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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县县长家赃款多到烧不完,妻子找“少将”帮忙洗钱,岂料遇到江湖骗子,最后县长还被坑进了大牢

县长家的赃款堆积如山,银行不敢存、藏着怕被查,只能一捆捆往火里丢,每天担惊受怕,这时“军区少将”带着部队的百亿洗钱项目来

县长家的赃款堆积如山,银行不敢存、藏着怕被查,只能一捆捆往火里丢,每天担惊受怕,这时“军区少将”带着部队的百亿洗钱项目来“拯救”他们了。

1

深夜,南溪县县长赵志坚家卫生间,妻子刘梅正熟练地往火盆里丢着一捆捆百元大钞。

这已经是他们家本周第四次烧钱了!衣柜暗格里还堆着十二箱现金,全是赵志坚这三年搞来的“黑钱”:新区开发时王老板塞的两百万,污水厂改造时李总送的三百万,还有各乡镇递来的“孝敬钱”,加起来足足两千七百万。

银行不敢存,去年偷偷转五十万就被风控追着问;投资不敢碰,实名操作怕留尾巴;就连藏着都提心吊胆,上个月教育局张局长栽了,就是因为保洁阿姨发现卫生间瓷砖缝的黑灰,顺藤摸瓜揪出了吊顶里的赃款。

她用筷子扒拉着灰烬,确保连半片纸角都没剩,刚摸出牙刷蘸洗洁精刷缝,门锁突然“咔嗒”一声响。刘梅心脏差点蹦到嗓子眼,扯掉手套就往客厅冲。

进门的是赵志坚,刚从防汛现场蹚泥回来,裤腿还沾着泥点。

一闻到屋里的焦糊味,他立马黑脸了,扯掉领带往沙发上狠狠一摔:“你又在烧钱?整栋家属院都飘着味儿,你是嫌纪委找不到咱们家是吧?”语气里全是刚扛完防汛压力的火气。

“我想这样?”刘梅憋了半天的火气瞬间炸了,冲到他面前低吼,声音都在发颤,“不烧等着被抓?早上李总老婆偷偷给我打电话,说纪委都摸到污水厂查账了!那三百万是他送的,你以为能瞒到什么时候?”

赵志坚脸色更黑了,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一口,水洒在衬衫上都没工夫擦:“慌什么慌?查账又不一定能查到咱们头上!新区二期批文眼看就下来了,到时候让王总做个假投资协议,把钱转过去走分红,这不就洗白了?”

“批文批文!你就知道等批文!”刘梅抓起茶几上的报纸,指着社会版头条“啪”地拍在他脸上,“你自己看!张局长才藏了八百万就判了十五年,咱们这两千七百万,都够枪毙的了?等批文下来,咱俩早蹲大牢了!”

报纸拍在脸上力道不小,赵志坚眼里全是戾气,伸手一把攥住刘梅的手腕:“你闹够了没有?这钱是我熬了多少通宵会、得罪多少人才弄来的!烧了?你敢再烧一捆试试!”

刘梅手腕被攥得生疼,却不肯服软,“弄来的什么?弄来的是随时掉脑袋的日子!我每天半夜都梦见警察敲门,刷瓷砖缝刷到手指脱皮,你以为我愿意烧?这是救命!”她突然挣开他的手,冲到卧室拉开衣柜,“哗啦”掀开隔板,满箱红钞堆得像小山,“你自己看!这些钱就是定时炸弹,早晚要炸!”

满箱红钞晃得赵志坚眼晕,刚才的火气瞬间泄得一干二净,颓然坐在床边。

窗外的路灯照进来,在他脸上割出两半,一半是众人敬仰的“勤政县长”,一半是藏着巨额赃款的贪官。

“那你说咋办?”他声音沙哑,第一次在老婆面前露了怯,“捐了?咱们这些年的罪白受了。不捐?就只能像现在这样烧……”

刘梅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哭声慢慢停了,眼神突然变得狠厉:“我不管你用啥法子,必须尽快把钱洗白!要是等纪委找上门,咱俩谁都别想好过!”

赵志坚没说话,就盯着那箱现金发呆。

空气中的焦糊味像根无形的绳子,死死勒在俩人脖子上。

2

跟赵志坚吵完架的第五天,刘梅揣着满肚子焦虑去了同学聚会。

说是聚会散心,实则她心里打着小算盘,同学圈子里藏龙卧虎,说不定能碰上个“有路子”的人,帮着把那堆烫手的现金洗白。

刚进包厢,她就眼尖地瞅见了角落里的周振华,整个人跟鹤立鸡群似的。

这个男人穿一身笔挺的橄榄绿军装,肩章上的少将星徽在包厢暖光下闪得人晃眼,身后还跟俩穿文职制服的随从,站姿笔挺跟保镖似的,派头直接拉满。

酒桌上别人聊家长里短,就他张口“军区后勤保障”,闭口“国防工程招标”,专业术语一套接一套,时不时还拿出个盖着“军戳”的笔记本记两句。

当同学介绍“这是刘梅,咱们南溪县赵县长的爱人”时,周振华眼睛立马亮了,放下酒杯快步走过来,双手递上一张烫金名片。

刘梅接过来一瞅,背面印着“XXX军区后勤部少将副部长 周振华”,底下还印着一串带区号的“军用电话”,看着就没毛病。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得有点上头,周振华才装作不经意地打开话匣子:“不瞒各位,我们军区最近在搞战略部署,打算在南溪周边建个后勤补给中转基地,占地几百亩,光配套设施就得投几个亿。资金都是军区直拨,不沾地方财政,就是流程上得保密,毕竟涉及国防需求。”

“配套设施”“保密”“几个亿”,这几个词跟针似的扎进刘梅耳朵里,她立马放下筷子,借着敬酒的由头凑了过去:“周少将,我冒昧问一句,这种大项目,私人能不能掺和一脚?比如做点建材供应啥的?”

周振华闻言,故意皱了皱眉,朝随从使了个眼色,俩人立马识趣地往门口挪了挪。

他抿了口白酒,半天才开口:“刘女士,按规矩这话我不该说。部队项目都要公开招标,还得要军工资质,私人想进确实难。”他又凑近了些,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破例”的意味,“但我早有耳闻,赵县长为南溪的民生工程操碎了心,上次防汛还亲自守在堤坝上,是个干实事的好官。冲着这份担当,我倒是能想想办法,给你特批个建材供应的名额。”

刘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追问:“那具体要怎么操作?”

“前期得垫资,最少五百万。”周振华说得斩钉截铁,“这钱要走军用专用账户,用于基地前期建材采购备货。等项目启动,军区验收合格后,连本带利给你返回来,利润率保底十个点。关键是全程签保密协议,所有资金往来都走部队内部流程,地方上查不到任何痕迹说白了,就是帮赵县长解决点‘后顾之忧’。”

“军用账户”“查不到痕迹”,听到这俩词,刘梅强压着激动,跟周振华互留了联系方式,约定第二天详谈。散场后她没敢耽搁,一路小跑回了家,进门就把名片拍在赵志坚面前。

赵志坚刚加班回来,拿起名片瞅了瞅就皱了眉:“部队少将?你在哪儿认识的?这事儿靠谱吗?”

“怎么不靠谱?人家穿军装戴肩章,还有随从跟着,说的项目细节一套一套的!”刘梅把聚会的情形添油加醋说了一遍,着重强调“保密流程”和“无痕迹操作”,“五百万垫资算啥?咱们烧都烧了多少了!这不仅能洗白钱,还能赚一笔,比你等那个没影的批文强一百倍!”

赵志坚还是犹豫,看着名片上的“军戳”:“部队的水太深,万一有诈怎么办?”

“诈啥?他要是骗子,敢冒充少将?敢提赵县长的名字?”刘梅急得直跺脚,搬出了杀手锏,“再说咱们还有退路,先跟他要军官证、部队介绍信核实,钱分三次转,每次转完都要他写收据。”

这话彻底说到了赵志坚的心坎里。他沉默了足足十分钟,最终点了头:“行,但必须按你说的来,先核实身份,钱分三次转。另外,跟他见面别去家里,也别去县政府,找个隐蔽的茶馆。”

第二天,刘梅跟周振华在城郊的茶馆见了面。

第三天,周振华果然带了军官证和盖着“军区后勤部公章”的项目批复函,虽然刘梅看不懂真假,但那红章盖得工工整整,证件照片上的周振华跟眼前人一模一样。她当场拍板,约定三天内转第一笔两百万。

送走周振华,刘梅站在茶馆门口给赵志坚打了电话,声音里满是释然:“成了!咱们的钱有救了!”她没看见,茶馆角落里,周振华的随从正拿着手机汇报:“老板,鱼上钩了。”

3

三天后,刘梅揣着两百万现金,坐着周振华的“军用越野车”去了城郊的银行。

看着周振华把钱存进“专用账户”,一串普通的工商银行账号,刘梅心里虽有点打鼓,但想到“部队流程特殊”,还是咬着牙相信了。

从这天起,刘梅的手机就成了“催命符”,每天雷打不动给周振华打两通电话。

前三天周振华还接得勤快,语气亲热:“刘姐放心,项目立项报告刚递上去,军区领导正批呢,部队办事就得走程序。”可过了一周,电话就开始半天不接,接了也净是套话:“在开保密会议”“跟工程处对接细节”“再等等,快了”。

刘梅越等越慌,跟赵志坚提了一嘴,赵志坚脸色沉下来:“我就说不靠谱!你去跟他说,要么给进度,要么退钱!”这话点醒了刘梅,她隔天就堵到了周振华住的酒店,非要“看看项目资料”。周振华被缠得没法,拍着胸脯说:“走,我带你们去看基地选址,让你们心服口服!”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停在邻市一处荒郊野外的废弃军营前。

营门锈迹斑斑,周振华掏出个证件晃了晃,守在门口的两个“哨兵”就放行了。里面果然有几个穿迷彩服的人在“勘探”,拿着全站仪比划来比划去,嘴里还喊着“坐标不对”“重新测量”。

“看见没?这就是咱们的基地范围,下个月就动工。”周振华指着一片荒地,说得有鼻子有眼,“这些都是工程处的技术员,专门从军区调过来的。”刘梅凑过去看,发现那些人手里的仪器根本没开机,其中一个还偷偷摸出烟来抽,手指黄得像熏了腊肉,哪有军区技术员敢在工作现场抽烟的?

心里的疑云刚冒头,就被周振华塞过来的“项目进度表”压了下去。表格上盖着鲜红的“军区后勤部公章”,密密麻麻列着时间节点,甚至还有“材料进场时间”“付款周期”,刘梅扫了一眼,没看出破绽,悬着的心又放了回去。

刘梅这边刚放下心,县公安局经侦大队长李建国正对着一堆案卷头疼。

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哭丧着脸来报案,说被一个自称“军区少将”的人骗了两百万,说是能拿到部队的建材供应项目,结果钱转过去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