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味儿作为一种迷人的味型,正在主宰中国人的餐桌,我一个苏北人不咋爱吃辣椒的人,最近也吃辣越来越多了。
要知道过去的老川菜并非是辣的,还讲究调和,而现在的川菜已经基本上是一片“红彤彤”了,3岁小孩子说不定都比我能吃辣。

有时候人吃辣是被动的,因为在小摊儿买的任何像什么烤冷面、烤肠、鸡腿这些,都要被问一句“吃辣吗?”
怎么就没人问“吃甜吗?”“吃酸吗?”我其实很爱吃甜,很爱吃酸,火锅番茄锅底我都是选最酸的。
有时候是主动的,自己做饭或者吃馒头饼子,就是想沾一点,虽然吃辣水平很菜但爱吃,一边抹眼泪一边吃。

我总是觉得我们这儿的馒头或者饼子本身没啥味道,之前旅游的时候去山东吃过山东的馒头,宣乎一些又有点发酵的香味儿,那才叫好吃,但是还不够劲儿。
但是馒头要是沾了各种酱,那就美得很,比如香菇酱,辣椒酱,橄榄菜酱等,虽然这些调料本身有点咸口了,但是沾到馒头饼子上,就正正好,香喷喷。
除了这些酱料,其实还有人喜欢沾干料比如辣椒面。我一般都是只在吃烤肉的时候才会用辣椒面孜然面这些干料,没想到还有人喜欢吃馒头的时候加,而且还很多。
我感觉馒头本身就已经有点干了,吃着口感,有点湿湿的酱料辅佐一下,口感就好很多,而如果沾的是干料,而且还是辣椒面这种超重口的,那就“干上加干”了,除非是辣椒爱好者,不然很难接受吧。
但我这样想其实又是落入思维的误区了,因为我们苏北这里不产上等辣椒,也就没有什么上等辣椒面,可能没有吃过特别香的辣椒面吧。
苏北这里很多人家的中年阿姨都会弄自家秘制的辣椒酱,用的花生油或者大豆油,辣椒品种也有自己的独到见解,最后做出来的辣椒酱油香而且很辣。
当然,辣虽然辣,但不像工业辣椒精那样吃到肚子里感觉烧胃;辣椒只在口腔里辣,吃到肚子里却比较舒服。
而贵州这些地方,辣椒品质比较好,辣椒酱或者辣椒面就比较香,我听说辣椒面可以分出来几十个品种,就跟那口红色号一样,外行人觉得差不多,但是在吃货们看来肯定大相径庭。

沾在馒头饼子上,那一口下去,牙齿磨碎的辣椒面迸发出香气,香气卷入馒头饼子,碳水的面香味儿被激发得更加酣畅淋漓。
啊!吃上的这一刻,即使没有肉,也足以让人感动,再来上一杯小酒,人生无憾!
其实不仅在中国,像在意大利等一些欧美北方地区的国家的人们,更加倾向于主食里加辣椒酱而不是辣椒面,口味也是一家一个味道。
归根到底是气候的影响,北方地区气候比较干燥寒冷,所以辣椒油这种又有油脂又可以让身上暖起来的酱料配面食主食就比辣椒面更合适;而南方不冷但是比较潮湿的地方,大家都想“祛湿气”,天气也不冷,对于油脂的需求不是很高,所以干香的辣椒面跟辣椒酱都一样受欢迎。
当然这也不绝对,现在物流交通已经很发达,像贵州的辣椒酱或者辣椒面都是全国闻名的,主要还是辣椒品种好,吃起来香气重,辣度刚好,吃着舒服。
有人说现在某品牌的辣椒酱不如以前好吃了,其实就是说它使用的辣椒品种不一样了,从成本高一点的贵州辣椒换成了低一点的长沙等地方的辣椒,口感肯定不一样。
这种大宗农作物,基本上就是一分钱一分货。
国外研究表明,“辣”其实是一种“痛觉”,有人把辣椒抹在手上感觉很辣,其实是被轻度“灼伤”的痛觉。

但辣味儿也确实让人上瘾,很多像江西、贵州、湖南、重庆、四川等地方的人,从小就能吃辣,而且越来越能吃辣,耐受等级越来越高,跟打怪升级一样。
所以他们到外地学习工作之后,跟一起吃饭的朋友都会说上这么一句:
“这辣么?没感觉啊......吃不出辣味儿。”

这让菜里放一根到两根辣椒就称为“微辣”的广东人压力山大。
而且现在能吃辣的人已经不仅局限于这些特定的地区了,各个地方的人都越来越能吃辣,尤其是女生,出来吃饭,问辣度的时候都说“没问题,能吃辣。”
大概女生比男生更能忍耐这种轻微的感官“痛觉”吧。
各个地方的餐桌上,辣味儿正在越来越扮演一个重要角色,从过去的小配料,正逐渐成为扛起这顿饭“味型”印象的大旗。
不是不出手,出手就是大菜:水煮肉片、麻辣小龙虾、干锅肥肠等等。

如果辣度刚好匹配在场吃饭人的段位,那么这顿饭一定直接可以定调大厨的下一顿饭,大家以后还得再聚。
当然,辣味儿推向全国,也跟辣妹子、辣小伙走向全国有关系,他们外出学习或者务工,几乎人人都会带上一罐家里酿造的辣椒酱,在时代的浪潮中,将饮食习惯逐渐推广到全国各地。
一碟辣椒,既可以是外地打拼一个人沾馒头的满足;也可以是全家团圆时即将倒入锅内的点睛之笔。
中国人对辣椒的热爱与追捧,也是对于故乡和逝水年华的无限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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