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我一进门就被亲戚逼着和弱智洞房。
我惊怒交加："你们是不是疯了？她还是个傻子"
大姑厉声呵斥："农村这种事多了去了。"
别的亲戚也一起帮腔：“就是就是，你得来给她冲喜。”
“你要是不愿意，就是不孝。”
“咱们人多，甭跟他废话，直接按住他把堂拜了。”
看他们磨刀霍霍的样子我索性不装了：“警察等会就来，你们还省些口水去派出所解释吧！”
听到越来越近的警笛声，他们急了：“小宇，咱们都是亲戚，你怎么能这样？”
听到‘亲戚’两字我笑了...
1
我刚下高铁就接到大姑的电话，说我表姐病危，让我赶紧回老家一趟。
"小宇，你表姐都快不行了，这次你必须回来。"大姑的声音带着哭腔。
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表姐比我大两岁，从小就傻，智力只有七八岁孩子的水平。这些年我在城里工作，每次回老家，她都会像个孩子似的追在我屁股后面跑。
可这次不同。
等我赶到老家那个破旧的土坯房，就看见院子里坐满了人。大姑、二姑、三舅...十几号远近亲戚全都来了。
"小宇来了！"大姑一看见我就扑了上来。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拉进了堂屋。刚一进门，就看见我那傻表姐穿着件艳红的衣服，呆呆地坐在炕上。
"表...表弟..."她看见我，憨憨地笑了。
我心里一紧。这身红衣服，怎么看着像件大红袄？
"小宇啊，你表姐这病，只有你能救。"大姑拉着我的手，眼泪说来就来。
"大夫说了，你表姐这病得靠喜事冲，你是她表弟，又在城里有出息，跟她结个婚..."
我猛地甩开大姑的手："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疯了？她是我表姐！"
"表姐表弟怎么了？农村这种事多了去了。"二姑在一旁帮腔，"再说了，你表姐这样，难道还能嫁给外人？"
我环视四周，发现这些平日里不怎么走动的亲戚，一个个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不可能！"我转身就要走。
"站住！"大姑突然厉声喊道，"你要是敢走，就是眼睁睁看着你表姐去死！你还是人吗？"
我停下脚步，冷笑一声："就算我答应，你们觉得民政局会给办证吗？"
"这你别管，村支书都答应帮忙了。"三舅掏出根烟点上，"再说，就算领不了证，你们也可以先办酒席。"
我这才注意到，院子里已经搭起了红色的帐篷。
看来他们是吃定我了。
2
我冷眼看着这群人，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
那时我妈刚去世不久，我爸常年在外打工。表姐虽然傻，却总是偷偷把她的零食分给我吃。每次我被村里的孩子欺负，她都会挡在我前面，虽然总是被打得更惨。
可现在，这些人居然要我娶她？
"你们真觉得我会答应这种荒唐事？"我冷冷地问。
"荒唐？"大姑突然站起来，"你在城里当程序员，一年赚几十万，能有今天还不是托了我们的福？当初要不是你姑父把你介绍进那家培训机构..."
我打断她："停！那学费是我爸出的，而且我还清了姑父的钱。"
"你这孩子，怎么还记着这些？"大姑变了脸色，"你表姐从小那么疼你，现在她病了，你连这点事都不肯答应？"
我扫视了一圈堂屋，发现墙上贴满了红色的"喜"字，甚至连我表姐床头都挂着大红绸缎。
"她到底得了什么病？"我问。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就是...就是心病。"二姑支支吾吾，"大夫说必须用喜事冲一冲。"
"哪个大夫说的？医院开的什么药？"
"是...是张神婆看的。"
我差点气笑了："张神婆？就是村东头那个算命的？你们就凭她的话要我娶表姐？"
"你别不信，张神婆很灵的！"三舅插嘴，"上个月她就给李寡妇家的傻儿子算过，说得可准了。"
我不想再听这些封建迷信的鬼话，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大姑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你要是敢走，我就让你表姐死在你面前！"
我回头，看见表姐还傻傻地坐在那笑，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表弟...你...要娶我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天真得让人心疼。
我攥紧了拳头。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喧哗。
"新郎官来了！快请进来！"
我一愣，就见村支书带着几个村干部走了进来。他们手里还拿着几张红纸，看样子像是结婚证明之类的东西。
"小宇，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直接摁你的手印！"大姑威胁道。
我笑了："你们觉得这样有用？我随时可以报警。"
"报警？"村支书走上前，"你要是报警，你表姐的病就得拖一天是一天。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不孝子！"
我看着这些人，忽然意识到事情没这么简单。
表姐的病，真的只是他们逼我回来的借口吗？
3
"表姐，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朝表姐招招手。
"不行！"大姑立刻挡在表姐面前，"她现在身子虚，不能出去吹风。"
我冷笑："怎么，连说句话都不行？"
"小宇，你别闹了。"村支书打圆场，"你表姐这病耽误不得，今天这事必须定下来。"
我注意到他说话时不自觉瞟向大姑，眼神闪烁。
有问题。
"表姐，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我绕过大姑，走到表姐面前蹲下。
表姐眨着那双天真的眼睛："不...不舒服，这里疼。"她指了指胸口。
我皱眉："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就..."
"行了！"大姑粗暴地打断，"问这么多干什么？张神婆都说了，她这是相思病，必须..."
"放屁！"我站起来，"相思病？她连爱情是什么都不懂！"
"你..."大姑语塞。
我转向表姐："姐，你想嫁给我吗？"
表姐茫然地看着我："大姑说...说嫁给你，就有好吃的..."
我心里一沉。
果然，他们是拿食物诱骗表姐。从小到大，表姐最大的爱好就是吃零食。
"姐，你先把这个吃了。"我从包里掏出块巧克力。
表姐刚要接，大姑就一把夺过去扔了出去："少来这套！今天这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大姑，你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我冷冷地问，"是不是冲着我在城里的房子来的？"
此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骤然凝固。
三舅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二姑不自觉地低下头。
"你...你胡说什么？"大姑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们是为了你表姐好！"
"是吗？"我掏出手机，"要不要我打个电话问问我爸，当年表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大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十八年前那个雨夜的真相，是我心里永远的伤疤。
4
那是个暴雨的夜晚。
表姐刚上初中，我还在上小学。那天我爸不在家，表姐来我家找我玩。
后来下起了大雨，大姑打电话让表姐赶紧回去。说是家里的瓦片漏水，要她回去帮忙。
表姐不敢不听，冒着大雨就跑回去了。
第二天，表姐就变成了傻子。
大姑说是表姐在雨里摔了一跤，撞到了后脑。可我爸后来告诉我，那天晚上，大姑为了一笔赌债，把表姐送给了债主。
那个畜生在喝醉后对表姐做了禽兽不如的事，还把她推下了楼梯。
"大姑，你真要我把当年的事说出来吗？"我盯着她的眼睛。
大姑浑身发抖："你...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可能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我冷笑，"包括你最近又欠了高利贷的事。"
屋里的亲戚们面面相觑。
"什么高利贷？"二姑问。
我扫视众人："你们以为大姑是为了给表姐治病才找我回来？她是想让我这个在城里有房有车的表弟，替她还赌债！"
"你胡说！"大姑尖叫。
"胡说？那你让表姐去医院检查了吗？"我反问，"她到底得了什么病？除了张神婆的鬼话，你能拿出任何检查报告吗？"
大姑说不出话来。
"我问过村里人了。"我继续说，"你最近又输了二十多万，债主天天上门讨债。你就打算用这种方式解决？"
"你..."大姑瘫坐在地上。
我转向其他人："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明知道大姑在算计我，还帮她演戏。是不是都等着分钱？"
二姑、三舅他们纷纷低下头。
"表弟..."表姐突然拉住我的手，"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眼神，心里一阵绞痛。
"姐，跟我走。"我拉起表姐的手，"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不行！"大姑猛地站起来，"她哪也不能去！"
5
"拦我？"我冷笑一声，"就凭你们？"
我早就在来之前报了警。这种荒唐的逼婚，派出所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小宇！你不能这样！"大姑扑过来抱住我的腿，"我求求你了，再给我三天时间，债主说再不还钱就要..."
"闭嘴！"我一脚踢开她，"你就是这么当妈的？为了你的赌债，连亲生女儿都能毁了？"
此话一出，屋里的亲戚们都倒吸一口冷气。
"什么赌债？"村支书皱眉问道。
"你装什么糊涂？"我转向他，"这假结婚证明还不是你帮着办的？收了多少好处费？"
村支书脸色一变，转身就要走。
"站住！"一个声音从院子外传来。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得正是时候。
派出所的警车停在院外，小王警官带着两名民警走了进来。
"都别动！"小王警官环视四周，"有人举报这里有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和强迫结婚的行为。"
大姑瘫软在地上，二姑三舅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不知所措。
"小...小宇，你怎么能报警呢？"大姑哭喊着，"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我冷笑，"当年你把表姐送给债主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们是一家人？"
"你..."大姑脸色煞白。
"王警官，这是当年的报案记录。"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爸当时报过案，只是大姑跪下求情，我爸心软才没追究。"
"另外，这是大姑最近的赌债证据，还有她限制表姐人身自由的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