟男人私会。

有人说她前夫就是发现了她不检点,才气得进山采药出了意外。

甚至有人说,她嫁给我,就是为了找个落脚的地方,好继续跟外村男人来往。

这些话,终于传到了我爹娘耳朵里。

那天晚饭,我爹把碗重重摔在桌上:“明远!你听见村里人咋说的了吗!”

我娘也抹着眼泪:“儿啊,娘当初就说不让你娶她,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咱家成了全村的笑话了!”

苏婉低着头,手里的筷子捏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

我说:“爹,娘,那些都是谣言,不能信。”

“无风不起浪!”我爹气得直咳嗽,“她要真是清白的,人家为啥偏偏说她?”

我看着苏婉苍白的脸,心里一阵刺痛。

“苏婉,”我说,“你告诉我,有没有这些事?”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水,但眼神很坚定:“明远哥,我没有。我要是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天打雷劈。”

我相信她。

我信那个在玉米地里晕倒也要坚持干活的女人。

我信那个每天起早贪黑操持这个家的女人。

可村里人不信。

就连以前偶尔还来串门的邻居,现在看见我们都绕道走。

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做木工活,村长来了。

他把我叫到一边,语重心长地说:“明远啊,你是咱村看着长大的孩子,叔得说你两句。苏婉这事……影响太不好了。你要不……考虑考虑离婚?”

我的火“噌”地就上来了:“叔,苏婉是我媳妇,我没做错啥,她也没做错啥,凭啥离婚?”

村长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咋这么犟呢?好姑娘多的是,你看春燕那孩子,等了你这么多年……”

我猛地明白了什么。

刘春燕。

那些谣言,好像都是从她嘴里最先传出来的。

村长走后,我坐在院子里发呆。

苏婉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轻声说:“明远哥,要是……要是我连累你了,我可以走。”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转过头看她,看见她满脸的泪水,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

“苏婉,你听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这里就是你的家。谁也不能赶你走,我也不行。”

“那些谣言,我会查清楚。”我说,“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

她看着我,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她扑进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哭得这么厉害。

也是从那天起,我决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04

我开始留意村里那些传闲话的人,发现他们大多跟刘春燕家走得近。

我还发现,每次谣言出新版本,几乎都是刘春燕最先开始说的。

可我没有证据。

直到那天,村里发生了一件事。

苏婉晾在院子里的几件衣服不见了。

我们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找到。

第二天一早,村口的荒地里,有人发现了那些衣服,被扔在杂草堆里,沾满了泥。

村里顿时炸开了锅。

“看看!我说啥来着!夜不归宿!衣服都扔外头了!”

“啧啧,这女人可真不要脸!”

刘春燕站在人群里,大声说:“我昨晚起夜,还真看见有个黑影往村口去了,当时没看清,现在想想,应该就是苏婉!”

苏婉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摇着头,语无伦次地说:“我没有……我昨晚一直在家里……明远哥可以作证……”

我确实可以作证。

昨晚我们一直在一起,她根本就没出过门。

可没人信我们。

我娘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造孽啊!我们老周家造了什么孽啊!”

我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婉骂:“滚!你给我滚出这个家!”

我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切,看着苏婉绝望的眼神,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我走到刘春燕面前,死死盯着她:“你昨晚真的看见苏婉出去了?”

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说:“当……当然看见了!”

“几点?”我问。

“半……半夜,大概一两点吧。”

“在哪儿看见的?”

“就……就在她家院子外面。”

我冷笑一声:“刘春燕,你撒谎。”

“我哪有撒谎!”她急了。

“昨晚一点到三点,我在院子里赶一批急活,一直没睡。”我一字一句地说,“苏婉要是出门,我不可能不知道。而且……”

我顿了顿,扫视了一圈围观的人:“而且昨晚下半夜下了场小雨,你们看看这些衣服。”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些沾满泥的衣服。

“如果是昨晚被扔在这儿的,衣服应该被雨打湿。”我说,“可这些衣服,只有泥,没有水渍。”

人群安静下来。

刘春燕的脸色变了。

我继续说:“这说明,这些衣服是今天早上,雨停了之后,才被人扔到这儿的。”

我看向刘春燕:“你说你昨晚看见苏婉出来,那她为什么不打伞?为什么衣服上只有泥没有水?还有,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家院子外面干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刘春燕哑口无言。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人群里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我……我今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看见春燕姐从这边走过……”

说话的是村东头老张家的闺女小芬,才十五岁。

刘春燕猛地瞪向她:“你胡说什么!”

小芬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小声说:“我真的看见了……春燕姐手里还抱着个包袱……”

现场一片哗然。

刘春燕彻底慌了,她指着小芬骂:“你个死丫头片子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她说着就要扑过去,被我一把拦住。

“刘春燕,”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要陷害苏婉?那些谣言是不是也是你传的?”

她拼命挣扎,嘴里喊着:“我没有!你冤枉我!周明远你为了个外乡女人冤枉我!”

场面一度混乱。

就在这时,刘春燕的娘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一把抱住女儿,哭喊着说:“别逼她了!别逼我闺女了!”

她抬起头,满脸是泪地看着我:“明远啊,春燕她……她也是一时糊涂!她就是太喜欢你了,看不得你娶别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春燕喜欢我,这事村里不少人都知道。

可谁也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

刘春燕在她娘怀里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我就是喜欢明远哥怎么了!我等了他这么多年,凭什么让一个克夫的外乡女人抢走!”

她娘拍着她的背,突然抬起头,像是豁出去了似的,大声说:“再说了,苏婉她本来就不干净!她前夫王大山怎么死的,你们真以为就是意外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苏婉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我赶紧扶住她。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05

我感觉到她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刘春燕的娘还在说:“有些事,我们本来不想说,可你们逼人太甚!王大山死的前一天,有人看见苏婉跟他在山上吵架!第二天王大山就摔死了,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吗!”

她的话,让整个村口瞬间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苏婉,那目光里有怀疑,有惊讶,也有看热闹的兴奋。

苏婉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死死盯着刘春燕的娘,那眼神里有惊恐,有愤怒,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不……”她终于发出声音,却嘶哑得厉害,“不是那样的……”

“那是怎样的?”刘春燕从她娘怀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嘴角却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苏婉,你敢说王大山的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我感觉到苏婉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搂紧她,看向刘春燕和她娘,声音冷得我自己都陌生:“说这些话,要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刘春燕的娘哼了一声:“证据?你要证据,就去问问当时也在山上采药的老孙头!他可是亲眼看见的!”

老孙头是村里的老猎户,平时独来独往,很少跟村里人打交道。

如果他说他看见了,那……

我不敢往下想。

我看着怀里抖得不成样子的苏婉,心里乱成一团麻。

我相信她,无条件地相信。

可刘春燕娘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

王大山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吗?

苏婉到底瞒了我什么?

那天晚上,村里灯火通明。

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议论苏婉,议论王大山的死。

我家院子里,我爹娘坐在堂屋里,脸色铁青。

苏婉跪在地上,哭得几乎昏厥。

“爹,娘,明远哥……我真的没有……”她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已经哑得听不清。

我娘叹了口气,抹着眼泪说:“婉啊,不是娘不信你,可这事……你得说实话啊。王大山到底是怎么死的?”

苏婉摇着头,只是哭,什么也不说。

我扶起她,看着她的眼睛:“苏婉,你看着我。”

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

“我要听实话。”我说,“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但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眼泪不停地流,可她的眼神,却慢慢从绝望,变成了一种决绝。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突然,院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爹皱了皱眉:“这么晚了,谁啊?”

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老孙头。

他穿着那身破旧的猎户装,手里提着盏煤油灯,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严肃。

“明远,”他说,“听说你们在找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

老孙头看了看院子里哭成泪人的苏婉,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