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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重病妹妹买药,我自杀骗保,却发现贫穷爸妈摇身一变成了首富,说他们的破产特训很成功

家里破产后的第三个除夕,米缸见了底。看着爸爸愁白了头,妈妈哭瞎了眼。还有躺在硬板床上,因为“器官衰竭”没钱手术而痛苦呻吟

家里破产后的第三个除夕,米缸见了底。

看着爸爸愁白了头,妈妈哭瞎了眼。

还有躺在硬板床上,因为“器官衰竭”没钱手术而痛苦呻吟的妹妹。

我偷偷买了一份巨额意外险。

在零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我假装失足,从烂尾楼的顶层坠落,把自己摔得面目全非。

我想,这笔赔偿金,足够爸妈东山再起,也足够把妹妹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了。

可灵魂离体后,我却看到他们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

正给一群生意伙伴发着金条当伴手礼。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用命换来的这笔‘救命钱’,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九牛一毛。

我的牺牲对于他们来说,毫无意义。

1

“感谢各位老友赏光!”

本该东躲西藏躲债的爸爸,此刻正站在舞台中央举着香槟致辞。

“今天的除夕宴,一是庆祝我们林氏集团利润翻番。”

“二来……”

“是为了庆祝我们家的‘家庭教育计划’圆满成功!”

台下掌声雷动。

我飘在半空,看着爸爸那头黑发。

一根白发都没有。

我飘过去看着他发尾的粉末,

这三年他那满头花白,原来全是发胶和粉笔灰吗?

我有些怔愣。

“老林啊,你这招‘破产特训’真是绝了!”

一个叔叔走过来,拍着爸爸的肩膀。

“居然能狠下心装破产三年,就为了磨练你大女儿?”

“没办法。”

爸爸抿了一口酒,叹了气。

“那丫头性子太软,娇贵又娇气,不让她见识绝境和人间疾苦,她怎么知道钱财不易,将来怎么接我的班?”

“那效果怎么样?”

“效果?”

妈妈从侍者盘中拿起一块精致的糕点。

“好得不得了。”

“这三年,她去工地搬砖,去餐厅刷盘子。”

“为了给妹妹凑医药费,甚至都动过卖血的念头。”

妈妈笑着。

“零点了,她真忍住没回家哭穷,也没问我们要一分钱。”

“看来‘破产特训’效果显著,性格坚韧了不少。”

妹妹在旁边擦着嘴,笑嘻嘻开口。

“妈妈,应该差不多了吧,我们赶紧结束吧。”

“为了配合你们,我装肾衰竭,天天躺床上装死很累的。”

:我这几年都不敢出去自在的玩,生怕露馅。

“我不管,明天赶紧去接她回来。”

“顺便送我去马尔代夫度假。”

“行行行。”

妈妈笑着答应了。

“好好好,戏演到这就够了。”

“明天一早,让你爸安排司机,开最好的劳斯莱斯接她回家,让你姐也高兴高兴。”

宴会厅的大屏幕亮了起来。

爸爸拿着话筒,指着屏幕说。

“来,给大家看看这三年的特训成果。”

“也给各位教育孩子提供点思路。”

我飘过去,盯着画面。

画面里,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孩正弯腰在后厨刷盘子。

冬天的水刺骨,她的手红肿开裂。

去年除夕夜,为了多赚两百块加班费,我刷了五千个盘子。

想给妹妹买只鸡炖汤,医生说她需要营养。

画面一转。

我在建筑工地,戴着安全帽,扛着水泥袋往楼上挪。

我摔倒了,水泥灰呛得我咳嗽,膝盖磕破了血。

但我爬起来,继续扛。

工头说,一袋水泥,五毛钱。

画面再转。

我跪在医院走廊,抓着医生的白大褂哭喊。

“医生,求你别停药,我妹妹不能停药!”

“钱我一定能凑齐,我这就去卖血!”

“求你再宽限两天!”

宴会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哎哟,老林,你这女儿吃苦也真是一把好手啊!”

“这要是不知道的,谁能想到这事从前娇滴滴的大小姐!”

“看看这卖力的样子,啧啧,现在的年轻人,不逼一把真不行。”

2

爸爸听着这些恭维,笑容更深了。

“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找人偷拍,也是为了知道她在外面干了什么?”

“万一她偷懒耍滑怎么办?”

我恍惚的伸手捂住心口,原来死后也会感觉到心痛吗?

原来这三年,我以为的相依为命的这三年,不过是一场被监控的真人秀。

我在寒风中为省钱徒步的日夜,都成了他们此刻炫耀的资本。

我记得那个“破产”的晚上。

一群戴墨镜的黑衣人冲进别墅,在家具上贴满封条。

爸爸瘫坐在地,抱着头痛哭。

“完了,全完了,欠了三个亿,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妈妈哭得几次昏厥,拉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芊芊,咱们家倒了,以后只能睡大街了……”

我当时吓傻了。

但看着爸妈绝望的样子和妹妹惊恐的眼神。

我咬着牙,倒出存钱罐里所有的压岁钱。

“爸,妈,不怕。我还年轻,我养你们。”

那时,爸爸眼含热泪,摸着我的头。

“好女儿,爸爸没白疼你。”

现在想想,那眼泪,那颤抖的手,全是演技。

那些债主,大概就是眼前这些人的保镖吧?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继续。

画面切到一个月前。

妹妹躺在地下室出租屋里,脸色惨白。

她抓着我的手,声音微弱。

“姐……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

“我想回学校读书……”

那时,“医生”刚下了病危通知书。

说妹妹肾功能只剩不到百分之十,不换肾活不过春节。

手术和治疗,至少要一百万。

对一天只能赚两百块的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我是姐姐,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去死?

我开始疯狂找兼职,去试药,去小诊所卖血。

可是太慢了,来不及了。

直到我在电线杆上看到保险广告。

“巨额意外险,最高赔付一千万。”

那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我查了很多资料。

自杀不赔,除非是意外。

所以我设计了这场戏:除夕夜,烂尾楼,看烟花,失足。

为了让“失足”更真实,我特意写了日记。

说要去看烟花许愿,希望全家早日还清债务。

我做这一切时手都在抖,但我不敢停。

因为妹妹的“病”等不起了。

此刻,屏幕画面定格在我捡烂菜叶给全家煮汤的场景。

妹妹指着屏幕,捂着嘴笑。

“姐姐真的求生欲超强的,那天的菜汤真的很难喝,一股泔水味。”

“我趁姐姐不注意,全倒进厕所了。”

“然后骗她说喝光了,把她感动得在那抹眼泪。”

妈妈也跟着笑。

“是啊,那天我也差点吐出来。”

“不过为了让她相信,我硬是喝了两碗,回家就催吐了。”

“胃难受了好几天呢。”

“辛苦夫人了。”

爸爸给妈妈揉了揉胃部。

“等会儿多吃点燕窝补补。”

我飘在他们头顶,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我的血泪、尊严乃至性命,在他们眼里,只是一场小丑表演。

如果我没死,如果我还活着,听到这些话,大概会疯掉吧。

但我已经死了。

所以我只是静静看着,看着屏幕上那个为了生存挣扎的自己。

幸好,我死了。

不然,明天劳斯莱斯接我回去,告诉我一切都是“特训”。

我该怎么面对这满屋子的谎言?

3

“好了,特训回顾环节结束!”

爸爸大手一挥,屏幕黑了下去。

“接下来,把视线转回今晚的主角——我的大女儿,林芊。”

他笑了笑。

“虽然她人还没到,但我给她准备了特殊的礼物。”

侍者推上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

爸爸一把掀开。

是一条镶满碎钻的粉色礼服裙。

“这是她十八岁那年最想要的裙子。”

妈妈走上前,抚摸着料子。

“当时她求了我好久,我没买,还骂她虚荣。”

“其实早就买好了,就等今天送给她。”

我看着那条裙子。

十八岁的我,曾梦想穿着它在成人礼上跳舞。

可是妈妈,你忘了。

我现在二十一岁了。

这三年,我的手因搬砖而粗糙,满是老茧和裂口。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我,是一具摔烂的尸体。

这条裙子,你烧给我,也穿不上了。

突然旁边有人问道。

“我是说万一,孩子受不了打击,想不开怎么办?”

宴会厅里安静了一瞬。

爸爸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老李,你太多虑了!”

“我自己的女儿我还不了解吗?”

爸爸一脸笃定,认为我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她虽然能吃苦,有点超出我的意料,但她骨子里就是个胆小的丫头。”

“况且她那么疼她妹妹,为了给她妹治病连尊严都不要了。”

“她怎么敢死?她要是死了,谁给她妹挣医药费?”

我飘在他们面前,听着这番自信的剖析。

是啊,爸爸,说的都对。可你们唯独算漏了一点。

正因为妹妹是我的软肋,我想救她想疯了。

当我看到不到任何生的希望时。

我才会选择那条唯一的死路。

那份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你们的名字:林国强,李秀兰。

我把这三年的记账本和“还债计划书”,都放在地下室的枕头下面。

我想着,这是我能为这个家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可现在,看着这满屋子的富贵。

我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妈,我有个主意!”

妹妹眼睛一亮,掏出新款折叠手机。

“咱们给她打个视频电话吧!”

妹妹的脸因兴奋而泛红。

“我们直接现在就告诉她我们没破产!”

“看她那一脸懵逼又震惊的样子,肯定特别好玩!”

有些微醺的爸爸一拍桌子。

“行吧,虽然提前剧透了惊喜,但也算是除夕夜给她的一点慰藉。”

“来来来,把手机连到大屏幕上。”

妹妹操作着手机,很快,大屏幕上出现了视频通话的界面。

头像是我的照片,在工地搬砖间隙拍的,满脸灰尘,但笑得很灿烂。

因为那天发了工资。

“嘟——嘟——嘟——”

等待音在宴会厅里回荡。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盯着屏幕。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头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接不通的。

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

屏幕显示“对方无应答”。

“哎?怎么不接啊?”

妹妹皱起眉头,有些不满。

“这死丫头,肯定又静音了,或者为了省电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