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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梅事:一握之间,见天地清欢

拾器雅集¦原矿老段泥慕古把玩款小梅桩紫砂壶容量:100cc型体高雅,堪堪一握,手工理出梅花,灵动飘逸,风格清新,别有一番

拾器雅集¦原矿老段泥慕古把玩款小梅桩紫砂壶

容量:100cc

型体高雅,堪堪一握,手工理出梅花,灵动飘逸,风格清新,别有一番风味,上手把玩出彩

晨光恰好落在茶席一角,一泡熟普的暖香正袅袅散开。我拈起那把慕古小梅桩壶,堪堪一握的盈满感,从掌心温润地传来。它不似供在柜中的重器,也不似哗众取宠的巧作,它就是这般刚刚好——刚好盛下一人的茶量,刚好填满掌心的空缺,也刚好,安放一段不慌不忙的辰光。

这便是原矿老段泥的妙处了。泥色并非鲜亮扎眼,而是如秋日晒谷场被光阴浸透的暖黄,里头沉着些微的、星砂似的质朴颗粒。它像一位褪去了火气的谦谦君子,温厚,沉默,却在每一次摩挲与茶汤的滋养中,悄然变化,生出只属于你的、内敛的光泽。这种美,是须得“用”与“养”,在日子里慢慢对话,方能真正领会的。

壶身取梅桩之形,却无刻意模仿的笨重。型体是高雅的,线条自壶肩处流畅地收束,又在下端稳稳地停住,宛如一段经冬的老枝,风骨嶙峋里透着生命的坚韧。最妙是那几处手工贴塑、理出的梅花。它们并非繁花似锦地堆砌,只疏疏落落几点,或在流根处,或在盖面上。花瓣的纹理以精微的陶针细细剔出,玲珑而飘逸,仿佛不是塑上去的,倒是昨夜悄然而至的一阵冷香,不经意间凝驻在了壶上。这般清新飘逸的风致,让整把壶瞬间“活”了过来,静时如卧冬,动时暗香浮。

既是“慕古把玩款”,它的灵魂,便在于“把玩”二字。掌心是它最终的归宿,也是美被唤醒的开关。100cc的娇小体量,注定了它是一件亲密的伴侣。一手可握的贴合,让指尖能从容地游走于每一处转折、每一片“梅瓣”。久而久之,壶便在体温与茶气的氤氲里,褪去最初的生涩,泛出如玉的宝光。这光,是人与器在时间中共同写下的日记;这出彩,不在橱窗的射灯下,而在你每日掌心摩挲的温度里。

于是,它自然而然成了我茶席上的常客。不为待客,只为悦己。一壶一杯,自成天地。泡一壶清雅的乌龙,看茶叶在狭小的壶腹中徐徐舒展,茶汤从梅枝状的壶嘴细细流出,仿佛倒出的不是茶,是山间的雾,是月下的泉。它的存在,让独酌也成了一种郑重的仪式——这仪式感,不在于排场,而在于那一刻,你全心全意地对待自己,对待手中的这一握温存。

有人说,紫砂壶是“方非一式,圆不一相”的哲学。而这把小梅桩于我,则更像一句生活的注脚。它告诉我,美不必宏大,不必张扬。它可以很小,小到只容纳百毫升的山水;可以很静,静到只在掌心低语。在追逐效率与量的世界里,它固执地代表着另一种可能:一种专注于微小、沉浸于过程、在重复的日常里提炼诗意的可能。

案头清风,壶中春秋。每一次注水,都是与一段古老泥性的重逢;每一次品饮,都是与自然造化的私语。这掌心间的“梅事”,无关风月,只在提醒:真正的清欢,往往就藏在那“堪堪一握”的、触手可热的日常里。 愿我们都能寻得这样一件小物,在纷扰世间,为自己筑起一座可随身携带的、安宁的山水。

本文原创,文字:蓝 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