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中统特务死前留下两字字谜,警方破案后,发现三百年前宝藏......
1946年3月,中统特务彭祖清回无锡老家奔丧,父亲彭晰怡突发脑溢血病逝。
彭祖清和兄长彭祖福匆忙张罗丧事,诡异的是,彭父还未安葬,36岁的彭祖福又突发心脏病而亡。
彭家吹吹打打办起了丧事,彭祖清的行为却让乡邻亲戚十分困惑。
他将之前老大请来的和尚和道士全部请走了,就连修坟的土木工都不需要。他买了大量砖头石灰等建筑材料,还有当时乡下并不多见的洋水泥和钢筋,甚至还运来了五百斤糯米。
彭祖清专门请了外地的匠人师傅来扩建彭家的墓地,建造的时候还用芦苇竖起临时的围墙,就是不能给别人瞧见。
外界已经议论纷纷了,彭祖清一点都不在乎,他甚至神秘到晚上点油灯开工,白天让土木工人休息,还安排了专人在墓地外面巡逻,不让别人靠近。
匠人师傅做了三天的活儿,第四天大半夜,彭祖清下令将父亲和兄长下葬。
此时,这座墓已经修得像一座碉堡一样。
彭家大坟的诡异在当地传得神乎其神,那时候人们还不知道彭祖清特务的身份。
众人皆猜测彭家偌大的家产被彭祖清一个人霸占,一个人在城里吃香喝辣。
可没过几年,彭祖清死在长沙的消息又传了过来。
彭家4年死了三个男人,已经让人唏嘘不已,而这背后的迷案,更是让人拍案叫绝!
01
1950年,彭祖清中统特务的身份被查清,即将被枪决。
11月16日,彭祖清被狱警喊出牢房,和另外23名死囚一起送到了一间大监房。
不一会儿,厨房端出了大米饭,还有回锅肉和辣子鸡,狱警们还告诉他们大米饭随便吃,今天管饱。
这些人马上就明白了,这顿饭是“断头饭”,他们即将被枪决了。
果然,吃完后的他们被五花大绑送到公审大会,公审结束之后,他们就被送到一片空旷的场地,即将被枪决。
四周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他们的家属或者朋友也接到了通知,已经抬着棺材在人群外面等着。
在看到这些罪犯走过面前的那一刻,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场内事先画好了24个白圈,死囚按照顺序被带过去,一个个跪下。
执行死刑的公安大队执行人员在每一个死囚后面站好。
没想到就在公安大队大队长刘高堂高喊“听令预备”之时,彭祖清突然尖叫起来:“饶命啊,我要检举,我要立功,我要检举尚保。”
此时,一阵枪声齐刷刷响了起来。彭祖清应声倒地,而他身后的执行人员枪口正对着上方。
彭祖清是南方人,他刚才喊的话是方言,其实没有人能听懂。只不过班长小薛隐隐约约听懂了“举报”两个字,一个箭步托了一下执行战士的枪托,子弹射偏了。
彭祖清没有死,被吓晕了过去。
站在不远处的副班长小王赶紧向队长刘高堂报告,小王是南京人,能听懂彭祖清的无锡方言:“彭祖清说要检举立功,他说要检举一个叫“尚保”的人。
刘高堂一听,下令将此人先送到医院里面去救治,由小薛、小王带着一名战士小张去执勤。
医生很快就把彭祖清弄醒了,但他什么话都不会说,好像精神失常一样。医生说他受了比较大的惊吓,可能要两三天才能恢复。
于是三名公安战士就在医院专职看守彭祖清,此外上级还安排了一名法官裴庆带着枪值守。
可万万没想到,这样严防之下,彭祖清还是被杀了。
原来四名同志商量着每个人值班三个半小时,其他人轮流睡觉。
战士小张睡的比较沉,小王去换班的时候,喊了他好几遍他才完全清醒,没想到再去病房的时候,彭祖清已经死了!
彭祖清死得相当诡异,一把没有把柄的匕首插在他的胸口。因为彭祖清被打了镇定剂,所以他死前没有一点挣扎。凶手杀人之后就用被子将匕首蒙住,匆匆离开了。
虽然彭祖清是个死囚,但死囚这样不明不白在医院里面被谋杀,这是一起重大案件。
他在刑场上大呼小叫“举报”逃过一死已经报告给了市委,现在突然被杀,自然会被人当作“杀人灭口”。长沙市人民政府公安局局长程萍闻讯后立刻前往现场查看,下令立刻组建专案组对此案进行侦查。
专案组组长为市局侦缉队副队长任桂福,其他侦查员也是骨干人员,他们勘察过现场之后,于小薛等人碰了头,分析了一下案情。
02
这个医院是部队的后方医院,解放之后也向百姓开放,虽然门外面还有日夜坚守的哨岗,但人员进进出出很多,不可能一个一个检查。
距离彭祖清被杀的病房20米处,专案组发现了一个空房间。房间里面显然有人待过,地上有八个烟蒂,还有一些鸡骨头和包卤鸡的荷叶。那凶手甚至在病房里面撒了一泡尿,从窗户翻出去,留下了脚印。
可见这个凶手混进医院之后一直在这个病房里面守着,蹲守到小王和小张交接工作的空隙,在几分钟之内匠人杀死,然后跳窗逃走。
杀人动机就不言而喻了。
那天,彭祖清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要检举“尚保”这个人,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混在人群里面。他生怕彭祖清将自己抖落出来,干脆杀人灭口,继续隐藏身份。
如此推断,这个人很可能和彭祖清同在中统。
专案组经过商讨之后决定根据现场的线索,分为两组进行调查。
任桂福和侦查员古克山调查凶手留下的痕迹,而是调查员仇一铁和黄金道则继续去调查彭祖清的情况。
凶手十分谨慎,他作案当天穿的布鞋大街上到处都有,根本不能通过这个线索找出来。而卤鸡和荷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是哪里都有得卖,每个小摊位光顾的客户也数不清。
再说彭祖清那边,他的卷宗十分详细,在看守所之中的表现记录也有。
彭祖清,33岁,无锡人,出身商人家族,父亲与人合资办了两家棉纺织厂。
彭祖清毕业于江苏私立美术专科学校,后来前往上海,曾经在一家小报社做美术设计,报社倒闭之后,他就来到一家汉奸报社画宣传画。
彭祖清有个弱点就是好色,国民党特务只要用美女稍稍勾引,他就遵从的安排进了中统。
只要给彭祖清安排女人,他从来来者不拒,在强大的美女攻势之下,他在日本报社为中统搜集了不少情报。
贪色的人是不能利用的,中统能用,日本人也能轻松拿捏。
女人在枕边说几句话,他就全招了,日本人知道他做了中统的特务,正准备抓他,他被中统紧急转移去了长沙。
彭祖清在长沙娶妻生子,继续一边做中学老师一边给中统做事。
不过彭祖清做事儿实在太不靠谱,上峰也对他不怎么重视,升职毫无指望。
进了中统十年,他一挡未升,他的同僚之中早有人升了八档了。
解放后,那些大特务都纷纷逃往台湾了,他的上峰才想起他,一下子给他升了三档,让他留在的大陆继续执行任务。
彭祖清莫名其妙升职到“内调局湘站地下军第二大队大队长”,他其实也是在混日子,领着活动经费,还开了一家画馆给人画画,过得非常清闲。
没想到到了1950年3月,上峰突然下令让他暗杀长沙中共的高级领导,他只会手下六名兄弟谋划了三个月,没想到还没有执行就被抓了,他们这一群三个被判了死刑,两个被判了无期。
明明在关押期间,审判人员多次强调他可以“举报立功”,为何他偏偏要在死之前才敢喊出那一句呢?
专案组无论是找彭祖清的家人还是找他之前手下的特务,都不曾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叫“尚保”的人。
彭祖清工作能力稀烂,都没有什么出头的机会,好不容易真正领导几个人执行任务还被提前告吹了,同组的人都在监狱里面。
他在特务组织内部着实没有什么仇人,如果有什么特别关键重要的人物,也不会给彭祖清知道。
任桂福越想越不对劲,这个凶手就是冲着彭祖清来的,万一不是敌特灭口,那么方向就是错的,怎么查都差不出来。
这个时候,一直关心着案子进展的程萍局长打来电话询问,任桂福报告之后,程局长提醒他们:“一条路走不通,还是可以换一条路走的,现在这个案子已经传遍了湖南全省,影响很大,一定要尽快侦破。”
03
程局长的话提醒了任桂福,也许杀死彭祖清的并不是中统内部的特务,而是他身边的仇人?
专案组围绕着彭祖清又筛查了一波人际关系,没想到这一查让专案组大跌眼镜。
原来彭祖清在长沙的情人多达19个,这也仅仅是能够查到的女人们。不得不说,彭祖清也算是个情圣,这些情人一个个跟他关系都不错,没有一个数落他的不好。
彭祖清是真喜欢女人,他很直接,但凡对一个女人献殷勤感兴趣,就是奔着上床去的。
更让人无语的是,他对女人从来不挑,只要年纪合适,你情我愿,就会立马下手。
在旧社会,彭祖清有钱,也仗着自己在中统,玩弄女性有恃无恐。而现在是新社会了,他心中自然很害怕,所以在被审问的时候一个字没提和这些女人的关系。
既然和这么多未婚的、已婚的女人搞在一起,彭祖清会不会得罪她们的父母或者丈夫呢?
专案组找了几名女同志,一个个找这些女人详谈,这些女人都说彭祖清人不错,从没和她们发生过矛盾,也没有让家里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难道这次方向又错了?
专案组又找了彭祖清的妻弟陆锦仁,想要从他这里问问线索,没想到真的有所收获。
陆锦仁在外地做生意,也住在外地,他和彭祖清见面不多,本来就是平常的交情。
但在今年6月下旬,彭祖清突然找他借钱,一开口就是300万(旧币)。这些钱已经足够在当地盖房子了。
彭祖清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多钱呢?难道是他的画店出了问题?
专案组找了彭祖清原来画店的女佣徐姨,徐姨和彭祖清接触比较多,侦查员想要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消息。
果然,这个徐姨也是彭祖清的情人之一。
她28岁,已婚,还有一对子女,丈夫就是一名普通挑水工。徐姨长相平平,皮肤黝黑,专案组和她谈话之前也没想到彭祖清身边的女人一个都不放过。
徐姨说她被彭祖清雇来做女佣一周之后就和他上了床,一直到现在,徐姨的丈夫都不知道这件丑事……
和彭祖清的其他情人一样,徐姨和他相处不错,但她感觉彭祖清在外面可能得罪了人。
徐姨这一句话让专案组感起了兴趣,徐姨仔细回忆起来:“那天好像是6月底,彭先生从外面回到店里,神色很慌张。他平时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那天却很乱,身上的衣服上面也都是泥沙。2个月之后,他就被抓了。”
侦查员一听心中就有数了,徐姨说的这个时间就和陆锦仁说彭祖清和他借钱的时间差不多,可惜徐姨并没有和彭祖清打听出了什么事儿。
不过这件事过后两天,彭祖清让徐姨去送一封信去“大鹏旅店”,这封信是交给老板娘的。
专案组没有立刻去找大鹏旅店的老板娘,而是先找了当地派出所了解情况。大鹏旅店在1938年开张,一共有三层楼房,算是年代比较久而且规模比较大的旅馆了。
旅店的老板叫颜必开,52岁,瘦小精干,其貌不扬,据说还会一点武术。在来长沙之前做什么的人们也不知道。老板娘四十多岁,叫完颜彩珠,年轻时很有些姿色,现在还是风韵犹存,旅店开业的时候,她刚刚嫁过来,之前做什么的也没人知道。
侦查员觉得这两人多少有点历史问题,不然不会对自己的来历遮遮掩掩。
他们来到了旅店调查,果然,完颜彩珠打扮妖艳,四十多岁看起来就像三十多岁。看到一群侦查员进来,完颜彩珠热情迎接上,但是一看几位手上都没有带行李,知道他们都不是来住店的,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消失了。
侦查员古克山问她:“颜老板在不在?”
完颜彩珠说:“哦,他出去了。您几位是……”
古克山回答:“我们是公安局的!老板不在,找你老板娘是一样的。”
完颜彩珠原本冷漠的脸马上又变了,她十分慌张,结结巴巴地说着:“找我……找我做什么,我……我又没有犯什么事儿。”
办案经验丰富的侦查员马上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颜必开犯了事儿,她不是帮凶,但绝对知情。
这下子,专案组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任桂福让两名侦查员守在店门口,不让人进来,他和古克山去审问完颜彩珠。
完颜彩珠比彭祖清大七岁,他在1950年春天和彭祖清认识,彭祖清对她那叫“一见钟情”。
完颜彩珠确实不是清白出身,她做过十二年的妓女,后来被颜必开赎回来做老婆。时间长了,完颜彩珠也按捺不住寂寞,和彭祖清可以说是干柴烈火。
颜必开有一个习惯,每年4月22日都要去寺庙进香,当天还会住在寺庙里面。完颜彩珠第一次约了彭祖清,两人发生了关系。
彭祖清也很谨慎,后来和完颜彩珠一直保持着肉体上的关系,但一直没有告诉他自己是国民党的特务。
每个月,只要颜必开不在家,完颜彩珠就想方设法和彭祖清温存温存,店里的伙计也多多少少知道,只不过一个人都不敢说出来。
彭祖清这种下半身思考的人,偷起情来根本不管不顾,他也从来没有出过事儿。