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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肝癌急需120万,大哥二哥哭穷拒付只有我含泪卖房,出院那天父亲当众宣布一个决定,大哥二哥当场傻眼

父亲确诊肝癌那年,是我人生中最冷的一个冬天。120万手术费像一座大山,砸得我头晕眼花。大哥在电话里说“晚期没必要治了”,

父亲确诊肝癌那年,是我人生中最冷的一个冬天。

120万手术费像一座大山,砸得我头晕眼花。

大哥在电话里说“晚期没必要治了”,二哥说自己破产一分钱拿不出。

只有我,卖了刚住1年的新房筹钱,签字时,妻子握着我的手都在抖。

终于,手术费凑齐了,父亲的命保住了。

出院那天,他把我们三兄弟叫到病房,当着所有人的面平静地宣布了一件事。

01

凌晨两点二十分,手机屏幕在黑暗中骤然亮起,像一只突然睁开的惨白眼睛。

陆文渊从沉睡中被这刺眼的光惊醒,心脏狂跳着抓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父亲”两个字。

他滑动接听,听筒里传来父亲压抑的、几乎破碎的喘息声。

“文渊……我……肚子疼得厉害……”

那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每个字都浸泡在痛苦里。

陆文渊瞬间清醒,掀开被子跳下床,膝盖撞在床沿发出闷响也顾不上了。

“爸您别动,我马上过来!”

他对着手机喊,手已经摸到了扔在椅子上的牛仔裤。

妻子苏雨晴也被惊醒,坐起身揉着眼睛。

“怎么了?”

“爸出事了!”

陆文渊胡乱套上衣服,抓起车钥匙冲出卧室,拖鞋在门口甩掉一只又折回来穿上。

“路上小心!到了给我电话!”苏雨晴的声音追到门口。

从城西的家到父亲租住的老城区,平时要四十分钟。

那晚陆文渊只用了二十六分钟。

他闯了两个红灯,车轮在空旷的街道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手机里父亲越来越微弱的呼吸。

父亲住在三楼,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陆文渊摸黑冲上去,钥匙乱摸半天才对准锁孔。

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中药和霉味的空气涌出来。

父亲蜷缩在客厅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体弓得像一只煮熟的虾。

他脸色蜡黄,额头上密布着豆大的汗珠,双手死死按着腹部,指甲陷进旧棉衫里。

“爸!”

陆文渊冲过去扶他,碰到的手臂瘦得只剩骨头,皮肤滚烫。

“文渊……我怕是……不行了……”

父亲睁开眼看他,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别胡说!我们去医院!”

陆文渊咬紧牙关,弯腰将父亲背起来。

七十岁的老人轻得像一捆干柴,趴在背上的重量让陆文渊鼻子一酸。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老旧楼梯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邻居家的狗在门后狂吠。

把父亲安顿在副驾驶座上时,陆文渊的手抖得差点系不上安全带。

车子再次冲进夜色,仪表盘的荧光映着他苍白的脸。

“爸,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爸,您想想小航,您孙子还等着您带他去钓鱼呢。”

陆文渊一边开车一边不停说话,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

父亲只是痛苦地呻吟着,偶尔睁开眼看他一下,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市中心医院的急诊通道亮着惨白的灯。

陆文渊还没停稳车就跳下来,冲着大厅嘶喊。

“医生!救命!”

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推着平车冲出来,动作麻利地将父亲转移上去。

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冰冷。

陆文渊跟在后面跑,看着父亲被推进急诊室,门上的红灯亮起。

他靠在墙上,才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急诊室的门开了又关,护士进进出出,没有人看他一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表情凝重。

“你是陆建国家属?”

“我是他儿子。”陆文渊上前一步,声音发紧。

医生示意他到旁边说话,压低了声音。

“初步检查是肝癌,晚期。”

陆文渊脑子里“嗡”的一声。

“而且情况很不好,肿瘤已经很大,压迫到胆管和血管。”医生继续说,“现在唯一的办法是肝移植,但是……”

他顿了顿,看着陆文渊。

“手术费用很高,大概需要一百二十万。而且你父亲年纪大了,身体底子差,就算手术成功,后续恢复也很困难。”

“如果不做手术呢?”陆文渊听见自己问,声音陌生得像别人的。

“晚期肝癌的痛苦你知道的。”医生摇摇头,“如果不做,可能只剩两三个月,而且最后的日子会非常痛苦。”

陆文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你们家属商量一下吧,如果决定手术,就要尽快。”医生拍拍他的肩,“钱要提前准备好,这是规定。”

一百二十万。

陆文渊一个月工资税后九千,去年刚和苏雨晴买了房,首付掏空了所有积蓄,每月房贷六千五。

他们省吃俭用存了三年,卡里只有十五万。

一百二十万,是个能压死人的数字。

可父亲躺在里面。

陆文渊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找到大哥陆文涛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接通时那边传来不耐烦的、带着睡意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

“大哥,是我。”陆文渊吸了口气,“爸查出肝癌晚期,在医院,需要马上做肝移植手术,要一百二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陆文涛的声音传来,清醒了不少,但冰冷得可怕。

“肝癌晚期?都晚期了还做什么手术?”

陆文渊握紧手机。

“医生说还有机会……”

“什么机会?”陆文涛打断他,“爸都七十岁了,肝移植是大手术,他能挺过来吗?就算挺过来,能活几年?”

“可那是爸的命!”

“我知道是爸的命!”陆文涛的声音也提高了,“但你得现实点,文渊。一百二十万,不是小数目。我公司最近资金紧张,根本拿不出钱。”

“大哥……”

“你先自己想想办法。”陆文涛语气软了一点,但那软里透着虚伪,“我这边也帮你问问,看能不能凑点。但我觉得,这个手术不值得做,让爸少受点罪才是孝顺。”

说完,电话挂了。

陆文渊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它暗下去。

大哥陆文涛,建筑公司老板,住别墅开豪车,去年刚换了辆八十多万的车。

他说他拿不出钱。

陆文渊又拨通了二哥陆文海的电话。

这次接得快一些。

“文渊?我刚接到大哥电话。”陆文海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爸的事我知道了,可是……二哥最近投资失败,赔了一大笔,真的没钱。”

“二哥,爸需要手术……”

“我知道需要手术!”陆文海叹气,“但一百二十万啊,把我卖了也拿不出来。文渊,你也体谅体谅哥哥们,大家都不容易。”

“爸可能只剩两三个月了。”

“所以更要理性啊。”陆文海劝道,“晚期肝癌手术风险多大你知道吗?花了钱,爸还受罪,最后人财两空,何必呢?”

陆文渊闭上眼睛。

二哥陆文海,国企中层,年薪四十多万,住在市中心高档小区。

他说他投资失败。

“行,我知道了。”陆文渊哑着嗓子说。

“你也别太拼,量力而行。”陆文海又补了一句,“对了,你不是刚买了房吗?可以抵押贷款啊,先应急。”

陆文渊直接挂了电话。

他靠着墙滑坐到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凌晨的医院走廊空荡寂静,只有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十五万存款。

大哥说没钱。

二哥说没钱。

还差一百零五万。

一个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数字。

手机又响了,是苏雨晴打来的。

“文渊,爸怎么样了?”

听到妻子声音的那一刻,陆文渊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捂住嘴,却还是漏出了哽咽。

“雨晴……医生说是肝癌晚期……要一百二十万手术费……我凑不到……我凑不到啊……”

“你别急,我马上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半小时后,苏雨晴出现在走廊尽头。

她头发凌乱,外套里面是睡衣,脚上还穿着家里的棉拖鞋。

跑到陆文渊面前,她蹲下身,什么也没说,只是抱住他。

陆文渊把两个哥哥的话告诉她。

苏雨晴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松开手,看着陆文渊的眼睛。

“我们把房子卖了吧。”

陆文渊愣住。

那套房子,他们攒了五年钱才凑够首付,装修跑了三个月建材市场,为了省钱,墙都是自己刷的。

阳台上的多肉是他们一起种的,书房的书架是他俩一块块板子拼起来的。

那是他们的家。

“可是房子……”

“房子没了可以再买。”苏雨晴打断他,眼圈红了,但语气坚定,“爸没了,就真的没了。”

她握住陆文渊的手。

“你还记得吗?我们结婚时,爸把他所有的积蓄——那张只有六万块的存折,硬塞给我们。他说他对不起你,没能力给你更好的。”

陆文渊记得。

父亲当年一个人打三份工,把三个儿子拉扯大。他上大学时,父亲为了凑学费,去工地扛水泥,摔伤了腰,躺了半个月没告诉他。

“雨晴……”

“卖房。”苏雨晴斩钉截铁,“明天就卖。”

02

早上七点,天刚蒙蒙亮。

陆文渊和苏雨晴回到那个还不到一年的家。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光斑。

餐桌上放着昨晚没吃完的半个苹果,沙发上扔着陆文渊看了一半的小说。

这里的一切都有他们的痕迹。

“你后悔吗?”陆文渊哑声问。

苏雨晴摇头。

“我只后悔没早点对爸好点。”

八点整,陆文渊拨通了房产中介周经理的电话。

“周经理,我想卖房,越快越好。”

“陆先生?您那套房子不是刚买吗?”周经理很惊讶。

“家里有急事,等钱用。”

周经理沉默了几秒。

“现在市场行情一般,急卖的话……可能要比买价低不少。您当时买成两百九十万,现在急卖,大概能卖两百四十万左右。”

五十万的差价。

陆文渊的心抽了一下。

“行,两百四十万,尽快。”

“好,我马上安排看房。”

挂断电话,苏雨晴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存折。

“这是我婚前存的,本来想等我们结婚五周年时,带爸妈去旅游用的。”

她翻开存折,推到陆文渊面前。

余额:二十万。

陆文渊抬头看她,喉咙发紧。

“雨晴……”

“别说废话。”苏雨晴别过脸,“赶紧凑钱。”

当天下午,周经理就带人来看房。

来看房的是一对年轻夫妇,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女的低声对男的说:“装修得真好,可惜了。”

男的问周经理:“房主为什么急卖?”

周经理看了陆文渊一眼。

陆文渊站在客厅角落,声音平静:“家里人生病了,需要钱。”

那对夫妇对视一眼,没再问。

第二天,又一个买家来看房,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

他在主卧的窗前站了很久,看着外面小区里的绿化。

“这房子你们花了不少心思吧?”他问陆文渊。

陆文渊点头。

“急着用钱?”

“嗯。”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

“我母亲前年也是癌症走的,当时没钱治。”他转身对周经理说,“就这套吧,价格按你们说的,手续快点办。”

签合同是在第三天下午。

陆文渊和苏雨晴坐在中介公司的会议室里,面前摊着厚厚的合同。

买方就是那个中年男人,他签字很快,然后看向陆文渊。

“钱我明天就能打过去,你父亲……祝他早日康复。”

陆文渊点点头,想说谢谢,但发不出声音。

苏雨晴在卖方那栏签字时,手抖得厉害。

陆文渊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掌心全是汗。

笔尖落在纸上,写下“苏雨晴”三个字。

最后一笔落下时,一滴眼泪砸在合同上,晕开了黑色的墨迹。

房子卖了。

两百四十万,扣除银行贷款,还剩九十万。

加上苏雨晴的二十万,他们的十五万,一共一百二十五万。

够了。

陆文渊去银行取了现金,装在一个黑色旅行包里。

提着包走出银行时,他接到陆文涛的电话。

“文渊,我给你转了八万块钱,你先用着。”陆文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大哥能力有限,你别怪大哥。”

“谢谢大哥。”陆文渊语气平淡。

“那你钱凑够了吗?”

“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怎么凑的?”

“卖房。”

陆文涛又沉默了,这次更久。

“……委屈你了。等爸好了,大哥再想办法帮你。”

陆文渊没说话,挂了电话。

他提着包走向医院,脚步沉重,但坚定。

03

手术安排在周五上午。

手术前一晚,陆文渊守在病房里。

父亲已经输了几天营养液,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人还是很虚弱。

“文渊。”父亲忽然叫他。

陆文渊凑过去。

“你把那个抽屉打开。”父亲指着床头柜,“里面有个铁盒子。”

陆文渊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

“打开。”

盒子里是一些旧照片,几枚奖章,最下面压着一个存折和一份文件。

父亲示意陆文渊拿出文件。

是一份遗嘱,已经公证过。

“我半年前就知道自己得了肝癌。”父亲平静地说,“当时去检查,医生就说晚期了。”

陆文渊愣住了。

“我没告诉你们,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父亲看着他,“我试过找你大哥二哥,说我看病需要钱。文涛说他公司资金紧张,文海说他投资亏了。”

父亲笑了笑,那笑容很苦涩。

“只有你,每个月按时给我打钱,每周都来看我。”

“爸……”

“你听我说完。”父亲喘了口气,“老家的房子虽然不值钱,但地皮以后可能有用。我所有的存款,大概八万块钱,都在这个存折里。”

他握住陆文渊的手。

“这些,都留给你一个人。”

陆文渊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不要,爸,您好好做手术,好了之后我们慢慢说。”

“手术成不成,看天意。”父亲拍拍他的手,“但我得把该安排的安排好。文渊,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最放不下的也是你。”

那天夜里,陆文渊坐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把那八万块的存折看了又看。

存折上的每一笔存款,都是小数目,三百、五百、一千……

那是父亲捡废品、打零工,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第二天上午九点,父亲被推进手术室。

陆文渊和苏雨晴等在门外,看着那盏“手术中”的红灯亮起。

时间缓慢得令人窒息。

六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满脸疲惫,但点了点头。

“手术成功了,但患者身体太虚弱,要在ICU观察几天。”

陆文渊腿一软,苏雨晴赶紧扶住他。

“谢谢医生……谢谢……”

父亲在ICU住了五天,转到普通病房时,人瘦得脱了形,但还活着。

陆文渊请了长假,和苏雨晴轮流照顾。

一个月后,父亲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陆文渊去办手续,回来时看见病房里站着两个人。

陆文涛和陆文海。

他们拎着果篮和营养品,站在病床边,脸上堆着笑。

“爸,我们来看您了。”陆文涛说。

父亲靠在床上,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们来干什么?”

“瞧您说的,儿子来看父亲不是应该的吗?”陆文海赔笑。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你们走吧。”

两人都愣住了。

“爸?”

“我说,你们走。”父亲的声音很平静,“我没你们这两个儿子。”

陆文涛的脸色变了。

“爸,您这话说的……”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父亲看着他,“我生病要钱的时候,你们在哪?文渊卖房救我的时候,你们在哪?”

“我们当时是真有困难……”

“行了。”父亲打断他们,“我不需要解释。从今往后,我的事跟你们没关系。你们过你们的,我过我的。”

陆文涛和陆文海站着不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还不走?”父亲闭上眼睛。

两人对视一眼,放下东西,讪讪地离开了病房。

陆文渊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低着头从身边走过,一句话也没说。

04

父亲出院后,暂时住在陆文渊租的一套小房子里。

房子不大,但朝南,阳光很好。

父亲的身体恢复得很慢,但精神一天天好起来。

周末,苏雨晴会带着儿子小航过来,一家四口挤在小屋里吃饭,倒也热闹。

这样过了一个月。

某个周日下午,父亲忽然说:“文渊,把你大哥二哥叫来。”

陆文渊愣了愣。

“叫他们来干什么?”

“叫来吧。”父亲说,“我有话说。”

陆文渊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电话。

陆文涛和陆文海来得很快,大概以为父亲态度软化了。

两人进门时脸上还带着笑,但看到父亲严肃的表情,笑容又收了起来。

父亲让所有人都坐下。

小小的客厅里挤了五个人——父亲、陆文渊、苏雨晴、陆文涛、陆文海。

空气有些凝滞。

父亲慢慢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半年前就知道自己得了肝癌。”

陆文涛和陆文海同时抬头。

“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晚期,要马上治疗,需要一大笔钱。”父亲看着他们,“我第一个找的文涛。”

陆文涛脸色变了。

“我说我需要钱治病,你说公司资金紧张,等周转开了再说。”

“我第二个找的文海。”

陆文海低下头。

“你说你投资失败,亏光了,还欠着债。”

父亲顿了顿,继续道:“我等了三个月,你们谁也没给我一分钱。后来疼得受不了了,才给文渊打电话。”

陆文渊握紧拳头。

“文渊卖了自己的房子,凑了钱给我做手术。”父亲的声音有些颤抖,“雨晴把她所有的私房钱都拿出来了,二十万,那是她攒了多年的钱。”

苏雨晴别过脸,眼圈红了。

“而你们。”父亲看着陆文涛和陆文海,“一个给了我八万,一个给了五万,还觉得自己很仗义。”

“爸,我们当时是真有困难……”陆文涛试图解释。

“我不需要解释。”父亲抬手打断他,“我今天叫你们来,不是要听解释,是要告诉你们我的决定。”

所有人都看着他。

父亲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是一个破旧的、塑料封皮的小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